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

  動靜太大, 即使閉著眼,江知火也知道隔壁來人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乾脆不睜眼,雙手雙腳一軟, 順勢倒在顏慕懷裡。

  江知火:「顏哥,你加油, 我醉遁了。」

  顏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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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陽台的溫達和屈瀟呆愣許久, 瞧見sh渾身無力的軟了下去,額頭抵在顏慕肩膀, 似乎是睡著了, 而顏慕一臉鐵色的轉向他們,冷冰冰一瞥,把sh扶進了包房內。

  江知火裝作醉倒而無法行走的模樣,睜開一隻眼睛, 對顏慕道:「以老闆的個性,他倆一會肯定得過來, 他一直認為我是alha, 變o的事先別說,圓過去, 交給你了!!」

  「……」顏慕咬牙,「你想怎麼圓?」

  江知火在沙發上躺好,挺不要臉的承認:「這你不能問我啊, 我要知道也不會醉遁了不是?加油, 學神沒有不會的題。」

  正說這話, 門鎖動了,感應器「滴」的一聲。

  江知火飛速閉上眼, 鄭重道:「顏哥, 好自為之。」

  顏慕:「……」

  根本沒時間讓他強行把江知火搖起來, 沒過兩秒,屈瀟就已經率先衝進來:「顏少顏少顏少?!」

  「安靜點。」顏慕瞪向他。

  屈瀟這才注意到另一邊的長桌上還趴了個姑娘……

  「哦。」屈瀟一時沒反應過來閉上嘴。

  兩秒後又猛的朝那方向一看——

  瞳孔震顫。

  還?趴?了?個?姑?娘?!

  「這這這??」屈瀟壓低聲音,指著白語筠,「她睡著了??」

  顏慕:「嗯。」

  屈瀟又指向江知火:「他也睡著了?」

  顏慕「嗯」得咬牙切齒。

  屈瀟深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同溫達一起將顏慕拽到陽台,關上門,再也憋不住:「這這這什麼情況?!你倆約了姑娘來這裡,你們把她灌醉了,然後你們接、接……」

  這詞說不出口,太魔幻了,屈瀟換了個叫法:「你倆打啵??當人姑娘的面?啊不,在人姑娘背後?!打啵?!」

  溫達也沒法淡定:「顏少,你喝醉了吧?!」沒喝醉能幹出這事?!

  屈瀟:「所以你們到底是情敵還是偷情?!」

  顏慕:「……」

  溫達又問:「你喜歡男的?」

  屈瀟:「你喜歡你自己?sh和你除了臉,哪都一樣啊!」

  溫達得出結論:「你是不是自我戀?」

  屈瀟覺得只有這個解釋最合理:「老溫你說得對,不是自我戀不可能找個性格和自己那麼像的!」

  顏慕:「……」

  落地窗雖有隔離聲音的效果,但並非完全阻隔,沙發離得近,認真聽依舊能聽清楚內容。

  江知火忍不住想笑,又不能笑出聲,憋得渾身顫抖。

  笑夠了,江知火豎起拇指,緩緩抬起手臂。

  牛逼。

  顏慕站的方向正對包房,將江知火的動作盡收眼底。

  幸災樂禍是吧?

  顏慕冷笑一聲,說道:「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溫達在心裡幫顏慕想了無數理由,還沒開口就先被這一句說懵了。

  溫達:「我們看到的那樣?」

  屈瀟比他更懵:「哪樣?是自我戀還是偷情還是?」

  顏慕用最簡單的話語,解釋道:「我也很懵,我們喝醉了,sh……剛剛在向我表白。」

  溫達:「?」

  屈瀟:「?」

  江知火:「???????????」

  屈瀟張目結舌:「你們……你們不是情敵嗎?」

  溫達啞然:「就是啊,你們追的,同一個姑娘啊?!」

  顏慕面不改色:「是為了接近我。」

  溫達:「啊這個,那剛剛……?」溫達話沒說完。

  屈瀟接過他的話:「剛剛,是sh……強吻你的?」

  顏慕甚是沉重的「嗯」了一聲。

  江知火:「??????」

  哈?

  誰他媽強吻你了?!

  溫達同屈瀟交換眼神,竟是一句也不知該說什麼。

  顏慕揉捏眉心:「你們先出去吧,有點亂,讓我捋一捋。」

  被情敵告白確實應該亂,溫達屈瀟不好再呆著,頂著兩張一言難盡欲言又止的表情出了3001,關門前還意味深長的轉頭看了眼江知火。

  屈瀟說:「顏少,你……捋清了要告訴我們啊……」

  溫達:「捋不清,我們幫你捋捋也行。」

  顏慕持續性沉重:「好。」

  門剛一落鎖,江知火立馬從沙發上跳起,攥住顏慕領口,顧慮到白語筠還在睡,只能放輕聲音,狠狠道:「誰他媽是為了接近你?!」

  顏慕泰然自若道:「你有更好的解釋麼?」

  江知火:「你怎麼不說是你愛我?!說你愛我愛得欲生欲死念念不忘失了神智?!」

  顏慕:「你說的,交給我,怎麼說是我的事。」

  江知火:「你敢不敢再扯淡一點?」

  「敢。」顏慕從善如流,「你愛我,你接近我,你不擇手段住進我家,你費盡心力觸碰我,你甘願成為另外一個我,可以都選,不用客氣。」

  江知火咬牙:「……我真是謝謝你準備了這麼多方案!」

  顏慕:「不客氣。」

  折騰了一晚上,還喝了那麼多酒,酒意上頭,早就暈了。

  顏慕躺上沙發,毛毯里還留著江知火的體溫,他閉上眼,只道:「明天再說,先睡吧。」

  白語筠醒來時,早晨六點四十五。

  昨晚酒喝多了,頭還是痛,脖子也酸得不行,能醒來靠的全是強大的生物鐘。

  剛醒來有點懵,白語筠怔了些時間,才想起自己在哪。

  她不想被父親送到王總的床上,原是想在生日前結束自己的生命,被江知火一通電話叫了過來。

  昨晚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她已經全然不記得。

  打開手機,不少人給她發「生日快樂」祝福,聊天列表一堆未點

  開的小紅點,好友特意為她寫了很長一大段的朋友圈,專門艾特她。

  十月十日,白語筠今天十八歲。

  還不等她一一回復,各大軟體又跳出鋪天蓋地的新聞。

  白語筠心一驚。

  ——昨夜十一點,白氏集團被曝涉嫌走私、販毒,執行長白爭甌被扣押調查,集團暫停運營。

  許多記者半夜得到消息便守在集團辦公樓門口,浩浩蕩蕩一群人,公關部連夜發文回應:不知道,配合調查,不要傳謠信謠。

  他們才剛發完這條聲明,便有匿名群眾發出一條視頻,四周警燈閃爍,男人被刑警扣住雙臂押入警車之中。

  男人的臉雖然打了馬賽克,白語筠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這人就是白爭甌。

  短短一夜,能知道的暫時只有這些。

  白語筠愣愣的盯著桌面,不知屏幕何時自動熄滅,也不知何時自己鬆了手,手機一角磕在桌面上。

  大廈傾頹,一夜之間而已。

  就……進去了?

  她就這麼……自由了?

  白語筠難以置信。

  這時,一雙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相遙通宵營業,提供早餐,江知火去拿了牛奶,泡了解酒用的蜂蜜水,還有一塊六寸的小蛋糕。

  江知火:「生日快樂,語筠!」

  白語筠:「……啊?」

  顏慕點好蠟燭,插在蛋糕上,說道:「許個願。」

  白語筠依舊沒有反應過來,愣愣道:「為什麼?」

  江知火:「吹蠟燭,許願,吃蛋糕呀,哪有什麼為什麼?」

  白語筠眨了眨眼睛。

  蛋糕的外觀很漂亮,是一片天空,用奶油畫出雲朵和彩虹,右下角,還有一枝迎風綻放的,很小,很小的花。

  「我不知道……該許什麼願。」白語筠說。

  江知火:「反正許願不限次數,我幫你許一個,行嗎?」

  白語筠笑了笑:「嗯,好呀。」

  江知火閉上眼,又用手肘碰了碰顏慕:「你也閉。」

  片刻後,江知火誠懇:「希望白語筠同學不再輕言放棄,繼續做自己。」

  白語筠垂下眼睫:「你……」

  「抱歉,語筠。」江知火說道,「當初接近你,是為了要調查白爭甌,有關於他的那些傳聞早就有,只是他過于謹慎,找不到任何證據,只能從你這裡入手。」

  報導一出,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江知火不需要再隱瞞白語筠任何事情。

  他退後一步:「這段時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是我的錯,從今天起我就不追你啦,你呢,也別再有輕生的念頭了。」

  白語筠:「你怎麼知道……」

  江知火笑了笑:「我也知道現在的你不會了,對不對?」

  天已經完全亮了,敞開的窗戶外,傳來陣陣車輪駛過的聲音。

  新的一天。

  白語筠的眼眶有些濕潤,她仰起頭,努力將眼淚憋回去,勾起一抹笑容:「嗯!」

  顏慕給她遞上紙巾,蠟燭已經燃到盡頭,顏慕重新換了一根,說道:「現在沒時間在這裡磨蹭,你得回去了,應該有挺多事要你處理。」

  「好。」白語筠用力搓了把眼睛,眼角通紅,她吹熄,蠟燭,切下第一刀,大口往嘴裡塞了一勺奶油,對自己道。

  「生日快樂,白語筠。」

  天氣格外晴朗,天很藍,雲很白,空氣中泛著隱隱桂香。

  從酒吧到學校還至少需要二十分鐘,已經是接近遲到的點,顏慕竟也走得不急不緩。

  江知火:「你不跑麼?要遲到了。」

  顏慕說:「無所謂。」

  江知火:「學神真好,隨便說個理由就行。」

  睡前雖然吵了一架,兩人相處依舊自然,其實那都不算是吵架,頂多是互相傷害,能因為對方一點小事就崩人設,早習慣了。

  顏慕朝他看去。

  悠悠哉哉走在馬路牙子上,身體左右晃。

  脖頸上的疤似乎淡了些。

  顏慕問:「你的疤是不是淡了?」

  江知火撫上後頸:「都兩個月了,淡了點很正常吧?」

  顏慕:「嗯。」

  江知火跳下路牙,蹦到顏慕面前,打了個呵欠:「最近事情一件接一件,太累了。」

  顏慕:「是有點。」

  「回去後你打算幹嘛?」江知火問。

  「學習。」顏慕說。

  「……」江知火,「我就不該問你。」

  江知火踩在第一節上課鈴響之前到的教室,第一節語文課,丁健輝一早就站在講台上。

  「同學們。」丁健輝將一張考試安排表交給班長,「下一周,十月十七號,就是半期考了,檢驗你們半個學期的學期成果,要努力表現啊。」 w ,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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