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坑妹神貨
他有自己的女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和事業,還來招惹她,是吃定她被他拿住嗎?
偏不,
從他出現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從來沒放下過他,但並不表示可以放縱自己做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是要強的,驕傲的,處女座的人眼裡容不得半點瑕疵,更不容許自己是那顆破壞別人的瑕疵。
「你了解我嗎?」穆沐哀慟地看著他,「你有替我想過我的感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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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她就走開了,凌珥喉嚨乾澀,遠遠地跟著,生怕她激動做點什麼事來;一個女生,也怕她出點什麼意外。
穆沐哭了一頓,把積壓了八年的怨憤、委屈、不甘、沉默、孤寂、思念等情緒發泄出來,如湧來的潮水,鋪天蓋地,抵都抵不住,嚎啕大哭。
凌珥站在身後不遠處,拉長的身影覆蓋著她,瘦小顫抖,不斷瑟縮的背影,他知道現在不是道歉,給她依靠,或者給予承諾的時候,她需要發泄,需要紓解。
沉抑了八年,無異於泰山壓頂,幾乎將她壓垮,也是她心態好,懂得自我調節,知道哪裡是最敏感的地方,她儘可能地不去觸碰。
如今,被他昭揭於天下,等於生生地將她與生命骨髓鑲嵌在一起的角落撕扯出來,血淋淋,遠比她表現出來的要猙獰。
她需要時間緩衝,修養,不能逼得太緊。
靜靜地等,靜靜地陪著,她是個倔強的女孩,即使是跟她分手她都沒有哭得這般傷痛,狼狽。凌珥心裡很不是滋味,酸酸的,澀澀的,揪著,她的每一滴淚水,化作鋒利的屠刀,一刀刀將他凌遲。
如果可以,真想把她拴在褲腰帶上,疼她每一分每一秒,一輩子。
一盞路燈,一棵景榕樹,一道挺拔料峭的背影,一條長石凳,一個纖瘦匍跎的女孩,夜風微恍,修長的身影連接著,不知誰傷害了誰,也不知誰填補了誰。
回去的路穆沐敞開了一路的窗,到鄉下老家時整個人都僵硬了,說話不利索。
接過慈母手中氤氳熱氣的開水,聽著她嗔罵不是車子壞了就是她腦子壞了也不怕感冒等云云,她提著新買回來的五彩氣球上樓去了。
冷是冷了點,眼睛紅有了很好的藉口,比起囉嗦,她更不願意被追問。
一進新房房門,就湧出一顆顆輕盈的氣球。
她懵了,不是說沒氣球了嗎?
這又是怎麼回事?
訛她玩呢?穆沐有些氣了,鄉下夜路難開車不知道啊?
她僵著一張臉,手裡拽著的口袋被黎賢拉走。
自動忽略她骨碌來骨碌去的眼珠子,還大人不記小人過的語氣,「怎麼才回來啊,我都吹了一屋子氣球了,怕你回來不夠時間,所以犧牲下我的雷鋒精神,無償地幫你把氣球給吹了,剩下你跟老二兩個人自個完成。」
他邊說邊拿出氣泵機器和新買回來的氣球和彩帶蝴蝶,「我跟劉恆他們沾樓梯和窗戶那些,房間交給你們兩個了哈!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不介意的。」
房間裡的一群人呼啦啦的出去,
「嘣!」
門關上了。
世界安靜了,仿佛隔絕在另外一個時空的桃花源。
穆沐氣那個絕,
登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叫「犧牲我的雷鋒精神」?
什麼叫「無償地幫你」?
說得這新房是我住的一樣!
你嘴巴溜,腦子靈活,也不能這麼倒打一耙啊!
她哭了一場,吹了一路的風,腦子越發的疼了。
凌珥杵在穆沐身後,聽懂了黎賢話里的促狹之意,但前不久才剛惹小奶貓炸毛,不敢輕舉妄動。
掃了眼雜亂無章,被褥大紅喜慶的床褥,聲線平穩地複述,「他說把婚房交給我們。」
穆沐幽怨地瞥他一眼,「嗯!」
她有耳朵,聽得見,不需要刻意提醒。
凌珥眼睛閃躲地左右看,輕咳幾聲,手蹭了蹭鼻端,「那我們,開始吧!」
穆沐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你是男生,你先來。」
凌珥平靜地看著她,有幾分凌亂的髮絲上顯得慵懶疲憊又隨性,更像是一個中無意的勾引,她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幾句平常的對話倒是沒什麼,要是被歪心思的人聽去了,倒是別有深意。
穆沐不悅開看過去,「開始啊,夜深了。」
凌珥心頭一動,這是一種邀請嗎?
但在別人的婚房搞事情,終究是不妥吧。
要是知道他此刻想的是什麼,穆沐噴血的心都有了。
面對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她又說出些模稜兩可的話來,有些心思也不為過,但他忽略了地方,這是別人的婚房!!!
穆沐見他僵硬杵著不動,無奈自己動手,拎起氣球開始粘貼比劃。
以為變了些呢,原來還是架子十足,難請啊!
看來今晚是她一個人的奮鬥歷史了。
凌珥有些不自在地撓撓眉心,就知道自己想歪了,今晚排斥他還不夠麼!
也不敢刺激她,跟著拎起字母氣球,開始排順序。
門外,
劉恆不安地瞄了眼緊閉的房門,低聲道:「頭兒,你怎麼敢使喚老二來做這種事情?」
黎賢嘿嘿一笑,眉眼狡黠,絲毫不在意自己認慫,「要是以往我肯定不敢的。」
「那你還讓他們兩個安排你的房間,不怕就你老妹兒一個幹活,他偷懶啊!」還把他們關在房間裡,不是把自家妹子往火坑裡推嗎?雖然老二他性向不定,但穆菇涼妥妥的小家碧玉溫婉美人,還是有風險的。
萬一他男女通吃呢!
這麼想著,看黎賢的眼神都變得責怪起來了。
下次投胎,得看準了投,像這樣坑妹的主,能躲就躲。
默默被嫌棄的主黎賢,渾然不知自己被討嫌了。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從飯桌上吃飯他就察覺這兩人的磁場有異,兩人都是寡淡孤傲的人,話不多,表情跟沒有的似的,面上不明顯,但以他對這兩人的了解,肯定有貓膩,是他人所不知道的。
至於是什麼貓膩,他現在還不知道。
他的表妹穆沐,雖然為人淡疏,但對待客人該有的禮貌從來不少,然而今天她緊著離開,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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