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新的操絲術
「當~當~當~......」
縫屍殿內響起了鐘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此聲一響，也驚動了殿內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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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三四號縫屍間門外。
聽到鐘聲響起的持刀人，轉頭看向房門。
「時辰到了。」他心中暗道。
也是這時，他才轉過身來。
輕輕滑開插銷，抓著門把手微微用力，『吱嘎』聲中，大門被他緩緩的拉開。
凝神觀望，屋內映入眼帘的是坐在案板上的賈細針！
然而......屍體呢？
......
時間向前調整片刻。
賈細針坐在案板上面對著門口，他神情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事實上，他保持這樣的姿勢已經許久了。
靜靜的等待中，時間緩緩流逝。
就在這時，鐘聲突然響起，賈細針才好像回過神來。
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他抬起頭，凝神看著門口。
這一次，並未讓他等待多久。
隨著輕微的響動，大門被從外面拉開，持刀人的面容也再次出現在了賈細針面前。
輕輕一笑，賈細針用手撐扶著跳下案板，站穩身體後，他才對持刀人拱了拱手。
「大人，您可算是給我開門了。」有些埋怨的開口，賈細針的臉上卻還帶著笑意。
他似乎並不是真的在埋怨，語氣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朋友之前的玩笑。
聽到賈細針的話，持刀人沒有馬上回應，他盯著賈細針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緊接目光卻是落在了他的身後。
就見，賈細針身後的案板上，此時正攤開擺放著一個個斷口整齊的軀體肢節。
這些肢節，每一個都是從關節處分開，手、腳、指頭、頭顱.....一樣樣的被拆分的很零碎，其中最大的軀幹部分，更是被整齊的分成了好幾段。
比較奇怪的是，都變成了這個樣子，每一個肢節還都保持著完整，就算是被分開的軀幹，內臟也還被肉包裹著，並未流出體外，而是被莫名的力量束縛。
不僅如此，仔細看去，一些肢節還在動彈，只是缺少了重要關節的發力和支撐，各個肢節動彈的幅度都很小，看起來更像是在發抖。
如此一幕，有些魔性的美感。
「你做的！」持刀人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的目光也再次看向了賈細針。
面對持刀人的注視，賈細針笑著點頭。
「是的，大人，看起來還不錯吧。」
這般說著，賈細針側身讓開身為，他如此行為，似乎是為了讓持刀人看得更加清楚。
對此，持刀人沉默了片刻。
「很好，你可以走了。」他如此說道。
聞言，賈細針笑著點了點頭，再次拱手，接著才踏步從持刀人身旁通過，離開了房間。
......
屍體被拆分，按理來說，賈細針的工作並不算做完。
畢竟他是縫屍人，縫合屍體才是他的工作，拆分屍體什麼的反而有違職業操守。
然而，屍變後的屍體嚴格意義上來講已經不能再稱之為屍體了。
從這方面來看，也不能說賈細針失職，他不過是證明了自己，做了應該做的事情罷了。
從縫屍殿出來，賈細針一路都在思考。
持刀人的態度說明了一些問題，或許這真的就是一場測試。
「上京城的水，真的很深。」莫名，賈細針有些感慨。
也是這時，他再次回憶起剛剛和屍變後那不知道叫什麼的東西交手的畫面。
這一次交手，賈細針用上了操絲術，而對於新的操絲術，他感到很滿意。
操絲術提升到六品之後就變得更加鋒利了，然而，鋒利卻只是操絲術增長屬性的一部分，絲線總長度提升了暫且不談，最重要的還是新特性——采割。
所謂采割，意為『採摘割裂』，這其中涉及到一個東西，那就是生命的完整性。
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活人通過『采割』取下了頭顱，其傷口不會流血不說，且只要術法不被取消，那被取下頭顱的人在生命層次上就還是完整的一體，人自然也就不會有事。
阿寶和他師傅能被看中做生裂采割的生意，源頭也正是如此。
......
從縫屍殿出來，賈細針就回到了住處。
然而，那具被他處理過的屍體，此時卻被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鎮獄某處，寬敞的房屋內。
此時，一人就站在那些被賈細針處理過的屍體零件前，神情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這麼注視了屍體零件半響，這人才輕輕開口：
「有點兒意思。」
他的聲音似乎有意的加粗，但聽起來卻還是很尖銳。
「陳公公，那您看，這人能用嗎？」
就在一旁不遠，此時還站著另外一人，聽到陳公公出聲的他趕忙問道。
「用，為什麼不用？」陳公公回答，同時目光也從屍體零件上收了回來。
「但還得再看看，別出了什麼岔子，王爺那邊可不好交代。」
「公公放心，我記下了。」那人答道。
......
回到房間之後，賈細針先清洗了一下雙手，之後才躺在床上。
心思轉動了片刻，他閉上眼睛，同時在心中開始了呼喚。
「大人，大人......」
並未等待多久，他就得到了執掌大人的回應。
「什麼事？」
「大人，是這樣的......」
賈細針將今夜縫屍的事情複述了一遍，其中淡化了操絲術的存在，重點還在自己的猜測上。
半響過後，複述完成。
等待了一會兒，他才聽到了執掌大人的回應。
「我知道了。」
「大人，那我需要注意些什麼？」賈細針問道。
「不用擔心，這是好事。」執掌大人的回應再次傳來。
好事？
賈細針有些摸不清頭腦。
可沒等他繼續追問，另外一頭卻已經結束了通訊。
面對如此情況，賈細針撇了撇嘴。
執掌大人是真不可愛，有什麼事兒說出來不行，非要藏一半。
一夜無話。
第二日，傍晚。
煙花巷，飄香院附近。
賈細針站在角落之中，靜靜等待著顧客的上門。
並未讓他等待多久，張老財就出現在了賈細針面前。
「小哥兒，你可算來了。」
張老財的神情有些急躁，才一見面，他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我那東西不錯吧。」賈細針笑著說道。
「不錯，不，是非常好，小哥兒，那東西你還有嗎？」張老財緊張的問道。
「自然還有，不過......」
「放心，我給錢，多少錢你說。」似乎猜到了賈細針的意思，張老財搶先一步開口。
被打斷了話語，賈細針停頓了一下。
「十兩。」他開口說道。
「一枚十兩？」張老財眉頭微皺。
這價錢有些貴了。
「對，一枚十兩。」賈細針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聞言，張老財只是猶豫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成，你還有多少，我都要了。」他如此說道。
......
交易比賈細針想的還要順利。
對於有些人來說，些許銀兩還真沒賈細針提供的東西重要。
從張老財之後，另外兩人也先後找上門來，如此，剩下的七枚藍眼珠子全部出手。
之所以沒有全都賣給張老財一人，賈細針也是怕出事。
藥效太強，能讓人少用，自然還是少用的好。
「今後這藥不能賣了。」
離開時，賈細針做出了決定。
至於張老財等人今後沒有了藍眼珠子會怎樣，那卻不是賈細針要考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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