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人生降頭
老闆說了個價格，他掃了下二維碼支付金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還不把那部老舊的按鍵機順進口袋。
走出店鋪，隨便找了家麵店解決了晚餐便輕車熟路翻牆回校。
除了口袋裡多了部手機，好似一切都沒變。
雖然他腿長，但來來回回走還是廢了不少時間，回到教室的時候也差不多上晚自習了，教室里人滿為患，吵雜聲低低嗡嗡。
靠牆而坐的女孩，背脊挺直，姿勢端正，頭微頷，從他的角度看，正好看到她嘴裡念念有詞。
似乎在背單詞。可真是個勤奮的女孩，分秒必爭。
念著念著，她蹙起了眉頭，似乎有什麼詞彙糾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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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沐敲了敲前桌廖聰芮的肩膀，柔聲問：「廖聰芮，我們班的英語課代表是誰？」
正吃著薯片，耳朵里塞著耳塞聽廣播電聲的廖聰芮並沒有聽見聲音，有人敲了才扣下耳塞，回頭，你剛說什麼，沒聽見。」
穆沐重複了一遍，她道：「這個學期的英語課代表沒選出來，上學期是陳焉，你可以去問她，或者學習委員李想，不過李想英語成績一般。」話落又扣上耳塞，隔絕喧鬧的聲音。
「哦……」
看廖聰芮聽得這麼投入，也不好再問，只能問下其他人了，可是蕭琳又沒來，剛想起身就看到凌珥帶著一股汗味，掀開椅子，坐下，長腿一晃，穆沐這邊僅剩的那點空間都被他占席。
算了，還是別出去了。
先不說能不能順利出去，就算是出去了，也不一定回得來。
可是這單詞怎麼念，又怕自己念錯，有個原音字母她是第一次見，不會念啊。
「叮鈴鈴」
恰好這時晚自習鈴聲響起，穆沐夾著雙腿，端正坐好。
想想自己這苦逼位置，心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連坐都不得安生。
蕭琳和斜後面的全德劍是踏著踏著鈴聲進來的，氣喘吁吁，剛跑馬拉松回來似的。
「各位同學，請安靜一下，安靜一下。」
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纖瘦女生，言聲凌利，一雙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下面熙熙攘攘的教室。
她是生活委員陳利，人如其名，不止眼睛眸光讓人覺得逼仄有壓力，尖銳的嗓音也颳得人耳朵生疼。
瞧，話落片刻，教室里鴉雀無聲。
估計這也是班主任選她做生源委員的原因之一，畢竟督促和跟進同學們恪盡職守搞衛生不是一件簡單輕鬆的事。以至於她一連擔任兩個學期的生活委員，這個學期也沒有逃掉這艱巨的任務。
同學們紛紛停下手上嘴上腦子上所有的工作，看著講台上的女生，坐等下文。
這效果神奇程度讓穆沐費解，這些人對她簡直迷之信仰，呃，或者是是瞻懼的遵從。
「今天我們班的衛生區域已經抽籤定下來了。」她頓了頓，瞟了眼底下的同學。
穆沐從她眼底鋪捉到一絲心虛閃躲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很不好的錯覺預感。
她吸了一口氣，昂頭挺胸，「我們班的衛生區域是校園區公共廁所……」
聽到「公共廁所」四個字，底下頓時怨聲載道，跟冷水掉進沸騰的油鍋里，噼里啪啦。
果然是不好的預感。
穆沐雖然沒有唉聲怨氣，但也瞠目結舌。
陳利接著說，「衛生分組跟上學期一樣，分為兩大列，打掃教室的和洗刷廁……衛生區域的，編排表我已經分好了，我會貼在黑板的旁邊，周末大掃除我會另行安排。現在我讀一下花名冊，今晚打掃教室的是……明天開始廁刷衛生區域的是：蕭琳，全德劍，凌珥……」
穆沐屏息以待，暗暗祈禱，千萬別是我，千萬別是我……
「……穆沐……」
穆沐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別人叫自己的名字，雖然知道自己逃不掉，但能逃一時是一時，哪知頭炮就沖她轟來。
她感覺整片天都掉下來了。
廁所，她的降頭。
「嗷……嗷……」
蕭琳和全德劍也好不到那裡去，趴著桌子鬼哭狼嚎。
分男女兩組，每組四人，穆沐雖然認不全組員，但只要掃一眼哪裡相對來說比較轟動，便知道她的革命夥伴是誰。
不過旁邊這位……他是沒聽呢還是壓根沒當回事？那淡定愜意的模樣簡直讓人無法理解，那可是廁所啊，大哥！！
拿著個手機也不知道看什麼看得那麼入神，是不是翹起嘴角，心情不錯的樣子。
「幹嘛？」感覺到她筆直而怪異的目光，凌珥霎時跟抽了魂似的驚嚇，將手機護在腹前，眼神戒備。
穆沐：「……」至於嗎？我又沒有偷窺的嗜好，
不過是好奇而已！
在心裡癟癟嘴，反應那麼激烈嚇死個人，想起剛到這裡時他抽屜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肯定沒什麼好東西。
不過他那驟然驚恐的眼神和表情倒是別樣逗趣，從來沒見他怕過什麼，連老師都不放在眼裡，今天倒是跟做了賊似的。
穆沐心底的小人抽了抽嘴角，怡怡然地收回揣度目光。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值日信息，她也沒有提醒他的意思。
凌珥心頭跟搗鼓似的還在砰砰跳，看到她的眼神淡淡而疏離抽走，有些不是滋味，想解釋，又覺得亡羊補牢。
「嘖」他撓撓眉梢，心裡五味雜陳。
「二哥，你又欺負我的人！」蕭琳嘟嘴不滿地控訴。
對於她一上來就把穆沐標上自己標籤的人，凌珥表示無法理解也無力質喙，蕭琳護犢子的性格從小就顯著突兀。
他拿著手機面向著穆沐，既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也防止她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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