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人靠衣裝馬靠鞍


  回家安心的宅了幾天,那天下午,我果真接到了錢斌的電話,讓我過去店裡一趟。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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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腦子裡一琢磨,便問他是不是那位姐姐回來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咬牙切齒地說了句「算你贏」。

  贏不贏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一件事,這姐姐要求的專業知識錢斌暫時還達不到。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趕緊出門打了個車直奔泰降閣,好不容易來生意了,我心情激動得不要不要的。

  下車進了店門,我詫異地看到裡面直對著的櫃檯外,正站著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人,她背對著我,一頭順直的披肩長發,腳踩一雙八厘米的細跟高跟鞋。

  這是誰呀?

  看著那位衣著考究的女人,我有些愣怔,隨即便想到是那位邋裡邋遢的姐姐。

  也只能是她了!

  錢斌叫我來不就是為了這事兒嗎。

  錢斌站在櫃檯裡面,正跟小姐姐說著什麼,那舔狗的模樣要是被白瑩看到了,估計得跑上來擰他耳朵。

  「哎呀圓子,你終於到了!」

  見到我,錢斌像是見到了財神爺,一點兒也不遮掩地踮著腳朝我招手。

  我掛上標準的服務行業八齒微笑,朝他們走近。

  女人回過身也和我淡笑著打招呼,一看,可不就是那位美女姐姐嗎,只不過她今天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一條淡黃色修身吊帶連衣裙,外面配了一件單薄如紙的開衫。

  要不怎麼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呢,誰能想到那邋遢姐姐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個大美人了!

  我看得都有些魔怔,盯著她的臉半天找不到詞兒來。

  「不好意思了,還讓你專程跑一趟。」姐姐朝著我抱歉地笑笑。

  我忙擺手,說我本來就要過來的,在家裡耽擱了一會兒就遲到了。

  跟她客氣了兩句,我們便直入主題,姐姐說:「我想請一尊能轉運的坲牌,最好效果能立竿見影的。」

  店裡這些櫃檯里都放了不少,起碼也有上百尊牌,她沒有選,反而讓錢斌叫我過來,想來是一尊都沒看上。    我試探著詢問:「姐姐,您是想要正牌還是陰牌呢?要是照您說的那樣馬上就能看出效果的話,那正牌恐怕有些懸,因為裡面都是入了佛法的,就跟您去廟裡拜佛求願一樣。」

  櫃檯里的那些牌都是我從阿平手裡拿的,供金多少我心裡能沒數嗎,能有『立竿見影』的功效才怪了呢。

  「陰牌的話,我聽說那裡面都有鬼是嗎?」姐姐遲疑著,面上明顯露出了一絲驚懼。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裡面雖然有鬼,但只要她供奉的時候不破壞規矩就不會有問題,頂多只是夢到自己供奉的靈體。

  姐姐似懂非懂地聽著,還不時問我些問題,比如說都有什麼規矩,家裡有小孩的話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其次就是做夢的話是正常的夢還是跟鬼片兒似的噩夢。

  我告訴她,規矩都各不相同,得看她請的是什麼牌,而且最好是把牌供奉在沒有小朋友的地方,至於做什麼夢我就沒法說了,這得看牌里的陰靈怎麼表現。

  我其實並不確定供奉陰牌對小孩有沒有影響,但保險起見,我還是自己額外加上了這一條。

  姐姐的臉上一直淡淡的,聽我說著她就微微頷首,時而眼裡透出一絲興趣。

  我做了一段時間領隊,別的不敢說,看人臉色這方面還是拿捏得不錯,而且我也逐漸積攢了一些銷售心得。

  一名合格的銷售不能只是叭叭地說個不停,必須要先了解清楚客戶的需求。

  我露出一個自認為專業的微笑,從櫃檯里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上前去,「姐姐,您剛才說是想要轉運對吧?具體是哪方面的轉運呢?我們這兒有招財的,招桃花的,還有助夫妻和合的牌,功效方面都各有不同。」

  看她一臉迷茫,我又繼續解釋:「或者您可以把您的情況跟我說說,這樣我也能給您推薦一下,我們店裡的牌很多,但如果情況特殊的話,我還是建議單獨訂製,讓阿贊根據您的要求為您督造專屬的牌。」

  這位姐姐很講究,雙手接過名片,認真地看了兩眼便收進包里,接著就給我們講了她的故事。

  她沒有直報姓名,只說自己姓單,今年三十五歲。

  單姐姐曾是一位在房地產銷售職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二十六歲那年已經成為了一家房產銷售公司的大區經理。

  那時候她收入不低,團隊裡所有人的業績都與她的提成相掛鉤。

  三十歲那年,她通過朋友介紹,相親遇到了現在的這位先生,很快便攜手走入了婚姻殿堂。

  單姐姐說到這裡自嘲地笑笑,說她結婚並不是因為愛情,只是因為到了適婚的年齡,身邊的人又都催得緊,而先生也剛好符合結婚的條件,便就那樣將就了。

  婚後單姐姐很快就懷孕了,生下一名女兒,本以為幸福的生活就此開始,可現實卻和她的理想完全背道而馳了。

  她是剖腹產,產後去了一家月子會所,在她手術後的第二天,她先生和先生的家人就都玩起了人間蒸發。

  打了幾次電話,先生要麼說自己忙,要麼索性關機,反正次次都是醉酒或者宿醉的狀態。

  單姐姐也是職場裡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做生意嘛,酒局肯定是少不了的,可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因為心性太強,單姐姐在月子會所時,父母提出要去看她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她怕父母看到自己的孤獨境況會為她擔憂。

  坐月子就跟坐牢似的,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個月,她終於出獄了。

  抱著孩子自己打了個車回家,發現家裡冰鍋冷灶不說,家具上還都落滿了灰塵,由此可見,她先生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回過家。

  單姐姐也沒什麼感覺,她說服自己,反正也不是因為愛情而結的婚,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鬧得家宅不寧。

  休產假的那幾個月里,她在家政公司請了一名住家保姆幫她照顧孩子,適應了一段時間便在產假結束後回歸職場打算再次施展拳腳。

  然而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再次踏入公司大門,人事早已有了偌大的變動。

  總公司派人接替了她的位置。

  這點她一開始就知道,當時總公司老闆說這位經理是來暫時代替她的,等她休完產假回來就會離開給她讓位。

  可她在公司呆了兩周後才發現,那位經理早就已經坐穩了她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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