第九百七十七章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囚犯?
「容鳶,你到底想說什麼?」
洛風覺得容鳶肯定不只是單純想問問他和他哥哥的關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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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鳶擺手,笑著眨了眨眼睛。
「那這樣看來的話,你父親好像也蠻不錯的嘛。」
洛風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不知道該怎麼說。
「還行吧,反正總是無視我,我怕他,這就是我們的相處關係。」
容鳶點頭,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還有待去驗證。
洛風看她要走,連忙追上。
「容鳶,我師父讓我看著你,我可告訴你啊,我父親不像表面那麼溫和,你以為他這麼多年為什麼能穩坐洛家掌權人的位置,你那些彎彎道道的主意,少打在他的身上。」
容鳶擺擺手,拍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我這個人可是很惜命的。」
洛風明顯有些不信,容鳶和他認識的其他女人全都不一樣。
容鳶回到自己的房間,想到洛潮生對待自己的態度,也就緩緩拿出手機,打給了洛珉。
洛珉剛到家沒多久。
「容鳶?」
「洛先生,你這些年又被洛潮生特別針對過麼?」
洛珉仔細想了想,緩緩搖頭,「他在洛家的地位太過一騎絕塵,幾乎不把所有人看在眼裡,像洛庭那般不識趣的人,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放肆,所以他也幾乎不會去找其他人的麻煩,對我和洛庭都是相同的無視,只不過我比洛庭有眼色,並沒有主動去招惹過他。」
容鳶點頭,腦海里飛快的掠過了一絲想法。
「洛先生,你也看到我在洛家的待遇了,你覺得洛潮生想要我死的概率有多大?」
洛珉還真不知道,所以嘴角彎了一下。
「我倒是沒想到他沒有馬上殺了你,洛潮生這個人雖然強勢,但是一旦說出口的話,那就是真的,所以你現下確實不用擔心你這條命了。」
容鳶開始笑,然後仰頭看著天空。
「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怎麼說呢,就很慈祥,像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反正他對我應該是沒有惡意的,至於他有什麼目的,我暫時還不清楚,我就是有一種強烈的直覺,當初派來追殺我們的人,絕對沒有洛潮生的人。」
這件事洛珉不敢打包票,畢竟洛潮生在想什麼,沒有一個人知道。
「總之,你還是多注意一下,沒人能夠明白他心裡的想法。」
「我知道了。」
容鳶掛了電話後,又給殷冥殃打了一個,安撫了男人焦躁的內心。
殷冥殃本就坐立難安,如今聽說她平安,鬆了口氣,也就繼續躺下養傷了。
洛潮生對容鳶雖然客氣,但對其他人可是一點兒都不手軟,不管是差點兒出事的盛京西,還是中彈的殷冥殃。
晚飯,容鳶原本以為自己只能在這間房內吃,但是傭人來告訴她,讓她去花園。
容鳶有些納悶,越來越覺得這個洛潮生肯定是有所圖謀。
等到了花園,發現洛風不在,只有洛潮生一個人。
花園裡是一個很大的走廊,周圍有魚塘。
洛潮生的手裡拿著魚食,正在往裡面投喂,看到她來,緩緩將東西放下。
旁邊有傭人陸陸續續的端了飯菜上來,看樣子這頓晚餐,只有他們兩個人。
實在不是容鳶多想,這副樣子完全就像是在約會。
撇開洛潮生看她的眼神沒有任何愛意之外,她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
洛潮生將魚食放下,拿過傭人遞來的帕子淨手。
「坐吧。」
容鳶坐下,目光在各種食物上巡視了一陣,然後抬頭。
「洛先生這一點兒都像是在對待囚犯。」
洛潮生的眉心微微一皺,「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囚犯?」
容鳶愣住,這人確實沒說過,但是用她來換殷冥殃的命,那她可不就是囚犯了麼?
「這些東西合你的胃口麼?」
洛潮生似乎很開心跟她一起吃晚飯,甚至想要給她夾菜。
容鳶連忙拿過自己的碗,看到他用的公筷僵在半空,嘴角抿緊。
「抱歉啊,洛先生,就是你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我有些害怕,不如你直接告訴我,你有什麼目的吧。」
洛潮生沒說話,只是緩緩放下手裡的公筷。
容鳶擔心自己的話刺激了他,也就不再貿然的開口。
洛潮生垂下眼睛,笑了笑。
「你長得很像你的母親。」
記得洛珉也說過,她長得很像母親,但是她從小就沒見過自己的母親,對於這兩人的話,也沒有多少感觸。
「特別是那雙眼睛,一模一樣,看著它的時候,總感覺你母親還活著。」
容鳶想起自己聽說過有關洛家的秘聞,按理說自己的母親和父親應該是洛家最不受待見的人才對,他們枉顧血緣親情走在一起,是所有人內心的恥辱。
洛家甚至將兩人直接逐出了族譜,可見對他們所做的事情有多痛恨。
而容鳶能活著,無非是因為運氣好罷了。
「你和我母親的關係很好麼?」
洛珉從未說過當初母親和誰走得近,只知道母親是個十足十的大美人,家族有意讓她和誰聯姻,但沒想到最後會走上那條路。
「嗯。」
還以為他會遮遮掩掩,沒想到他回答的這麼誠實,容鳶有些震驚。
嘴角彎了一下,所以現在這個人對她的好,都是因為他和母親的關係還可以?
她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安靜的吃過飯之後,洛潮生突然說了一句,「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看她。」
容鳶心口狠狠一震,不敢置信的抬頭。
還想再多問幾句,但是洛潮生已經起身離開了。
容鳶趕緊給洛珉又打了一個電話,問他自己的母親是不是可能還活著。
但是洛珉回答的十分肯定,「當年是我安排的他們的後事,不可能還活著。」
「可是剛剛洛先生說明天帶我去看她。」
「那就等到明天吧。」
容鳶只好抿唇,看樣子只能繼續等了。
這一天的時間無比的漫長,她在洛家裡面轉了一圈兒,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洛潮生。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剛吃完飯,洛潮生就將外套穿在了身上。
「走吧。」
容鳶咽了一口唾沫,莫名有些緊張。
但是汽車行駛的方向讓她很是熟悉,等到了那片墳地,她的心口狠狠一顫,大概有些明白洛潮生每年都會來祭拜的人到底是誰了。
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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