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法釘入頂


  瘋子阿贊用手按住我的頭頂,喃喃念誦起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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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張得全身發抖,但我覺得這個和施法反應無關,純粹就是被嚇的。

  大偉緊緊握著我的手,他手心全是汗,明顯也十分緊張,而這一點更加讓我感到不安,尤其是他和阿平都知道瘋子阿贊要對我做什麼,卻什麼都沒有告訴我。

  隨著瘋子阿贊念誦經咒的聲音越來越高,我的頭就像是快要被炸裂開來,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想要就此暈厥過去,卻怎麼都不能如願。

  恍惚中,我感到那隻手掌離開了我的頭頂,接著,一陣尖銳的刺痛從我的顱頂直刺下來,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離體了,聽到自己痛苦地尖叫出聲,有人禁錮著我的肩膀不讓我掙扎,甚至連動都不讓我動。

  大偉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急切且擔憂,他說:「馬上就好,再忍一下,馬上就好!」

  我不知道這個過程持續了多長時間,在我看來,疼痛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過去了一整個世紀,瘋子阿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他的手掌放回了我的頭頂,繼續念誦起來。

  我快要瘋了,除了尖叫,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點兒什麼,痛感逐漸從我的顱頂蔓延至我的全身,心臟,四肢,直至指尖。

  指尖!

  一把利刃在我的十個指腹上一一滑過,我感到粘稠的液體噴涌而出,卻感覺不到疼痛,因為痛感全都被體內更大的痛感覆蓋了。

  眼前的景象逐漸渙散,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有一個尖銳的硬物被人從我的顱頂抽離了。

  再次睜開眼睛,入眼的只有大偉關切地面龐,他的雙手緊緊握著我的手腕,見我醒來,臉立馬湊近過來,撫著我的發頂,輕聲問:「怎麼樣?還疼嗎?」

  被他一說我才發現,我還真的哪兒哪兒都不疼了,除了指尖,有些輕微的刺痛。

  我垂眸一看,我去,十個手指尖上都纏著紗布,也不知道是誰的手藝那麼好,每個指尖都纏的像個圓球,手指都沒法併攏了。

  下一刻,我趕緊伸手去摸我的頭頂,上面什麼都沒有,沒有紗布,也沒有我想像中的坑洞,更沒有之前那鑽心刺骨的疼痛。

  不可能呀,我幾乎可以肯定當時瘋子阿贊用了一個尖銳的東西刺入了我的顱頂,可現在看來,難道這一切全是我的錯覺?

  「我的頭,怎麼——」我驚疑地看向大偉。

  大偉拍了拍我的手背,「沒事,都結束了。法事做的非常成功。」

  我身體沒什麼大礙,直接彈坐起來,舉起兩隻手對著他,「不是的!你看,我當時感覺到手被刀子劃破了,真的就被劃破了呀,但是我的頭明明他扎了一個什麼東西進去,怎麼就沒有傷口呢?」

  「別想了,那是阿贊用的一種特殊術法,我認識的很多阿贊都對這個法門趨之若鶩,但是沒有人真的掌握,沒想到這位阿贊竟然修成了。」大偉解釋道。

  我終於明白他一開始聽到這件事情以後為什麼會露出擔憂的神色了!

  「你就不怕他失敗嗎?那,那個東西去哪兒了呀?那是什麼東西?不會刺我腦子裡了吧?」我嚇得問出了一連串問題,伸出雙手,在頭上一通亂摸。

  指尖一陣刺痛,我嘶了一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說他已經施過很多回這個術法了,我也和阿平確認過,的確沒有失敗過,如果有問題我肯定不會讓你做的。」

  他說你就信啊?

  我很想回懟他,但我沒有說出口,因為事實證明他是對的,除了指尖上的傷口,我身上其他地方都毫髮無傷。

  「她醒了咩?」阿平推開門,倚在門口問了句。

  大偉「嗯」了一聲,轉頭問他有什麼事。

  阿平倚靠在門框上,捂嘴輕笑道:「哎喲,醒了就出來嘛,又沒什麼事還在這裡幹嘛啊?阿嬤做了飯,快出來吃啊,吃好了我們就趕快回去啦。」

  大偉探尋地看向我,「你能起來嗎?」

  我點點頭,抻了個懶腰,伸出雙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說我現在除了指頭疼,其他都好好的,反正頭是一點兒也不疼了。

  大偉終於鬆了口氣,輕輕笑了,像是還有點兒擔心般扶著我從床上下來。

  不對,這不是床。

  我側頭看了眼自己躺著的地方,只有一個木板,上面連張床單都沒有鋪,而我頭剛剛枕過的地方,竟然是用一本本老舊的坲牌雜誌摞起來的。

  好傢夥,這也忒儉樸了!

  邊往出走,我一邊問大偉,這個木板不會就是瘋子阿贊的床吧,如果真的是,那我還挺擔心的,誰知道那木板底下藏著什麼奇怪東西。

  大偉搖頭,說:「是他媽媽的,他的床不適合你睡。」

  從木屋走出去,外面已經天黑了。

  瘋子阿贊和他母親已經在小圓桌上自顧自地吃起來了,桌上有一盤青木瓜沙拉,和兩盤不知道用什麼香葉炒出來的葷菜。

  我們仨在桌邊坐下,桌子上已經幫我們準備好了勺叉和碗碟,碟子裡還盛著米飯。

  我的手不方便,只能用虎口夾著勺子悶頭吃飯,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做了法事的緣故,肚子餓得也顧不上干不乾淨了。

  吃了一會兒,瘋子阿贊把手伸到短褲的兜里摸了摸,掏出一根釘子遞給我,說了幾句話。

  阿平翻譯道:「他這裡沒有合適的殼子,這個你拿回去自己包一下,或者用鏈子掛起來戴在脖子上也可以。」

  我接過釘子,疑惑地問這是什麼東西。

  阿平說:「阿贊說,你戴上這個,以後再碰到有陰氣的東西時它就會發熱發燙,可以驅擋陰氣侵入你的體內。」

  我把釘子放在手上滾來滾去地看著,突然覺得很眼熟,這個大小剛好就是瘋子阿贊之前拿出來的那根,只不過上面沒有血跡,只有一點點鏽斑,他就是拿這個刺進了我的頭頂嗎?

  我問阿平這東西得多少錢,心想來之前我還真沒問過他這場法事需要多少銀子,希望不要超出我的承受範圍。

  阿平用t語跟瘋子阿贊交談了幾句,我聽懂其中兩個字「掏來」,知道他這是在詢價。

  瘋子阿贊說了幾句,然後又咧嘴笑了起來。

  阿平說:「他說給你的話,兩萬銖就好啦。」

  「多少?」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和他確認。

  p雄隨便一場法事就五十、一百萬的開價,這瘋子阿贊難道是黑衣阿贊中的義工不成?

  大偉用胳膊肘輕輕撞我一下,隨即從錢包里數了二十章千元大鈔雙手遞給阿贊,然後對阿贊行了個合十禮,說了一句「卡坤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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