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主動出擊
試想一隻大狼狗跟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裝可憐，那是個什麼場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穆沐癟了癟嘴，控訴，「那你也不能這麼整我同事，今天我主要是感謝他前段時間載我上下班的，沒別的意思。」
這句話無疑是變相地解釋今晚這餐的原由了。
凌珥心底哪個憋悶憂鬱的小人瞬間撒歡大笑，
原來如此，不知道是說她裝傻還是正懵，不過他很欣慰，傻人有傻福。
饒是如此，他還委屈上了，「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無比難過，渾身難受。」話里的另一層意思，今天這事不怪我，是身體激素過猛，不受控制，我也很冤枉。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也為了別人的人身安全，你以後不能再跟別的男人單獨吃飯。」
他言辭鑿鑿，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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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了你的狗，穆沐對某個得寸進尺的人哼笑，鬱悶道，「神經病。」
下一秒就被人抵在牆角，發出「唔唔......」聲。
勾月破雲，柔光咋瀉，那角的旖旎，是陳年的續寫。
「穆沐姐，這兩天有什麼喜事嗎？」小意送完一個孕婦出去，回頭問道。
「嗯？」穆沐整理著單據，抽空抬頭，「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就感覺你今天一直在笑。」
「......」有嗎？她那是工作需要。
小意促狹一笑說她，「情不自禁的偷笑。」
好吧，她確實心情不錯，但是，淡定從容道「你看錯了。」看向門口，喊著「下一位。」
工作間隙可以開小差，病人一來，她進入嚴謹的工作狀態。
還有最後一位門診掛號，就結束今天的工作了，儘快，她迫不及待。
「最近有沒有不舒服啊？」她掛上職業笑容，一抬頭就對上一身材高大眼神深邃的男人。
她僵了笑容，隨機龜裂，「你怎麼來了？」
這幾天他不再發信息打電話讓自己處在被動位置，每天差不多下班了就來醫院堵人，但他不是在車上就是醫院的長廊上等人，從來沒有直接殺進來的。
凌珥雲淡風輕，「來看病。」
來看病？
他是在開玩笑吧，一個大男人來婦產科看病。
反正也快到下班時間，穆沐陪他演一場，「掛號單，診卡，病曆本，拿來。」
他一一奉上。
穆沐看了下，齊了。
「肚子哪裡不舒服嗎？」她專業的口吻說。
「都不舒服。」他說得很實懇。
穆沐眼眉一挑，玩心大起，「到床上躺著，我給你觸診一下。」
凌珥從善如流，踱步過去，「要脫鞋嗎？」
「要。」
她是醫生公正的語氣，他是病患沒有的雲淡風輕。
見了鬼了，小意在門口撇著笑，要說會玩，還是這兩口子厲害。好心幫關上門，換衣，下班。
「這裡痛不痛？」穆沐摁著一個地方，問。
「有點空。」
「這裡痛不痛？」
「還好。」
「這裡呢？」
幾番下來，穆沐脫了橡膠手套，道：「你這是典型的空腹症狀，回去好好吃一頓就好了。」
然而，床上那個人沒有起來的意思，手握著她的手腕不放，眼裡似乎有一股呼之欲出的情緒在隱忍著。
「醫生，你還沒診完。」
「嗯？」他還想玩什麼花樣？
他握著她的手腕，抵著他的胸口，「你沒問這裡。」
穆沐看看他一本正經的臉，又看看自己手下蓬勃跳動的胸口，居然一瞬安靜下來，又一瞬激動起來。
久遠的躍動，撥開濃厚隔絕的雲霧，愈見清明，觸感和聽覺逐漸清晰。
她的微弱的脈搏感受著他的躍律，跟著一下一下的躍動。
久違的感覺，真實，蓬勃，激動，規律，耳畔邊，乃至整個房間，都是「怦怦怦」的跳動的聲音。
是心動的感覺。
凌珥看著她水汪汪濕漉漉的眼睛，一下悸動，就連心跳聲也隨之如雷貫耳。
他深情款款地看著她，嗓音低沉沙啞，似觸動之後的壓抑，他說，「我這裡最難受，裡面裝著一個女孩，從懵聰年少開始，到現在經年之後，他只為她而跳動，可是那個女孩不肯原諒他，他很難受，每天懨懨沉萎，就快枯竭了。」
雖然是僑情了點，也作了點，但不得不說穆沐感動了，觸不及防的一波表白，淚水無措地從黑眼裡溢出來。
她半彎著腰身，俯身看著他，診室里的日照燈聚在她的眼底，漸漸匯聚成一顆閃亮的淚珠，滴在兩人的手背，灼燙他的肌表，滲入他的心房。
心跳，在母親肚子裡監測的叫胎心音，出生後叫心跳。
曾何幾時，她不知疲倦地聽著產婦們的肚子，給他們測去胎心音，她笑得比准媽媽們還甜美。
鼻子，可以屏息；眼睛，可以閉上；耳朵，即使聾了也不影響生命；唯獨心跳不騙人，它是生的希望，蓬勃的新生。也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最真實赤誠最實在最膚淺直接的表達方式。
心動的感覺，熱烈的昭示。
她破哭為笑，不知是哂笑多一些，還是無奈多一點，趟著淚調侃他，「這跳得不是挺好的嗎？」
凌珥笑了，眼眶卻紅了，激動得把她一扯，擁她入懷。
這句話變相說了她感受到了他為她而蓬勃的心跳，也只有她才使他復甦的心跳。
他們是互相的，彼此的，共生的，乃至生理性病態的，不可分開的聯繫。
她原諒他了。
「謝謝你，小耳朵，」他揉著她的頭髮，親昵而繾綣，失而復得的欣慰，言語無以言表，千千萬萬的感慨化作兩個字，
「謝謝。」
謝謝她再給他一次機會。
能把弄丟的東西重拾入懷，是天意，更多的是人為。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一時大半個小時之後了，女孩的臉明顯酡紅羞赧，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只是女孩的眼睛緊緊地只盯著地面，不敢抬眼見人。
路過的何辰亦看見兩人牽著的手，目光還是暗了暗，重新揚起笑容，跟凌珥點頭示意打過招呼之後，開口，「穆醫生這麼晚才下班嗎？」
穆沐下意識地掙開凌珥的手，奈何對方攥得太緊，只好作罷，抬頭淺笑，「對，加了會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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