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誰說冠軍就不能來自虛空
看著眼前造型變化極大的暗淵,謝淳的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此時的暗淵從氣息到速度比起之前來,都是高了不止一個檔次,看起來現在才是他的高達形態。
「別急啊。」謝淳一個閃身躲開對方的爪擊:「我對你那邪典還挺感興趣的,要不讓我康康?」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那個暗冥尊者用的好像也是邪典的秘法,這玩意都是赤血教批發的嗎?
「好啊,只要你加入我赤血神教,以你的天資獲得邪典的青睞不是問題。」
「那還不如用二十塊贏下三千七百萬靠譜。」謝淳撇撇嘴:
「實話告訴你,你那宗門的暗冥長老失蹤和我有很大的關係,我要是真加入你們赤血教,怕是要被亂刀砍死。」
「一個被調到外圍的廢物幻王罷了,相比於你算不得什麼。」聽到這個信息,暗淵的表情似乎沒有謝淳想像中的波動,只是伸出蒼白若枯樹的手爪,快速變換著數十個印結。
其周身的血色靈氣不斷翻湧,最終一柄通體暗紅、手臂粗細的長矛在謝淳的注視下凝聚而出。
隨著血矛凝實,暗淵緊握長矛,輕輕點地,接著抬頭對著謝淳森然一笑,露出略微尖銳的牙齒。
仔細觀察之下,謝淳覺得他那尖牙好像和自己吸血時的獠牙差不太多,果然他就是去當邪修的料子。
暗淵背後血紅雙翼一顫,怒吼夾雜著呼嘯的風聲對著謝淳席捲而來。
就在這聲波攻擊的同時,暗淵的身形如同御風而行般,以一道血影的形態閃電般的來到謝淳面前,手中血矛帶著冰寒氣息,直指謝淳心臟處。
在對方使用了所謂邪典的秘法後,謝淳就感覺自己的反應速度跟不太上了。
往往暗淵在他眼中身體顫抖了下,再度看過去的時候身影就逐漸虛幻起來,這就是由於速度突破某個界限時遺留下來的殘影。
只不過謝淳臉上並沒出現什麼表情。
在他的視角內,只能看到一抹血色的紅線急速放大,最後化作一張猙獰蒼老的臉龐,而那血紅靈氣凝聚成的血矛,也跟著穿透空氣的阻礙,直射而來。
「鐺!」
憑空浮現的長劍劍身如同盾牌般格擋住了來自血矛的攻擊,一時間,二者相交的勁風如同風暴般席捲周圍的一切。
謝淳駐劍連著退後了十幾步,才將這一擊抵擋下來,地上留下一道數米長的劍痕。
表面上是擋住了這一擊,但實際上...
他看向自己胸口處的血洞,催動血液,血洞緩緩癒合,最終恢復如初,只有衣袍上的破洞宣示著此處之前受過某種不輕的傷勢。
抬頭望去,暗淵那陰寒的臉上,一雙血眸散發出血腥與殺意。
「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即使是幻王之間的實力都是天差地別,更何況你只是一個鍊氣期的修士。」
「幻王了不起啊,兄弟你什麼冠軍?」
暗淵忽然收起血矛,態度一轉:「小子,只要你把那個女娃娃帶給我,放過其餘的年輕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你抓她幹什麼,吃笨比補腦是嗎?」
暗淵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你和她相處那麼久,就沒發現她有什麼問題?」
謝淳仿佛懂了點什麼:「要不你再說詳細點?」
「事關神教大計,我自然不會多嘴,不過...」
「不過什麼?」
「如果你能加入我赤血神教,這也就算不得什麼秘密了。」暗淵圖窮匕見。
「想讓我投降皇軍?白日做夢!」謝淳想了想:「除非你們肯給很多的米,我可以考慮一下。」
進去混倆月的俸祿,換一堆靈草出來也不是不行。
暗淵冷笑,指著他衣袍胸口處的洞:「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恢復秘法和我神教的邪典有著異曲同工之處,換句話說,你其實也算得上是邪修。」
「那又如何?」
「以你的天賦與實力,在我神教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而且神教能給予你的遠比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謂正道要多的多,我現在停手已經是誠意滿滿了。」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確實是這樣。
謝淳本來準備直接開口回絕,但想了想,又問道:「加入神教之後的目標是什麼?像你一樣出來以大欺小?」
暗淵臉色一黑,不過見他的稱呼改變,所以耐心的解釋道:「這都是為了神教的大計,犧牲一些個人名譽又如何。」
「大計?」謝淳恰逢其時的追問著:「是和抓捕百花谷聖女有關嗎?」
暗淵警惕起來:「這就要等你加入神教後才能知道了。」
「嘁。」謝淳撇撇嘴,心知情報環節到此結束:「那沒事了,來,和你們這種邪修也沒什麼可溝通的,自然是見一個殺一個,手底下見真章吧。」
暗淵並沒急著動手,而是反問道:「你想消滅所有邪修?」
謝淳聳聳肩:「如果可以的話。」
「那你可知道百花谷的那個小姑娘體內封印著純血魔族?她才是最大的邪修!」
「魔族和邪修還是有區別的吧。」
「魔族的本性就是嗜血,他們可比我這種邪修要殘酷暴戾的多,你既然想消滅我,為何不消滅她?虛偽的正道君子。」
「你和美少女能一樣...咳,我的意思是論跡不論心,至少她作為魔族沒做出什麼危害世間的事情。」謝淳振振有詞。
「你又安知在認識她之前,有多少生靈消亡在她手下呢?」
聽著這句話,謝淳陷入沉思。
這件事的性質又變成了他以前解不開的那種,一個人好但沒完全好,壞也沒完全壞,這種事是最不好評價的。
他看向自己堅守的劍道,這時候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執劍斬情,當場立地成聖。
但改練無情劍道之後,很難評價之後的他到底還是不是他。
見他陷入長考,暗淵露出笑容:「想通了吧,我們本質上都是一類人,那些正道修士手底下就真的乾淨嗎?」
謝淳沉默良久,就當暗淵認為他準備妥協之時,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算了,判斷一件事的是非曲直...」謝淳一指天空:「那是天道該做的事情。」
「而我要做的,就是從心,遵循本心就好,我認為她是好人,那她自然就是好人。」
「所以,拔劍吧。」
「今日,生死,各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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