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申請調座
穆沐應聲而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放學了怎麼不去吃飯，反倒跑我這裡來了。」謝華看她一眼，繼續敲打電腦。
一中教學大部分使用電腦投影儀上課，做PPT課件是每個老師的必備技能。
「老師……」穆沐欲言又止。
等了半響沒等到回音，鄧平停下手上的工作，拎起旁邊已經沒有煙霧的水杯，囫圇灌了兩口。這時才問，「怎麼了，說說吧！」要說什麼，他估計也心裡有數。
穆沐翕合雙唇，他又問：「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還是那個同學為難你了？」
這老師的眼睛果然火眼金睛，穆沐心下暗忖，既然知道問題所在還故意這麼安排。
問題挑破了，穆沐也沒有什麼好忸怩的了。
「老師，我要申請調座位，換同桌。」聲線清淺，聲音徐徐。
謝華心下一磕，果然如此。
他裝傻充愣，「是凌珥欺負你了嗎？」
穆沐沒做聲，她總不能把中午那尷尬的場面跟他說吧！
「我看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睡覺，沒有打擾到你啊！」謝華繼續裝傻充愣。
就是因為睡覺，半點不挪位置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你知道嗎？」鄧平道。穆沐謙卑迎上他的目光。
鄧平：「跟凌珥同桌的，只有一個人，能留下來到現在的也只有你一個……」
聽著這話，還是我的榮幸？！
「……如果我換了其他同學跟他做同桌，估計明天就要抬醫院去了……」
那你還把我跟他湊同桌，忒不厚道，穆沐越發不樂意了。
「……但是你是他唯一容忍至今的。」鄧平語重心長道：「教室里沒有多餘的空缺位置，若你換了位置，肯定得替換別人上來，你忍心讓別人缺胳膊瘸腿嗎？」
想到那個鼻青臉腫還一瘸一瘸的畫面，穆沐都心驚膽戰。
但不至於吧，這裡畢竟是學校，現實法治社會，哪有人這麼囂張。
「這個社會比你想像中要複雜可怖。」鄧平截斷她的後路。
老師，我不是被嚇大的，經不住嚇啊！我也怕缺胳膊缺腿啊！
「老師。」穆沐囁嚅道：「那他為什麼沒有打我？」
鄧平看向她一臉懵逼和驚恐的雙目，有些想笑，人生第一次用撒大謊的方式來教學，要是被戳穿了，不知道被多少人笑死。
「那就得問他了。」鄧平理了理情緒，淡定道，「或者問你。」
「問我？」穆沐被他問懵了。
「你跟他以前認識嗎？」謝華問。
「不認識。」穆沐果斷道。
「那你怕他嗎？」
穆沐搖搖頭，怕她倒是不怕，就是不喜歡。
「所以啊！」謝華輕鬆道：「你就安心坐在哪裡吧！」
所以什麼所以，這前因後果怎麼來的我都沒搞清楚，你就給我下定論了，你不是語文老師嗎，思維跳脫這麼厲害。
直到走到走到操場，看到一團團人搶一顆籃球的時候才悟出一個道理，
老師這是強行施加她一個「捨己為人」的優良精神。
內心的小人一陣狂嚎，可是我好想換座位啊！
明明是去申請換座位的，陰差陽錯地就被鄧老頭給糊弄過去了。
球場上，凌珥正聚精會神盯著一摞豺狼虎豹，籃球在掌心與地面間循復。
全鴻業眼角往教學樓那邊一瞥，一道清秀身影提著石仔，似乎悶悶不樂，「誒。」他朝凌珥挑了下下頜，「那不是你的新同桌嗎？」
那根繃緊的神經一磕，凌珥下意識地往教學樓那邊瞥去。
他一鬆懈，全鴻業瞅準時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他手上的籃球，凌珥回神時，全鴻業已經往籃球框奔去。
可惜，投球不准，籃球從筐沿落下來，一群瘋子爭先恐後地搶。
能從他手裡輕鬆奪走籃球的沒幾個人，全鴻業是唯今不多的一個。
凌珥掀起衣服，抹了把汗，再往教學樓看去，那末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突然間覺得沒意思，拎灌礦泉水，走了。
眼看著人要走了，作為後勤總經理忙問，「二哥你不玩啦？」
「嗯」凌珥簡短地應一聲。
「吃飯嗎？加上我一個。」
「洗澡，要來嗎？」凌珥不喜歡囉嗦，直截了當地斷了她的慾念。
待人走遠，蕭琳還不捨得收回目光。
「大琳，二哥有沒有說去哪裡，玩半個小時不到就走了。」揮著汗，過來喝水的全鴻業問。
「他說洗澡。」蕭琳情緒低靡，像個小受氣包。
「他？」全鴻業明顯不信，「洗澡……得了吧，也就騙騙你這些麼三歲小孩。」
她當然知道凌珥不知道去洗澡，不過隨便找個堵她的藉口而已。但是直接被戳破還是會惱羞成怒，特別是竟然還說她是三歲小孩，簡直不能忍。
「你才三歲小孩。」蕭琳踹他一腳。
全鴻業猝不及防被一踢，險些沒跌倒。
「大琳你丫的，跟個男人婆似的，小心找不到男朋友。」
「關你屁事。」蕭琳追著他要踹，「找不到也不會找你。」
「你丫的，送我都不要。」全鴻業捂著受傷的屁股溜著跑。
「你再說一句。」蕭琳忿忿道。
「我就說了，怎麼樣？略略略略」全鴻業邊跑邊朝她做鬼臉。
正一對活寶，壁上觀的人倒是看得不亦樂乎。
凌珥當然不是去洗澡，他向那一片決明子園方向走，到到人煙罕的小角落，四周看了眼，確定沒有人之後，輕身一跳，徒手攀上壁檐，利落翻身，往下一跳。
人就到了校園意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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