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第八十八章
眼前這副場景實在是太具有衝擊力。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信息素撞過來那一剎, 顏慕的思緒整個被抽空,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加快,心急如焚的衝進房間中。
而在觸碰到江知火瞬間, 兩人心跳同時一滯。
周遭空氣恍若一下子被抽空, 變得安靜異常, 耳邊幾乎只剩下了呼吸和心跳聲,脈搏、血液變得無比清晰,霎時間,仿佛有重物砸向後背, 耳畔轟鳴, 靈魂幾乎咆哮著要衝撞而出。
那是一中從未出現過的感受——
好像是本能,又高於本能, 觸碰到的是對方又像是自己, 仿佛一塊支離破碎的拼圖找到與之契合的另一瓣,舒服得無以復加,那股自里而外油然而生的感覺根本無法形容。
「顏哥。」
江知火的意識幾乎要被這中奇異的感受吞沒, 他圈住顏慕的脖頸, 吻向他。
皮膚都是滾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中,他們親吻,神智攪在一塊, 連呼吸都燒得焦灼。
在某一時刻, 門外傳來鞭炮聲。
辭舊迎新,隔壁鄰居準備好了鐵桶,在自家門口放了一節鞭炮,噼里啪啦,衝過兩扇門, 撕開耳膜,神智恢復片刻清醒。
「這是……發/情期?」顏慕抬眸,喘著氣看向江知火,眼神有些亂。
之前幾次複查,顏慕都在,醫生提醒過他們,分化子宮腔之後,或許會出現發/情期。
「抱、抱歉顏哥……」江知火趴在顏慕肩上,手指撕扯他的衣袖,劃出數道褶皺,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發聲,只殘存一絲神智,每個字都在顫抖,「是我沒說,我不知道怎麼說……」
a變o的發/情期和普通omega的發/情期不一樣,抑制劑沒有用,醫生開回來的藥只能抑制住發/情前期的感覺。
江知火還斷斷續續的說了什麼話,但顏慕一句話也沒聽清。
——聽不見。
腺體就在眼前,omega的信息素沒有任何遮擋,肆無忌憚的往他面前撞。
五感已經找不著了,大腦就像被萬年寒冰凝固,不能思考,沒法思考,無法對外界任何事情做出一絲反應。
顏慕想起江知火剛開始二次分化那天,在小巷裡。
一樣的狀態。
他認為自己是清醒的,但身體、動作乃至每一處脈搏和呼吸都告訴他,不對,你不清醒,你想標記這個omega。
——是易感期!
房間的暖氣沒來得及開,兩人都只穿一件單薄休閒服,本應覺得寒冷,可他們卻覺得熱,無比悶熱。
易感期的alpha很危險,顏慕深知這點,強行逼迫自己吊起一絲清明,把江知火往前推:「小舟,不行。」
「什麼不行?!」江知火已經昏了,身體裡翻江倒海,哪裡都難受,他忍不住。
於是江知火一把將顏慕推倒在床,眯起眼,極為痛苦的從衣櫃底層翻出前兩周準備好的東西,砸在顏慕身上。
塑膠袋沒有繫緊,東西嘩啦啦散落一床。
江知火已經徹底沒有任何力氣,他放任自己將身體交給本能,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聽見自己對顏慕說:「我讓你咬我,別咬手。」
後來具體發生了什麼已經記不清楚了,發/情期能剝奪人的理智和記憶。
只留一點隱隱約約的印象。
眼睛是潮濕的,視線泛起霧,大腦一片空白,像滿屏雪花的電視機,密密麻麻,每一寸都在燒。
中間江知火清醒過一次。
他的臉埋在枕頭裡。
然後他回過頭,燈是關的,周圍一片暗昧,所以看不清神情,呼吸很重,他看到顏哥弓起後背攥住他的手腕,若隱若現的暗昧中肌肉線條緊繃。
……
翌日清晨。
江知火睜開眼,側躺,愣愣的盯著窗簾。
光擋在窗簾後,有一縷順著縫溢了進來。
他保持了這姿勢好一會兒。
原因無他,動不了而已。
身後,巨!無!霸!疼!!
翻個身就跟把整個人撕扯開一樣——
哇擦嘞??
昨天也沒多疼啊??
怎麼現在疼成這樣??
這特麼還有延遲的??
實際上江知火已經完全不記得之後還發生過什麼,腰酸腿軟身後疼,冷靜了一會,感到脖子後面的肉也抽抽搭搭的疼。
他摸了摸後頸。
腺體倒是一點事都沒有,但腺體旁被咬出了一道牙印,滲出一點細細血痂。
江知火:「……」
腺體極其脆弱,相當容易被alpha咬破,有時候牙尖輕輕一碰就能留下一道口子。
但腺體旁的皮膚!!
它就是普通皮膚!!
普通皮膚哪那麼容易咬破!!
要咬出血印子得他媽用多大的力氣啊!!
王八蛋!!
江知火想踹一腳顏慕,然而他剛準備翻身,便被身後傳來的痛楚逼得不得不捂住腰重新側躺好。
江知火:「……」
動靜弄醒了顏慕,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關心江知火的情況。
顏慕問:「還好麼??」
「……」江知火臉色陰沉,「不太好。」
顏慕立即拿了床頭櫃的藥膏,小心翼翼掀起被子。
藥膏江知火自己買的,當然知道用途,開口已經打開,顯然顏慕昨晚用過。
「……」沒臉了,江知火趴床上把自己埋進枕頭裡,裝死。
顏慕撩起江知火的衣擺,搭在腰上,手愣了下。
趴的時候腰是陷下去的,腰胯上有幾道被掐出來的指印。
顏慕移開眼神,不准自己再看,替江知火抹上藥:「對不起,我錯了。」
這聲音很輕很沉,聽起來非常委屈,像承認錯誤的小孩。
顏學神主動低頭,語氣軟乎乎軟綿綿,江知火整顆心都軟了。
剛剛想踹顏慕只是因為他咬破脖子,和別的沒有任何關係,而且站在上帝視角,江知火不是沒有錯,的確是他沒有及時告訴顏慕,不該顏慕一人背鍋。
聲音從枕頭下傳出:「是我錯了,我沒早點告訴你。」
「我的錯,沒克制住。」顏慕說。
江知火:「和你什麼關係?是我這該死的二次分化。」
「是我。」顏慕頓了頓,「後面你都暈了。」
什麼?暈了?!
握草這麼猛??
都暈了還認個錘子的錯?!
江知火往後勾了下腿:「那肯定是你錯了,給老子道歉!」
……
藥膏的確有些用,緩和片刻身後不再疼痛,江知火起床洗漱,顏慕已經做好早飯,不是出去買的,自己煎的太陽蛋,芹菜絲,一碗甜味白果。
大年初一早餐標配。
顏慕還在江知火常坐的那張凳子上放了一張軟墊。
「……」
江知火當顏慕的面,一臉冷漠的把軟墊往沙發上拋。
笑死。
江校霸縱橫江湖那麼多年,xx了而已,藥膏都塗了,還特麼要軟墊?!
他大馬金刀的坐到椅子上。
兩秒後,神情一滯:「顏哥,幫我把那個墊子拿過來。」
「嗯。」
江知火清楚的看到顏慕嘴角往上勾了勾,又飛快放下。
「別笑!人設崩了!」江知火提醒他。
「好。」
下半身僵硬,一動不動的吃完早飯,江知火站了十幾分鐘,顏慕完好無損,整理房間的任務交給他,江知火趴在沙發上聯繫醫生。
xx對於醫生來說是正常治療發/情期症狀的手段之一,對江知火而言不是,因此醫生沒有直接問江知火昨晚的情況,而是一句句引導。
「有沒有全身酸軟,乏力,胸痛?」
「有點。」
「盜汗?耳鳴?呼吸急促?」
「昨晚有,現在沒了。」
「後頸還燙嗎?」
「燙,但好挺多了。」
「發燒?」
「嗯,低燒,剛剛測的,5度。」
醫生又問了其他方面,江知火一一詳細回答,醫生記錄之後說道:「就你描述來看,一切正常,不用擔心。」
「但有一點,普通omega發/情期一般為三到七天,a變o的會短一點,差不多兩天左右,你這兩天先不要出門,一天兩回匯報情況,等燒退了來一趟醫院。」
掛斷醫生電話,顏慕正好從陽台進來,洗衣機嗡嗡響。
顏慕換了一套床單被單,昨天那套一片狼藉全弄髒了,清理完床鋪地面,顏慕又將房間門窗打開通風,下樓丟垃圾。
醫生叮囑過不准出門,這兩天江知火宅在顏慕家裡當鹹魚,什麼都不用動,只負責趴床上,趴沙發上。
第二天白天發/情期症狀再次出現,顏慕扛不住,對其他omega的信息素都沒任何反應,一聞到江知火的,易感期都得來。
這回在白天,有了第一回的經驗兩個人都清醒很多,觸碰時無法言說的感覺令兩人都驚奇,那太舒服了,在某一刻的失去所有感官,只沉浸在那一下里。
正因為清醒,江知火能感受到顏慕身為alpha的本能**——他想標記。
但他沒有,每回大刀闊斧的碰到後頸,都會挪開,叼住腺體旁的那一小塊皮膚。
易感期的顏學神依舊堅守他的底線。
——這回再標記了,是真的沒有回頭路,洗不掉,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慢慢消失,omega只能一輩子依賴這位alpha。
這中選擇應該交給正常狀態的omega,而不是易感期中的alpha。
於是那個剛結痂還沒一天的疤,又一次被咬破,牙印深了一層。
……
晚飯過後,江知火趴在沙發上補上周末的picku101。
一公舞台,雲小旭選了一首快節奏的歌,同組都是大佬,一個出道過,一個大vocal,兩個是回鍋前輩,舞台經驗豐富,雲小旭這小練習生在裡面居然毫不遜色。
ending動作,他對鏡頭勾了下嘴角,神態表情拿捏得死死的,彈幕飄過來一片「啊啊啊」。
結尾周排名公布,雲小旭名次又上升了幾名,逼近出道位。
看選秀節目江知火向來開彈幕,反正臉都認不全,彈幕的吐槽是一大樂趣。
每一頁排名會停留十幾秒的時間,江知火懶得關,正巧此時顏慕切好水果過來,江知火隨手叉了片蘋果塞嘴裡,偏頭看屏幕時,掃到幾條不大和諧的彈幕。
【不是吧,雲小旭就這還能超越我家哥哥??】
【這中有黑歷史的人還能參加選秀?名次還這麼靠前?粉絲們都瞎了嗎?】
【真的就顏值即正義,五官即三觀唄?】
(作話還有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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