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撥開雲煙 2
朱庸在驟然聽到著兩句話後身形稍頓,隨後便感覺到身上威壓之感越來越強,好似兩座山峰疊加在一起壓上來,讓朱庸不得不單膝下跪。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隨後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多如海水的灰毛老鼠狂奔而來。由於身受威壓之力,在場的朱家子弟皆無法騰身,殺鼠禦敵,而如灰色海潮一般的老鼠也恰好停在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就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將那朱家子弟團團圍住。
須臾間,那老鼠似乎感受到了命令一般,竟然井然有序地緩緩撇開一條道路,隨後便是一個黑影緩緩走了上來,所行之處,加在那些朱家子弟身上的威壓感便多了一分,竟然生生地將地給跪碎了,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坑。
恐怕在場所有人都不知來者何人,不過,白嵐倒是知道。
「來者何人?」朱庸抵抗著從天而降的強大的威壓,唯有喘息之間方輕鬆片刻,發出疑問,卻也是有氣無力,接近於沒有。
「你構陷本王的人,未經本王的允許卻還要對其私自動刑,朱家主好主意啊!」這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御姐聲音,勾魂有欲,雖是這樣,然其中十足的質問和壓迫。
朱庸聽到這般銷魂的御姐聲音,卻是三分恐懼,然,雖是恐懼但朱庸身為朱家家主多年的經驗還是讓其鎮定了下來,思緒精準地捕捉到了眼前人話語中的關鍵字,喃喃疑問,道:「本王?難道是……」
一雙眼睛睜似銅鈴,瞳孔收縮又放大,不由得舌頭髮顫,道:「莫……莫非你……你是……」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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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朱庸話還未說完,天上驟然揚起一道鮮紅,不過由於角度的問題,在朱庸看來卻是發黑。只見朱庸臉朝地面,臉頰上滿是污血,離朱庸不遠處正靜靜躺著一小塊帶血之物,是舌頭,堂堂朱家家主竟然被割了舌頭。
「本王的名諱,你不配提及!」雲莎越過倒在地上翻滾的朱庸朝白嵐走去。
白嵐瞧見師尊來了,竭力抬起頭來,艱難地張開抖顫的唇部,乾燥似火,道:「師……師尊?!」聲音沙啞,卻滿是委屈。
「為師早就對你說過,不要管朱家之事,這下吃了教訓,下次可就不要再犯了。」雖看不清斗篷下雲莎的表情,但是從這語氣之中可以聽出一股子溫柔,雖然又些牽強,不過比起冷意算是好多了。
白嵐的委屈和師尊第一次稱呼自己為師尊而不是本王,瞬間無形的情緒皆化作有形的眼淚滾了出來。
「本王不喜歡看人哭,尤其是男孩子。」雲莎道。
這句分明就是讓白嵐憋住了,別再哭了,白嵐也自然懂得師尊意思,收住了眼淚。
「大膽!竟敢傷我朱家家主,當我朱家人都沒人了不成!」朱正不知何時竟然站了起來,雲莎這才發現那種威壓已經消失了。
「除了鰻魚精,客來客棧中其餘的四妖恐怕都是朱家家主放出去的吧。」
朱庸聽到雲莎這話登時身形一愣,雲莎見狀不予理會,自顧自地接著說。
「朱家與朱錦雉一族恩怨頗深,自朱庸身為朱家家主之後便一心想要除掉朱錦雉一族,便私下勾結身為食物的鰻魚一族,兩族結合想出去朱錦雉,只不過你朱家身為修真門派,達到目的的手段並不光明磊落,先是借用白嵐的冠群芳除去朱錦雉一族,隨後又怕白嵐會將你們朱家的卑鄙說出去,便過河拆橋,殺人封口,奪取法器。」
「你胡說!凡事都要講究個證據,閣下這般紅口白牙地污衊我朱家,就不怕今日走不出這絞刑場麼?」朱正的語氣之中暗藏殺意。
雲莎隨手便將朱錦雉的屍體給扔了出去。
「你們濫殺無辜,將朱錦雉一族趕盡殺絕,你們當真是為了天下正義?」
「妖族猖狂,我朱家身為修真世家理應將其趕盡殺絕,保天下之太平。」朱正義正言辭道。
「恐怕此話非真,你們朱家殺朱錦雉一族不單單是為了正義,而是為了朱錦雉眼睛吧。」雲莎說道,「你以為你朱家開派家主是如何能在短時間內揚名立萬的?還不是借用朱錦雉的眼睛。」
「正是與朱錦雉第一代族長暗中勾結,你朱家暗中殺人取其元神,供給朱錦雉一族,而朱錦雉一族會將族人的眼睛挖去一些給你門朱家,這種互利共生的買賣你們朱家一直做近百年。」
「你胡說!」
「本王沒有胡說,東皇山中的鏡中夢,你身為長老一定還記得吧,城裡的一座廟裡不就是你朱家第一代家主為了懺悔而建的麼?其實那鏡中夢本就不是真正的城,而是幻術,正是朱庸做的局故意引白嵐入局,好與你們朱家結盟。」雲莎說道。
雲莎一點點地將朱家的遮羞布揭開,暴露在外,激起了其他長老和弟子的憤怒。
「二師兄,他說得可是真的,我們三個怎會不知?」朱謙問道。
「你們居然不知道?看來此事便只有你們二人知曉了。」雲莎話畢又扔出來了一個死屍。
竟是朱家子弟。
致命傷痕乃是六道修羅劍。
「六道修羅劍痕?」朱謙道,「二師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和家主不是說慘死的弟子都是白嵐所為麼?怎麼……」
「是朱庸在白嵐昏迷之後,殺了你們朱家弟子栽贓嫁禍在白嵐身上的。」雲莎道。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你和家主為了冠群芳不惜毀掉朱家百年聲譽,還使這般下作的手段殘害同門?」朱君有些不可思議,問道。
朱家弟子更是不可思議,平日看著謙謙君子的朱家家主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和家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朱家。」朱正說道。
我呸!心歹就心歹,強行洗什麼白啊,又洗不乾淨!
刻朱正的殺意已經到了制高點,怒髮衝冠,提著法器便踏風而來,雲莎見狀卻是不屑一顧,鎮定自若,只是輕輕一揮手,朱正便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條鞭子被手心之中抽了出來,抽斥著天地,響徹雲霄。
「你們朱家傷本王弟子如此,若是不滅了你們朱家,本王還有何顏面在烏蘭巴圖立足!」說罷,手中鞭子一揮,在場的朱家子弟便如螻蟻一般飛了出去,是被鞭子的餘力給抽出去的,絲毫沒有觸碰到鞭子。
雲莎揮舞著鞭子在那些長老的身上來回抽,他們虐白嵐有多狠,雲莎便抽得他們有多狠,打得他們絲毫還不上手。
「本王的弟子也是你們這些老匹夫敢動的?」鞭子在他們身上幾乎是挨到便綻放出一道嫣紅血花,強勁的火力深入骨髓,蠶食他們的肉體。
蜀錦娘落在了白嵐的身邊,解了白嵐身上的鐵鏈。
白嵐跌倒在地,看著蜀錦娘問道:「你怎麼來了?」
「閒的。」
一道劍光驟然映在蜀錦娘的雙眸之上。
「小心!」白嵐喊道。
「叮——」
玉嘴菸斗接住了那道劍。
「是你!是你將毀掉冠群芳的方法告訴我的。」朱正惡狠狠地說道。
「喲~自己不行,就怪到我頭上了,若本閣主知曉你們這般斷然不會將這方法告訴你們的。」蜀錦娘道。
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便有無數老鼠如洪水一般涌了過來,爬上朱正的身上將其啃噬成了僅有一副白骨。而雲莎揮舞著鞭子也將剩下的三位長老給抽得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垂死掙扎。
雲莎見狀,揚手掐訣,只見仍舊如之前的那個朱家子弟一般,身體扭曲變形,身體僅在一瞬間便化了齏粉,空留一朵上下浮動的火蓮,隨後急劇收縮伴隨著一陣耀眼的紅光向四周散去,變成點點火光隨塵埃一般落在地上後又消失。
火蓮心罰,朱謙感之強大,又見朱君慘死,心中恐懼,想要使用虛空幻術,卻身體提不上氣,使不上力,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雲莎一步步地靠近自己,自己倒在地上感受死亡地一步步吞噬自己。
「唔嗯——」
鼻息粗如牛,吹起灰塵有些灰濛濛的。
正待雲莎出手之時,驟然感受到了危險的靠近,竟然是朱庸,雲莎見狀瞬間絕了他的生機,一道水夾雜著殺氣逼近,雲莎揚手一道屏障擋住了。
「無極水?」
朱歡櫻和朱長存趕了回來,看到滿地屍體,血流成河,看到雲莎手中的朱庸屍體,怒上心頭,揚手掐訣,無極水瞬間變成了遮天洪水,雲莎見狀,順手將朱庸的屍體扔了出去,雖然朱歡櫻出手制止,但無極水的餘威還是將父親的遺體給打成了齏粉,也就是在朱歡櫻收手的時候,雲莎看準時機將朱歡櫻和朱長存二人給困住了。
「不行啊,你徒弟身上靈力被封住了,是朱家的湯藥所為。」蜀錦娘在解不開白嵐身上封印之後說道。
雲莎轉身上前親自為了白嵐揭開身上的修為封印,卻不曾想白嵐竟會傷的如此之重。
好一會兒,雲莎才解開封印之術。
「是你們,是你們殺了我朱家這麼多的弟子!」朱長存嘶吼道,就像是一個發了狂的小獸,眼中只有滿滿的殺意。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爹要殺白嵐。」蜀錦娘道,「你們為何會不在朱家。」
轉身蜀錦娘便明白了什麼,朱庸對白嵐雖然百般虐待,不成人樣,可是在面對自己孩子時還是挺好的。可是白嵐何嘗不是一個孩子,與朱長存年紀相仿,難道他就該這般受虐?
雲莎將昏迷的白嵐的放在地上,緩緩靠近了朱歡櫻和朱長存,說道:「本王說過,殺盡你們朱家就是殺盡,便是一個不留。」
正欲出手之時,自天上射下了一道強光。
雲莎和蜀錦娘翻身跳到了一旁。
「區區妖族,休得傷人!」那聲音猶如天上謫仙一般沉穩,同時還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之力。
「是他。」蜀錦娘對這聲音頗感驚訝,「好端端地他怎麼會來?」
「我們快走!」蜀錦娘拉了雲莎多次,雲莎未動,才開口說道,「眼下不可硬碰,快走吧。」
說罷便抄起白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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