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過來陪我住
正說著,路霄崢的手機響了,他下去一趟拿東西,又上來,關了門,然後親自動手,在屋間隱秘位置,裝了個攝像頭,裝完了跳下來,給兩人手機都下了管理APP,用手機打開又調了一下角度,「行了,守株待兔就行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唐早默然點頭,路隊瞥了她一眼,咳了一聲,隔了一會兒,又瞥了她一眼,唐早有點奇怪的抬頭看他,路隊一本正經的道:「你把所有材料整理整理,放我那兒吧。」
唐早皺起眉,路隊道:「你看,你這兒這破板子,能擋住什麼?要是那腦殘暴力破門呢?真被人進去了,就算事後有視頻能指認她,又怎樣?」
話倒是沒錯,可是……路隊都快把司馬昭之心寫臉上了。
唐早半天沒說話,只是看著他,路隊終於撐不住笑了,伸手摟住她腰,輕輕壓在了牆上:「小棗兒,過來陪我好不好?你捨得我一個人天天冷鍋冷灶的過麼?老子明明有媳婦兒,為什麼要過的像個單身狗?」
他低頭看她,漆黑的眼底帶笑,「小棗兒,過來陪我住,我那兒什麼都不缺,就缺個媳婦兒了……我知道你心裡放著這個案子,等案子查清楚我們再結婚,在那之前,過來陪我住,好不好?」
唐早有點哭笑不得。
路隊這種打直球的鋼鐵直男,兩人才剛剛合好,他就把「結婚」說的這麼理所當然,就好像,誰答應了似的,就好像,誰稀罕嫁給他似的……可是,她真的,真的很喜歡他這種理所當然啊!這種「我就是奔著一輩子去」的理所當然,對她這種沒有安全感的人來說,是必殺。
但唐早仍舊保留了最後一絲理智:「我不是要釣魚嗎?這不是你剛給我安排的戲碼麼?」
路霄崢愣了愣。
他居然真的把這事兒給忘了,難為他一個三十幾歲的大男人,都已經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眼見性福的小日子就在眼前,他腦子裡除了醬醬釀釀真沒地方裝別的了……
看路隊難得懵圈的樣子,唐早笑出聲來,轉頭就去收拾東西了。
十來分鐘之後,路隊提著一個小行李箱出了門,氣呼呼的把箱子往車裡一扔,覺得自家小甜棗真的學壞了,特麼的用完就扔!連親個嘴兒都沒親利索!
唐早把路隊打發走,想了想,就直接去了高飛飛的房間。
高飛飛把她衣櫥里的裙子拿了足有七八件過來,此時就在床上,看起來顯然已經試過了一遍,亂糟糟的堆著。口紅和水乳之類的放在桌上。唐早沒有潔癖,但是跟不熟的人共用化妝品,實在是接受無能,直接把口紅擰出來扔在了垃圾箱裡,水乳全部倒掉,衣服全部剪掉,挑明了一句話,老子扔了也不給你用,讓那個奇葩越生氣越好!
中途楊曼回來,帶著一個鎖匠,把兩人的房間都換了鎖,聽到這邊的動靜一伸頭,訝然了一下:「你幹什麼?」
「沒事,」唐早道:「我要氣死她。」
楊曼無語:「你這是氣她還是氣自己?生氣也不用拿自己的東西過不去吧?這些明明還能用啊?」
唐早道:「被她用過了,我不要了!」她隨手拿起旁邊的套盒:「這個她還沒拆,你介意麼?不介意就給你了。」
楊曼道:「我如果說介意,你就扔了麼?」
她點了下頭:「對啊!」
楊曼一把抓過來:「那就給我吧。」
拿過來一看,十六支裝的TOM FORD口紅禮盒,網上一搜五千多,楊曼實在忍不住給鄭眉飛發微信:「到底誰跟我說小唐窮到打工的?她今天晚上禍禍了至少萬把塊!還隨手就送了我一個幾千塊的禮盒!眼都沒眨!壕無人性好麼?」
鄭眉飛道:「什麼禮盒?巧克力麼?這麼高級分我幾塊嘗嘗!」
楊曼:「……」
這重點也是簡直了。
唐早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平反了,她把被拿走的東西全部禍禍完,神清氣爽的回了房間,洗過了澡,坐在床上玩手機。
高飛飛在外頭一直磨磯到十一點多才回來,一看唐早的房間門還開著,就是一愣,然後她招呼也沒打,迅速進了自己房間,隨後響起了一聲尖叫……她乍著手沖了出來,氣勢洶洶的道:「是不是你!你憑什麼動我東西啊!我……」
唐早抬起眼睛看她,準備跟她認真的吵一架,結果沒想到她很快就慫了,話說了一半,就咽了回去,氣恨恨的回去了。
唐早兩人都以為這算是翻臉了,沒想到到了早上,高飛飛一副失憶的德性,一見她們,又嬌嬌的道:「唐姐姐,楊姐姐,你們早呀!」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的各干各的,出門的時候楊曼還提醒她別忘了鎖門,唐早看她一副恨不得替她鎖的樣子,心想要是不鎖會不會顯得太明顯了?就真的把門給鎖上了。
高飛飛顯然很不高興,在後頭道:「小氣巴拉的,你房間裡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還好意思鎖門!」
兩人都沒理她,直接走了,結果進餐廳一刷卡,居然提示餘額不足!
唐早整個人都震驚了,高飛飛到底是怎麼把她裡面二百多塊一下子刷沒的……一直到中午看到她直接去小炒窗口拿菜,她才知道,敢情人家弄了個集中付款,分期提菜,所以叫了這麼多聲廚師小哥哥,真不是白叫的。
所以這麼奇葩的性格,真的全都是演出來的?唐早忍不住悄悄觀察了一下,實在很難相信,她其實心機深沉,暗搓搓想著殺她或者偷資料……她覺得路神這回應該是草木皆兵,判斷錯誤了。
下了班,路霄崢又帶她去見了一個琴城高中的退體教師,所說的與之前,大同小異。
這個老師挺健談的,還跟她們聊了半天當年的校花,「那小姑娘啊,長的是真漂亮,當時一周上一次游泳課,她只要往那兒一站,那些孩子們全都在偷偷看她,不管男的女的,就沒有一個不偷看她的,實在是長的漂亮,白生生,水靈靈的!」
老人一邊說著就笑了,又道:「而且這小姑娘會跳天鵝舞。我們那個年代,會跳這種舞的可不多,而且風氣保守啊,也沒人願意學這個,聽說她是媽媽教的,有時候就在走廊上,她把腳一豎,比個動作,旁邊孩子們眼睛都能看直!我印象特別深!」
唐早隨口問道:「她叫什麼名字啊?」
老人想了想:「都叫她白天鵝!名字,我還真忘了……叫什麼來著?好像叫謝云云?蘇云云?還是薛云云?」
聊了一下午,都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第二天又去見了一個,也沒有什麼結果。
唐早想回到調查同級同學的路上,但路霄崢不同意,他覺得既然這件事情如此秘密,這幾人肯定守口如瓶,就算把所有人都查一個遍,得到消息的可能性也不大。如果這些人很容易找也就算了,問題是並不容易找,付出與得到太不成正比。
然後路霄崢想起來問她:「那個腦殘有什麼動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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