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避而不見暗中查 1
雲莎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光亮,那是在得知有關白嵐消息之後的激動,那是在得知有關白嵐消息之後的喜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什麼地方?」
「在西北方位。」蛇人族二長老說道,「派出去的人在西北方位感知到了自白嵐身上殘留下來的靈力氣息。」
「具體在什麼的地方?」雲莎復又問道。
蛇人族二長老未再開口,許久才回答雲莎回來的人並未找到白嵐準確的位置。
雲莎揮了揮手,示意二長老下去,雲莎此刻內心心煩意亂,現在只一門心思的關注於白嵐。
「這幫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讓本王白高興一場。」
雲莎話音剛落,腦海里突然被方才二長老的話給勾出了什麼。
「西北方位,西北方位,不正是那天夜裡自己內心對白嵐所感的方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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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定的流光如匹練一般自雲莎的眼角處飛出……
「女王陛下,大殿之中,九部族長還都跪著呢,是不是……」蛇人族大長老輕聲問道。
「本王有些不適,就先安排他們休息吧,至於朝聖之事,大長老自行看著辦。」雲莎揚手退下那華而不實且沉重不已的王冠。
「是。」蛇人族大長老轉身離去了。
待大長老走了之後,雲莎也確實疲憊,轉身便躺在了床榻之上。
蛇人族大長老復又回到蛇皇大殿,九部族長依舊嚴肅地跪在大殿中央。
九部族長見大長老前來,奉棘族長問道:「大長老,女王陛下……」
「奧,女王陛下今日一直操持著九部朝聖的事情,有些疲乏,再加之一時貪杯,便有些醉了,此刻正在房內休息呢。」大長老說道,「諸位族長快快請起。」
「醉酒了,女王陛下修為深厚,不可能會這般不勝酒力,女王陛下當真是醉酒?」奉棘族長問道。
蛇人族大長老眼神中閃過一絲質疑,淡淡問道:「奉棘族長這話有所試探啊。」
「臣下不敢,臣下只是一時關心女王陛下罷了。」奉棘說道。
奉棘心裡此刻產生了疑惑。
「關心?關心都關心到女王陛下的修為靈力上了,怕是奉棘族長關心關得有些過了。」靈鱗族長說道。
「靈鱗,你這話什麼意思?」奉棘有些不悅,狠狠地瞪著靈鱗,奉棘從來都瞧不上靈鱗,只不過是個空有皮相的花瓶而已。
「沒什麼意思,只是表面意思。」靈鱗說道。
奉棘眼中流露出了幾分怒意,但在極力地控制住著自己,若是自己真的生氣了,那就說明靈鱗所言非虛,若是不生氣,顯然靈鱗是在懟自己。
蛇人族大長老見到兩位族長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便開口說道:「兩位族長稍安勿躁,切莫因一點小事而破壞了彼此之間的情分。」
由大長老出面,兩人暫且將此事放置一旁。
房間之內,醉酒沉睡的夭山族長猛然睜開了眼睛,起身坐於床榻邊,兩眼空洞無神,隨後揚手伸向腦後。
竟緩緩將自己的皮給剝了下來,隨著那張人皮被緩緩剝下,也露出了裡面的真實面貌。
奉棘族長也趁著夜色瞧瞧來到了長廊之下,神神秘秘地,定然是來打探雲莎情況的,雲莎此時在房間之內看書,感知到了有人靠近,眼神之中卻是不屑,眼睛依舊落在那泛黃的紙張上。
此時奉棘也來到了雲莎的房間門前,剛欲上前便有一道無形且強大的威壓從天而降,一下便壓在了奉棘的身上,奉棘使勁想要掙脫這威壓,卻反被那股威壓給壓得死死的。
此時房門也從裡面打開了,雲莎那清冷美艷的面頰映入奉棘的眼帘,看其神色,奉棘的臉色驟然大變,急忙低下了頭,說道:「女……女王陛下。」
「奉棘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雲莎的語氣異常冰冷。
「臣下只是關心女王陛下的身體,所以特意前來探望,不曾想擾了女王陛下清夢。」奉棘說道。
雲莎聽著奉棘這般蹩腳的理由,只覺得有些好笑,問道:「探望本王,深夜?」
奉棘心虛,沉默不語。
「想要探知本王的情況,也該想個好一點的理由。」雲莎說道,「我才是這蛇人族的女王,無論本王是否靈力減退,修為降低,我都是這蛇皇城的主人,而你都只不過是一個部族長老罷了,不要企圖探知本王虛實。」
「臣下知錯。」奉棘說道。
「既然無事,那就快滾!」雲莎說話的同時,劃破天際,壓在奉棘身上的威壓也消失了。
奉棘退下了。
雲莎的眼神中驟然閃過一絲不好。
一個縱身閃入房中,只見一個身影已經從窗戶處竄出了房間,雲莎急忙查看房間中是否少了東西,果然,丟了那本記載著蛇人族秘法及辦法的書籍不見了,雲莎揮手,靈力探知,並無所獲。
那道身影環顧四周,發現四下無人,便揚手推門而入。
「夭山族長這麼晚了,怎麼這時才回來?」說話的正是奉棘族長。
「屋內有些悶,我便出去散散步。」夭山族長說道,「這麼晚了,不知奉棘族長來此所為何事?」
「怎麼?」奉棘族長說道,「沒事就不能來找夭山族長敘敘舊。」
「奉棘族長說笑了,你燕雲州與我明中月相隔甚遠,我與奉棘族長之間實在是無舊可敘。」夭山說道。
奉棘緩緩上前,指間落在夭山族長那堅實的胸膛上,柔聲說道:「舊,自然是敘著敘著就熟了。」
「奉棘族長這般難道就不怕別人誤會?」夭山說道。
奉棘聽了夭山這話卻一聲訕笑,道:「誤會?什麼誤會?倒是夭山族長身上的氣息很是讓人值得懷疑。」
奉棘族長話音剛落,夭山族長便急忙想要側身閃躲,與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究竟是何人?」奉棘的眼神中流出一種蛇類天生的詭異和陰森。
「我就是我,我是夭山。」夭山族長說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麼?你身上根本就沒有蛇人族的氣息。」奉棘指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夭山的眼神在黑夜中軲轆一轉,竟然將此事給忘記了。
「我是誰奉棘族長不需要知曉,奉棘族長只需要記著,這一切都與族長沒有任何關係。」夭山族長說道。
「你覺得本族長會相信麼?」
話音剛落,奉棘突然發難,幸好夭山眼疾手快,身形一側,方可躲閃而開。
「大膽異類,竟然敢冒充我蛇人族族長混入蛇皇城!」話畢,奉棘揚手,掌中化出一把法器,刺破天際而來。
夭山族長見狀,腰部一彎,躲開了迎面而來的法器,待穩定身形之後,夭山開口說道:「難道奉棘族長就不想那萬人之上的寶座,就不想雲莎跌入萬丈深淵?憑什麼那雲莎能做女王,而你卻只能做一個小小的族長,你甘心麼?」
「這些都不關你的事。」奉棘族長冷冷道。
揮手,御劍,直奔夭山。
夭山族長見狀反倒不躲,就這麼直直地站著。
賭一把! 他賭對了,長劍停在了夭山的面前,奉棘控制住了那長劍。
「你為何不躲?」
「我為何要躲?」夭山反問道,「我本就打算與奉棘族長坦誠相待,為何要躲?」
「哦?」奉棘族長頗有興趣,揮手收了法器。
「怎麼個坦誠相待的方法?」奉棘族長問道。
「我們何不合作?」夭山族長說道。
「奉棘族長說得不錯,我並非真正的夭山,而是莫宗主派我來的。」夭山說道。
奉棘聽到夭山這麼提及莫宗主,並不感到驚訝。
……
「所以,你就是為了來偷這蛇人族秘法記錄的?」奉棘族長問道。
「若非這蛇人族秘法記錄有用,我也斷然不會冒此險,如何?奉棘族長要不要與我合作?」夭山族長回答。
……
雲莎猜測那人拿走了蛇人族秘法記錄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蛇皇城,想到此處,雲莎便緩緩來到窗欞旁,揮手隱隱中飛出一道靈力,那靈力在蛇皇城上空形成了一個極大的結界,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自然也出不去。
次日,九部族長全部集中大殿之內,因為今日便是朝聖的日子,所謂的九部朝聖其實就是九部向蛇皇城匯報部落中的事情,以及談論日後如何行事的日子。
依舊是昨日的那個座法,男左女右。
「都這麼長時間了,女王陛下怎麼還未到。」漠客有些疑惑。
「這個誰知道呢?」靈鱗說道。
在他們的印象中,女王陛下可不是遲到的人,一向都是很準時的,尤其是在這樣重大的日子,就更不會遲到了。
「咳咳——」
一聲爽朗的咳嗽聲讓九部族長禁了聲,來者正是蛇人族的大長老。
「讓各位族長久等了。」大長老說道。
「大長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漠客問道,「女王陛下怎麼還未到,這可不像女王陛下的行事風格?」
「對啊。」靈鱗附和道。
「昨晚有人潛入女王陛下的房間偷走了女王陛下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大長老故意將此事說出,隨後認真觀察著每一位族長的表情。
毫不意外,九部族長皆是疑惑,眼神中儘是不可思議。
「女王陛下可有受傷?」漠客關心道。
大長老微微一笑,道:「漠客族長請放心,女王陛下一切尚好,只不過有些疲倦罷了,所以特命老朽前來主持朝聖的事情。」
雖然女王陛下告訴自己這樣做可能會打草驚蛇,但大長老還是覺得應該在九部族長面前提一下,萬一呢。
「諸位族長請坐。」蛇人族大長老說道。
漠客剛剛坐下,耳畔便響起了一個聲音。
「漠客。」
「女王陛下?」
「聽著,漠客,九部族長之中藏著不是九部的人,本王要你暗中將其揪出來。」
「臣下遵命,不過臣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
「女王陛下為何不親自調查此事,反而是要交給臣下呢?」
「因為本王只相信你,另外本王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看到女王陛下如此相信自己,漠客唯有瞻前馬後了。
「是。」
漠客心中自然也是喜歡雲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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