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救命恩人
水洗藍的運動休閒服,惹眼又帶著幾分不自知的隨意,利落的齊眉碎發,鬼斧神工雕琢般的愈發深刻精緻的五官,清雋俊朗。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濃黑的眉宇,英氣逼人,又帶著幾分怵人的壓迫威嚴,連遠觀都帶著幾分懼意。
眼神,是洗盡鉛華的淡冷疏遠,對誰都不悲不喜,用黎賢的那句話說,不去寺廟當和尚悟道,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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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他越長越帥氣了。
移不開眼的那種。
觸不及防的相遇,讓穆沐怔然愣忪,不知是喜多過驚,還是驚多過嚇。
「你兩別看了,他不喜歡女人。」黎賢把自家妹妹拉回來,向來穩重腆然的穆沐,怎麼也跟著魔怔了,老二這傢伙除了技術過硬,天賦過人,沒一樣是他覺得能拎得出手的,脾氣臭得跟坨屎,說話半天不理人,專門勾引女人,禍害少女,還一副與我何乾的表情,氣得清一色的男票咬牙切齒。
在自己妹子面前可不得下點狠話,別一去不回頭了,挫挫他的銳氣也好。
眾人也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戲謔地看凌珥。
看到穆沐訥然的表情並不比自己見到她時的差,心底頗有成就感,但是,她還是一樣的一根筋,不知道收斂。
說起來也幼稚,他心底緊張得跟燒沸的油鍋,咕嚕咕嚕翻滾著,手裡捏著的玻璃水杯的指腹都泛白了,面上卻故作淡然,悠悠然地飄過去,又了無痕跡地收回來。
不緊不慢地喝一口果汁,看到她泛紅的眼眶,他心像被一隻手狠狠地揪著,緊繃繃的。
當黎賢毫不留情地踩他時,頓了下,眼風餘光掠了眼驚愕的穆沐,卻也沒有解釋什麼。
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吧!
桌子上的人的表情,就屬黎莉的最精彩,好不容易升騰起的好感,一瞬間被一盆冰水自頭澆下來,熄得連一枚火星都沒有。
好不容易逮著個帥哥卻被告知是個gay,你懂那種踩上雲端後瞬間摔下來的心情嗎?
氣氛雖尷尬,但黎賢是個調氣氛的好能手。
「老妹兒你知道嗎?這世界真的好小,你還記得當初我拎你去晨跑那一次嗎?」
「啊?」穆沐茫然看他,不是她記性不好,而是跟他跑步的次數不少,每次都是被他強迫拎出去的。
「嘖,就是有一次我帶你出去跑,然後你看到一個宿醉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說什麼也要送去醫院,本來我還不想理的,最後拗不過你,送去了醫院,就那一次。」黎賢眼光熠熠地瞅著她,似乎有什麼驚喜要給她。
有印象,穆沐訥訥地點了下頭。還記得那時候對方說要感謝他們,吃頓飯,穆沐有事拒絕了,是交給黎賢自己處理的,後續她也沒問。
黎賢示意了下凌珥的方向,「他就是你當初執意要救的人。」
除了嗷嗷待哺的小蘿蔔頭,在場所有人都震驚於這個消息。
要說為什麼會宿醉還打架奄奄一息,這件事歸根源頭還得從遙遠的故事說起。
凌珥本是陽光爽朗的男孩子,家庭幸福,家裡事業有成,雖不算是一方首富,但也是優渥之家。一朝變故,被他撞見,覺得骯髒,感覺自己是被他們拋棄的孩子。
心如死灰地一氣跑出來,放縱自己,抽菸喝酒,進酒吧。
這還不是他要打架的理由。
酒吧是個魚龍混雜地方,打架,無非就是女人。他也不例外,喝得醉醺醺的,長得白淨清秀,在一搭的黃毛油肚裡儼然是一道清麗的風景,上來勾搭的女人自然不少。
他一概不搭,眼裡只有酒。
本來井水不犯河水的場面,突然過來一個羞怯嬌赧的小女生,一綹細發,綢緞般披著,黑亮有神的眼睛,水潤潤的,本來就不甚清醒的他愈發的迷濛錯覺,他仿佛看見了百日裡被他壓著身下的小女生。
嬌羞,驚愕,慌亂,惶遽。
空中放著DJ電音,凌珥聽不到對方說什麼,兩人越靠越近,那女神似乎得到了肯許,粉紅的雙唇靠近他。
在千鈞一髮之時,即使醉酒的他,憑著直覺也感覺出了不同,氣味不對,進出酒吧的女人都濃妝艷抹,即使淡妝,也會噴點香水。凌珥制止了對方的蠢蠢欲動。
也就在這時,一股外力把兩人強行分開,他也醒了大半,大呼喝酒誤事。
他想走,對方卻不肯放過他,摟著一副受害者表情的女生,梗著脖子對他大罵,「我草泥馬,我馬子也敢動,活不耐煩了?」
凌珥一摔對方的手,他本來是個三好學生乖乖仔,不想挑事。
對方雖然是個矮墩子,仗著人多,揪著他的衣領不放,「動了我的女人還想一走了之?」
那是他跟宋清結下樑子的源頭,也是他打架鬥毆稱霸的開始。
一團人對著他推推搡搡,雖然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解釋了對方不聽,女人的話就像一包溫甜的毒藥,說是他強迫就是他強迫的。
夜色光鮮亮麗,彩燈五顏六色,音色暗欲躁狂,氣氛劍拔弩張,架勢一觸即發。
一人終究難敵四手,臉上掛了彩,身上傷得也不輕,他被保安救下,扔出街頭,走過路過的人不少,執意救下他的只有穆沐。
只是天意弄人,今天才得知事情的真相。
黎賢一副點兵點將的幕後使者,笑道,「你說這是不是緣分,然後我在S大再次見到他,我一眼就認他來了,這才有之後的合作,否則也沒有今天的賢爾公司。」
穆沐扯了扯嘴角,心說是緣分吧,他當初還揍過你呢!
凌珥明顯也心虛此事,摸了摸鼻子,看了穆沐一眼,舉著杯子淡淡道:「多謝當初的救命之恩。」
鄭重的言辭讓穆沐受之有愧,吞吐開口,「沒沒什麼,出苦力的是他。」扛了他一路的人是黎賢,她只是用了一張嘴,真的什麼都沒做。
飯桌上的應酬,他從來都晦暗其道,該紳士的時候紳士,從不強迫人。
示意了下手上的啤酒,「我幹了,你隨意。」
穆沐翳了翳唇,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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