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頭髮


  生米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阿贊li一邊打圈兒一邊念誦經咒,念誦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到了最後,聽得我頭都暈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在此期間,大偉、我爸,還有保姆叔叔因為是異性所以都被請去了房間外面。

  阿平沒有去,我們需要他來翻譯,而且無論從外表還是內心,我都沒把他當成一個男人來看待。

  我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姨婆的肚子上,特別是我和我媽,都比較好奇那些米到底能起什麼作用,又或者會發生什麼奇蹟。

  然而米並沒有變化,好好立在床頭柜上的瓶子卻就那樣倒了,在桌面上斜斜地滾了幾圈兒,就在我們以為它肯定得落在地上摔成碎片之際,它又在桌子的邊沿處自己停下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阿贊li停止了念誦,用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站了起來,從她的包里拿出一塊兒手帕大小的布遞給了我。

  一看顏色,我就知道那一定是塊兒裹屍布,並且還是從屍體上扒拉下來的,透著一股子腐味兒。

  我遲疑了一下,接過來看著她。

  「你把米裝回碗裡,用這個布包起來,然後儘快出去找最近的一棵樹埋掉。」阿平幫阿贊li翻譯道。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便有人敲響了外婆家的房門。

  

  我爸應該是去開門了,大偉疾步過來,通知我們說救護人員已經到了,讓我們快點兒收拾收拾。

  於是也顧不上問,我急忙蹲到床邊,把姨婆肚子上的米胡亂撥回到碗裡,然後用那塊兒裹屍布包起來綁了個結兒放到了旁邊的床頭柜上,順帶把瓶子扶正了。

  剛做完這些,救護人員就進來了,四個人,還抬著一個擔架,被我爸帶著進來了姨婆的房間。

  「來,先讓一下,我們先檢查一下。」

  一位女醫生徑直走到床邊,動作熟練地為姨婆量起了血壓。

  她捏了幾下,忽然,姨婆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猛地倒吸了一口氣,接著便直直地彈坐起來,弓起身子猛烈的咳嗽。

  女醫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但畢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急救醫生,只是手微微震了一下,便撇開血壓計的氣囊幫姨婆拍起了後背。

  保姆叔叔倒來水,我媽接過來給姨婆送到了唇邊兒,可姨婆卻推開我媽的手,咳得不能自已。

  咳著咳著,仿佛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姨婆的臉憋得通紅,一副氣兒上不來的模樣使勁兒往外清嗓子。

  這還不夠,緊接著她又把手伸進自己的嘴裡,用指頭去掏嗓子眼兒。

  「yue」了好幾聲,姨婆的食指和中指似乎終於碰到了什麼東西,於是她一點點地往外拉。

  居然是一團頭髮!

  看起來就像是我平時洗頭髮時把脫落的長髮揉成團,濕乎乎的好大一團兒,還有些髮絲落在外面,髮絲上還掛著口水。

  這下子醫生徹底驚呆了,瞪著姨婆手中的頭髮硬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姨婆將頭髮從口中拉出來,落在外面的髮絲細長,還有兩三根卡在嘴裡,弄了半天才搞出來,然後她停止了咳嗽,一臉莫名地看著我們所有人。

  「我這是咋了?」她滿臉疑惑,看到手中的頭髮時臉色變得煞白。

  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忙讓她先躺下,請醫生幫她測量體徵。

  一開始她還不樂意,非說自己沒病,讓人家醫生先走,說什麼都不讓檢查。

  我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可這種時候哪能由著她來呀,要真出什麼事兒誰來負責?於是我和我媽便一個按肩膀一個按腳,硬生生的把她給按回到了床上,讓醫生檢查。

  經過一系列檢查,沒想到醫生居然說姨婆各方面的指標都是正常的,最後實在查不出毛病,那名女醫生也只得說:「可能是誤吞頭髮被卡住了,那你們看要不要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無論從哪一方面考慮,我們都認為這是極其必要的,畢竟姨婆現在還住在外婆家。

  然而正當我爸媽和醫生溝通時,姨婆自己卻說:「我不去醫院,我沒病。」

  她說得非常堅決,太堅決了。

  那固執的模樣突然讓我想起了當初拒絕吃藥拒絕看病的姨姥爺,心裡不由一怔。

  「小姨,您這得去醫院瞧瞧啊,咱就當去做個體檢,沒事兒的話也能安心不是?」我媽苦口婆心地勸著,在她看來,姨婆或許是諱疾忌醫。

  姨婆卻一把將被子拉到脖子根兒,把頭扭到一邊兒,說:「我不去,都說了我沒事,去什麼醫院啊。」

  我爸媽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於是只得跟救護人員把費用結清,跟他們道謝後就請他們先行離開了。

  一陣忙亂,阿平、阿贊li,還有大偉都因為救護人員的到來而被請去了客廳的沙發上休息。

  送走救護人員後,我爸媽又去了姨婆房裡磨嘴皮子,就想讓她去醫院做個全面體檢。

  我給自己倒了杯水,來到客廳,看到大偉他們仨正在喝茶聊天,用的都是t語,便好奇地湊上去問:「你們聊什麼吶?」

  大偉往旁邊挪了挪,拍拍他旁邊的位子讓我坐過去,然後說:「阿贊li說那個瓶子有很重的陰氣,但裡面禁錮著的並不是一個男人的陰靈,而是一個女人的,還有啊,有問題的不光是那個瓶子,還有你姨婆本身。」

  「哈?」

  我非常訝異,心想阿贊li會不會是看走眼了?姨姥爺的遺物上怎麼可能會附著一個女人的陰靈呢?

  見我滿臉問號,大偉繼續說:「是個年輕的女人,而且是被人用術法禁錮在瓶子裡的,阿贊li讓你問問你姨婆,除了她和你姨姥爺外,還有誰碰過這個瓶子。」

  我低頭聽著,略感為難,阿贊li的意思難道是讓我問姨婆,姨姥爺除了她以外還有沒有其他女人?

  這不就是要讓我在姨婆的傷口上撒鹽嗎?

  印象中姨婆是個非常傳統且顧家的女人,對姨姥爺特別好,將姨姥爺照顧的無微不至。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