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溶溶月色淡淡風(三)
「墨白!」她的唇離開了溫墨白的唇,又繼續按壓著他的胸腔,「墨白,你快一點醒來啊,你快些醒過來呀。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咳咳!」溫墨白咳了兩聲,隨即又吐了好幾口水出來。
「墨白!」見狀,楚沐歌心中一喜,忙拍著他的背,「怎麼樣,墨白,好些沒有?」
他將胸腔中的積水吐出後,便真正的甦醒了過來,他轉過頭,望向楚沐歌,聲音中仍然帶著虛弱:「沐歌……」
楚沐歌大喜:「墨白,你真的沒事了?」
溫墨白輕輕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楚沐歌激動得喜極而泣,「我還以為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你哭什麼呀。」溫墨白拭去了她眼角的淚痕,含笑安慰:「我還沒死呢,而且我哪有那麼容易死 。」
溫墨白的這一句話,引得楚沐歌又落下了淚,欣喜而又心酸:「說什麼死不死的,你要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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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撲到了溫墨白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了他,啜泣著:「剛剛那一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真的怕會永遠的失去你了。」
「沒事,別哭了啊。」溫墨白拍著她的肩,輕聲寬慰:「我答應你,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江世儒望著兩人如膠似漆的模樣,心中的疼痛深入了肺腑,他,是是真的已經失去她了。 可是他有什麼資格難過,他又有什麼資格阻止,明明是他親手把她從自己身邊推開的。
他的手無力的從樹上滑下,手已經被樹皮磨出了血。這種眼睜睜看著她與別人親密的痛徹心扉,幾乎要將他吞噬。
「世儒!」那一聲尖細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只見一輛黃包車載著秦婉心過了麗珊橋。
她下了車,將錢付給黃包車夫,便跑到了江世儒面前,眼露不滿,「世儒,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我找了你好久,奶奶和昕冉都擔心著你呢。」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楚沐歌與溫墨白,但見溫墨白是落水才被救出的狀態,甚是訝異:「溫家少爺怎麼了這是?」
她見到楚沐歌,便即刻又冷了聲音,咬牙切齒,「果然是這個楚沐歌,你果然是追著她而來的。」
「罷了。」江世儒沉沉的道了一聲:「走吧!」
便離開了此處,踏過了麗珊橋,不再回頭,亦不敢再回頭看如膠似漆的二人,只怕看一次,心就會痛一分。
「哎,世儒……」見江世儒離開,秦婉心也追了上去。
二人離開後便只剩下了楚沐歌與溫墨白兩個人,楚沐歌平復了心緒後,仍然依偎在溫墨白的身邊。
她是真的怕了,她怕他再一次離開他。此刻已月上柳梢頭, 二人在淡淡的暮色下相互依偎的模樣,猶如戲文中的才子與佳人一般。
「墨白,你當真好了嗎,不再難受了嗎?」楚沐歌仍然未肯放下心,細細垂問道。
「都說了好多次了,沒事的。」溫墨白露出一個微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呢嗎?」
「可是你不知道我剛剛差一點被你嚇死了!」
楚沐歌仍然心有餘悸:「我當時真的以為你永遠都醒不過來了,你要是因為我有個三長兩短,你要我怎麼辦?」
她頓了頓,微微嗔怪,「你也真是的,跟江世儒起什麼爭執,還差一點丟了性命。」
溫墨白眸若清溪:「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江世儒欺負啊,其實他也沒有對我做什麼,不過是這護欄年久失修,已經不結實了,又剛好被我碰到了而已。」
他的語氣中又含了幾分慶幸:「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沒有我這次落水,我怎麼知道自己在你心裡這麼重要呢?」
楚沐歌幾乎脫口而出:「怎麼可能不重要,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是沒有人能夠代替得了的。」
她剛說完這句話,便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她不過是不假思索的說出自己最真是的想法,但卻好像是將放在心底深處的什麼東西吐露了出來。
話音剛落,她便不由自主地紅了臉頰。亦或是,自己對他產生了什麼別樣的情感。
而她此言一出,溫墨白的心也驟然的躍動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她不同尋常的情意。
二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對望著彼此,默了一瞬。
俄頃後,是溫墨白先開的口:「沐歌,剛剛我溺水昏過去的時候,是你把我救醒的啊!」
「是呀。」楚沐歌說著:「我是醫生,自然知道這些應急的處理措施。謝天謝地,還好你沒有溺水太久,不然只怕連我也救不了你了。」
那一刻,溫墨白尚在昏迷之中,只覺得迷離中,似乎有什麼溫柔的東西附上了他的唇。
那溫度極像是她身上的,他也正是感受到了這一份旖旎,才甦醒過來的。
莫不是她對他……
可是這樣的問題,要他怎麼對這樣一個溫婉的女孩子開口。
於是他便開口,換了個方式問:「那個……沐歌,你剛才是怎麼救我的?」
「我……」提及此事時,她不禁又紅了臉,低下頭,小聲囁嚅著:「我就是用救溺水患者的方法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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