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第九十五章

  顏慕填完最後一份表格, 點擊提交。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網頁加載三秒,顯示提交成功,順便生成了他的准考證預覽圖, 上面寫了參加考試的時間地點。

  兩周之後,地點在首都。

  考試範圍是b大劃定的, 歷年試卷整體難於高考, 不過只要合格就能被錄取,對顏慕來說難度不算高,挺穩。

  他將准考證下載列印,準備離開辦公室時,看到江知火跟在一班的幾位老師身後一起走了進來。

  江知火隔了兩張辦公桌向顏慕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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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慕微點了下頭,走到門口等他。

  辦公室里的談話聲門外聽得到,關於江知火突飛猛進的成績。自從學霸身份掉馬之後,江知火的生活就沒有一天能平靜下來。

  顏慕靠在門邊, 沒事幹,便低頭看準考證上的文字,周邊人來人往。有腳步聲在他耳邊停下,一道身影落在視線前。

  顏慕抬眸。

  ——站在他面前的是萬年老二。

  萬年老二長得就是一幅學霸臉, 厚眼鏡, 白皮膚, 身材瘦弱, 校服校褲都買得偏長一號, 松松垮垮的垂落。

  眼鏡遮住了他的目光,顏慕只知道他在看自己, 並沒看出眼神里的意味。

  顏慕:「?」

  萬年老二抿抿唇,問道:「你要走保送?」

  顏慕「嗯」了一聲。

  「b大?」

  「有什麼事?」顏慕沒怎麼和這位好學生說過話,實在不知道他突然來找自己是要做什麼。

  「我……」萬年老二深吸一口氣, 定了定神,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放心吧!我一定會守住你讓出來的第一名!!」

  顏慕:「?」

  說話時萬年老二神情堅毅。

  實際上他的內心並不好受,甚至有些難過。

  以他平時的成績,去任何學校都能爭一爭第一,在一中卻被顏慕壓著打了三年,直到顏慕競賽獲獎,決定走保送之後他才有機會拿一回第一名。

  不甘心!

  太不甘心!!

  是自己還不夠優秀!!

  顏慕實際上讀不懂萬年老二複雜的情緒,但他知道他想拿第一,沒有一個學霸甘願認輸。

  然而……

  辦公室里傳出江知火的聲音。

  老古板物理老師仍舊不相信他的物理能夠考滿分,當場又出了道題,江知火沒寫,直接將解題思路講了出來。

  那挺應該挺難,江知火只是隨意掃了眼題干。

  老古板瞬間無言。

  「我認真的!」見顏慕一直沒有反應,萬年老二鄭重聲明。

  面對如此嚴肅認真的萬年老二,顏慕點了點頭,淡淡說出幾個字:「嗯,你要加油。」

  江知火呆到上課鈴聲響才從辦公室里出來,兩人一起走了一小段路。

  大課間,顏慕拿了幾套卷子來到一班教室,交給孫立雨。

  「我輸了。」他說。

  宗倍也在一班,頻繁看到有人將試卷交給孫立雨,早就知道了一班班群開盤賭江知火測驗分數的事。

  看到顏慕,宗倍什麼也顧不上,大聲嚷嚷:「顏神也賭?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顏慕點頭。

  宗倍滿眼怨念,憤憤道:「我能採訪你一下麼?知道的時候什麼感覺?顏神你也給火哥補課了吧?啊?是吧?補課啊!!會瘋的吧!!裝智障啊!!智障!!!」

  看似在對顏慕講,實際上眼睛死死盯在江知火身上。

  江知火一點點偏開身子,避開宗倍眼神,躲到顏慕身後。

  ——自家男朋友怎麼都會護住他。

  誰知宗倍提到了「補課」,顏慕仿佛找到共鳴似的,當初那段補課的日子不堪回首,有雲舟濾鏡也抹不掉。

  他重重點了下頭:「嗯……」

  江知火:「???」

  宗倍越過顏慕,持續向江知火傳遞幽怨:「火哥裝起智障來真的像啊,差點把我逼成智障,你說是、不、是、啊、?」

  江知火試圖為自己辯解:「我一早就和你說過了,是你自己不信!!」

  宗倍:「你拿十幾分的物理告訴我你要上b大,你說我信不信!」

  江知火:「物理十幾分怎麼了?只要有夢想,就沒有不可能!」

  宗倍豎起手掌:「那我現在想把這隻手甩你臉上的夢想能不能實現?」

  一班眾人樂呵呵的看宗倍和江知火撕逼。

  常落近水樓台,看得最爽,還從包里掏出包瓜子邊磕邊看,隔壁組兩桌男生一人伸出只手討了一把,一起看熱鬧。

  「顏神。」宗倍撩起袖子,作勢要將身子往前傾,不客氣道,「今天就算是你擋在這,我也要揍一頓你男朋友!」

  「那不行。」顏慕沒挪開半步。

  江知火幼稚兮兮的對宗倍勾勾手:「你來,有我顏哥在,你能下得了手算我輸。」

  「等著啊。」宗倍氣笑了,腳一蹬就要爬過桌子,越過顏慕去抓人。

  在手即將碰到那刻,江知火忽然從桌肚裡掏出兩張門票,在宗倍眼前晃了晃。

  「看這是什麼?」

  宗倍:「!」

  江知火笑嘻嘻道:「wit決賽門票。」

  宗倍停住動作,眼神跟著門票跑。

  江知火又道:「全國首次採用全息投影沙盤系統,b區前排座位。」

  宗倍:「!!!!」

  wit是當今最流行的職業聯賽,哪怕是預選賽都場場爆滿,瘋狂到哪怕守點購買都搶不到票的地步,更何況是決賽門票!

  決賽在6月12日,高考結束之後。當初官方預告門票出售,宗倍卡點等,結果一秒售空,根本買不到!當初沒搶到票的宗倍和江知火抱怨了老半天。

  江知火把兩張門票左甩甩,右晃晃,最後放在課桌上,用掌心壓了壓,攤平:「門票呢,這裡有兩張,你一張,另一張找個人和你一起去,不准轉手。」

  宗倍的眼珠子登時就黏在門票上,片刻後又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起表情:「火,你要幹嘛?」

  江知火笑了笑,放軟語氣,不再向剛剛那樣插科打諢,而是誠懇道:「沒告訴你是我的錯,別生氣,原諒我唄。」

  不論是和誰相處,江知火從不吝嗇於道歉,做錯事就認,玩命逞強只會讓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宗倍拿到門票,被隱瞞的怒火頃刻間就消了,火哥本來就是有特殊原因,雖說自己生氣,但沒什麼是不能和解的。

  他毫不客氣的收走門票,嘴裡卻故作矜持:「我是給這兩張門票面子啊,勉強原諒你,非常勉強!」

  晚上回到住處,江知火還在和顏慕說這件事。

  門票是顏慕幫忙買到的,當初江知火正在煩惱該怎麼對宗倍說,補課的陰影連自家男朋友都抹不掉,一杯奶茶顯然不可能緩解他的怨念,正好那天看到顏慕朋友圈,有個人千辛萬苦買到票,結果行程沖了去不了,說是到時候要參加某個名校的夏令營,實在沒辦法,只好發動態問有沒朋友感興趣。

  江知火枕在顏慕腿上。

  高三生一天下來放鬆的時間不多,只有睡前一小會。

  顏慕很享受只有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時刻,雖然大多數時候是在各做各的事,不怎麼說話,但四周都很安靜,很舒服。

  他們之間的氛圍沒有人能打破。

  這會江知火正在向醫生匯報身體狀況。

  他的發情期並不穩定,隨時可能來,開學一個多月來了三次,幸好每回都在家裡,顏慕都在,沒出過意外。

  江知火按慣例上報生理數值。

  等待醫生回復的間隙,他又想起顏慕兩周後要去b市參加考試,至少得走兩天。

  於是江知火又問了句:要是發情期間alha不在,有什麼方法可以抑制?

  醫生過了一會才回復。

  先是一個「ok」的手勢,表示收到身體數值,一切正常。

  然後回答江知火問出的問題。

  醫生: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抑制劑和抑制藥物依舊無效,所以沒法抑制,建議有發情徵兆後及時來到隔離病房。

  江知火:好吧。

  實際上江知火併不喜歡去醫院,如果必須選擇進隔離病房,他只能祈禱發情期別在顏哥不在的那兩天來。

  醫生:不過,有個方法可以緩解。

  對話框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江知火耐心往下等。

  很快,醫生又發來了一大段話。

  醫生:oga的發情期來源於生殖腔活動,信息激素分泌導致出現周期性刺激,而引起的一系列生理反應。男性oga的生殖腔在結構上與女性有細微差別,位置更加靠下,在之前給你看的圖片中,你也能看到,處於小腹往下部位。

  醫生:因此,可以通過一定程度的外部刺激來緩解發情症狀。

  江知火眼皮一跳:一定程度的外部刺激?是指什麼?

  醫生發了幾張圖片。

  江知火:………

  圖片實在有些刺激。

  的確是能夠用來外部刺激的工具,醫生發的是比較有代表性的幾種款式。

  長的,頂端偏大微彎。

  由不同大小球狀物串聯而成的長條。

  細長的,銀色的,最上方一枚直徑不到五毫米的透明小球,使用位置和前兩個不一樣,在前面。

  江知火沒眼看,瞬間摁熄屏幕,扣在胸前。

  「怎麼了,小舟?」顏慕碰了碰江知火的耳垂,發現有些燙,再一看,江知火的神色也不大自然。

  「沒、沒事!」

  手機又震了震,是醫生的回覆。

  江知火從沙發上蹦起,衝進房間,「哐」的一聲摔上門,整個人倒在軟被裡,才抖著手點進和醫生的聊天框裡。

  醫生盡職盡責的介紹幾樣緩解發情症狀的普通工具。

  醫生:圖一比較普通,只適合在家裡使用。圖三同理,不過圖三有危險性,不建議一開始就使用。個人比較推薦圖二。

  醫生:當然,緩解,不是抑制,不能減輕反應,只能讓你沒那麼難受,如果真的遇到alha不在身邊或無法立即趕到的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來隔離病房。

  江知火:「……」

  醫生全程只是給治療建議,推薦輔助工具。

  然而江知火看了那幾張圖片,心就怎麼都靜不了。

  太刺激了。

  那些玩意兒往裡塞……

  江知火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天沒睡著,知道了有這些東西,腦子抹不掉,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去搜使用方法。能搜到的都只是手繪圖片,但關想想那副畫面就……

  小腹隱隱發燙。

  江知火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半夜的。

  然而他轉過身,卻發現顏慕也還睜著眼。

  「顏哥怎麼還沒睡?」江知火問。

  「睡不著。」顏慕說。

  「怎麼了?」江知火習慣性摟上顏慕的腰,他喜歡摟在一塊的姿勢,尤其是冬天裡,兩人挨得近被窩裡更暖和,不用開暖氣。

  然而他才剛伸出手,手臂忽然碰到一樣東西。

  顏慕嘆了口氣:「我錯了,小舟,睡吧。」

  江知火沒說話,只是把身子往前湊了湊。

  腰上被同樣的東西碰到,誰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江知火淺淺咬住顏慕耳垂,潮濕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耳後:「來不來?」

  不知道是不是大半夜看了教程的緣故,把情緒調子整個調高,江知火今晚格外主動。他不准顏慕動,自己開始嘗試,在某個時刻碰到某個點,身體不由自主向後仰。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太深了,大腦像是被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包圍——似乎又找到了新的、更加令人失去理智的樂趣。

  作繭自縛,玩太猛了。原本只打算一次,結果後來信息素又溢了出來,兩人都沒克制住,任憑本能。

  結束後他們又重新洗了個澡,顏慕替江知火抹上藥,裡面和外面都得抹,涼絲絲的總能勾起一抹疼,睡前,江知火又報復性的在顏慕鎖骨上啃了一口。

  第二天早晨,江知火根本爬不起來。顏慕反而神情氣爽,明明沒睡多久,看起來比睡了**個小時還要精神。

  他幫江知火換好校服,擠上牙膏,想幫他攙進教室里——但江知火沒同意。

  火哥要臉,忍疼也要裝一幅沒事的樣子。他裝得太過自然,一班一上午

  (作話還有一段) w ,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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