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折磨人的SPA


  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們搭乘快艇回到了主島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很奇怪,剛才我的頭疼分明已經緩解得差不多了,可登上快艇以後立馬又開始了,我疼得心煩意亂。

  難道是我昨晚的空調開得太大,著涼了?

  我捂著頭,心想等一下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去找家藥店買點感冒藥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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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海回來上了大巴車,我們準備前往行程中的下一個目的地「精油SPA館」。

  我頭痛欲裂,太陽穴上像是貼了兩個電極片,以每分鐘最少六十次的頻率瘋狂電擊著。

  「領隊,我這裡有感冒藥和解毒丹,你要不要先吃一點啊?」

  導遊P添見我不停的用手捶打著太陽穴,就從他包里取出了兩盒藥來。

  我想也沒想便接過來,直接拿出兩顆乾咽下去,然後就閉上眼睛靠車窗上休息。

  大約行駛了二十多分鐘,我突然感覺自己特別冷,又疼又冷,這讓我一下子警覺起來。

  這種冷我再熟悉不過了,根本就和空調車上的氣溫沒有一絲關係,而是我每次接觸到靈異事件時的第一反應,陰森刺骨,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冷意。

  不對呀!

  雖然我一直隨身帶著那個木盒,可或許是因為瓦薩是我的鬼奴的緣故,他並不會給我帶來這樣的反應,難道

  我看了眼導遊P添,見他面色如常,看起來十分健康,而且他脖子上還掛著一串三掛的坲牌鏈子,上面掛的都是正牌。

  按照T國人的講究,如果有供奉陰物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再佩戴正牌的,其一是因為佛法與陰法之間有衝突,會傷了陰靈的魂魄,而另一個就是對佛祖的敬畏,覺得這樣做為大不敬。

  那還有誰呢?

  我身子往前傾了傾,又去看下面斜右方正在開車的司機師傅。

  他後視鏡上掛著三四串專門敬佛用的花環,座椅周圍都貼著龍婆僧人的自身海報,還有脖子上還掛著一大串各式各樣老舊的正牌,看樣子這位司機師傅應該是一位極虔誠的佛教徒。

  既然不是他們倆,那還會有誰呢?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際,大巴車已經停在了SPA館門口的草坪上。

  我們下了車,男女各自排成兩隊,兩人一組分別被帶進了做SPA的小屋子裡。

  好巧不巧,我竟然和顧阿姨被分到了一個房間。

  我心裡苦叫不已,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看她那樣子顯然是余怒未消,也不知道會不會跟我發作。

  原本還想享受一下放鬆放鬆,你說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背呢!

  進了屋子,顧阿姨倒是沒說什麼,將她的沙灘包丟在旁邊的椅子上,便脫下衣服去裡間沖澡。

  我擔心她突然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浴巾將自己先圍起來,然後背對著裡間的門,把裡面的連衣裙脫了下來。

  她沖澡的速度極快,我剛一換好她就裹著浴巾出來了,面上還是一副高傲的冷意,也沒打算搭理我。

  我也樂得清閒,沖她笑了笑便衝進裡間。

  沖完涼,我們倆都趴在按摩床上,把頭埋在上方的小洞裡。

  兩名按摩師進來朝我們行了個合十禮,便開始上手操作。

  因為埋著頭,我看不到是哪位技師給我按摩,只感覺背部被滴了好多冰涼的精油,然後就有一雙又厚又軟的手按壓上來,力道拿捏得剛剛好,十分舒服。

  本來我是想趁機睡一會兒的,可是我的頭越來越疼,而且那股冷意還夾雜著說不清的灼燒感,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讓我簡直近乎窒息,比先前任何時候都還要難以忍受。

  如果我可以睡得著,那麼瓦薩就有可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現在我壓根兒就睡不著,都恨不得有人給我頭上來一棒將我打暈過去。

  怎麼會這樣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的頭也根本疼得沒法思考。

  忍到最後,我不得不喊停按摩師,給她付了同樣多的小費,然後直接抱起衣服,裹著浴巾就衝出了那間按摩室。

  外面大廳的木質沙發上坐著正在等待我們的P添,見我裹著個浴巾,挑了挑眉。

  我有些呼吸不暢,喘了好幾口大氣才問道:「哪,哪裡能換衣服?!」

  P添用手指了指對面的洗手間,說:「你在裡面怎麼不穿好啊?而且你不做了嗎?這才十五分鐘都不到哦。」

  他的話我沒聽完,因為我已經一頭扎進洗手間去換衣服了,大庭廣眾之下裹著個浴巾,這叫什麼事兒啊!

  穿好衣服出來,我感到渾身輕鬆,太陽穴還隱隱作痛,但是比起先前那種讓我近乎耳鳴的疼痛已經好了太多太多。

  看到P添正用奇怪的眼神兒打量我,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頭特別疼,一刻都躺不住了,但是你放心哈,小費我一分都沒少給!」

  P添很詫異,「剛才不是吃過感冒藥了咩?怎麼一點用都沒有啊?我們T國的藥效很猛的,按理說你現在都應該已經睡著了才對啊。」

  說這話我一點兒也不懷疑,之前有好幾次在團上感冒,鼻子塞到頭都是蒙的,可吃了藥以後立馬就能緩解。

  雖說達不到藥到病除的程度,但的確是要比國內的很多感冒藥好用許多,這讓我不免懷疑藥里的成分是否安全。

  我緩了緩,跟他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除了頭疼和全身發冷以外,幾乎沒有其他的感冒症狀,而且也是時好時壞,就比如說現在吧,我就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洗澡沖涼加按摩,精油SPA通常要做一個多小時,眼看還得再等好幾十分鐘,我就在P添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埋頭玩起了手機。

  等人是個苦差事,我看得出來P添很無聊,挺想找我聊天,但是經歷了P雄,以及P楊P什麼以後,我對T國的男性導遊就有了一種很謹慎的防備心理,如非工作需要,我現在大部分時間不願意與他們過多交談。

  在微信上隨意翻著,我突然看到了李娜阿姨的朋友圈,圖文都沒什麼特別,但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定位竟然是在國內南方的一個一線大城市。

  我頭頂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難道說她真的去外地求醫了?

  我趕緊給我媽發了個微信問她,結果還真是,說我們走後的第三天,李娜阿姨又犯病了,而且這一次發展得特別快,只幾天工夫那蟲子就從她的雙臂爬滿了背部,看起來特別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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