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雲莎自封印 1


  魂多洲

  魂多大殿

  一名蛇侍緩緩遊走了大殿。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族長,燕雲洲的信。」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正在伏案處理族內事務的漠客突然抬頭,本就鳳眼,在聽到燕雲洲的信後變得狹長,流露出了疑惑。

  「燕雲洲的信?裡面說了什麼?」漠客好奇道。

  「信剛到,屬下便給族長拿過來了,所以還未來得及看。」那蛇侍說道。

  「打開看看。」漠客說道。

  那名蛇侍沒有遲疑,也沒有對於自己看信覺得不妥,三兩打開信,看了之後。

  「族長,是奉棘族長請族長去燕雲洲赴宴。」那名蛇侍說道。

  「赴宴?」漠客依舊疑惑不解,「可有說赴的什麼宴?」

  那蛇侍又往下細看,道:「請罪宴。」

  「請罪宴?請的什麼罪?」漠客又問。

  「上面說請的是八異戒鞭中的罪,族長知曉此事。」蛇侍說道。

  「這個奉棘……」得知邀請原因之後,漠客也未再說什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漠客心中說道。

  「那族長,我們去麼?」那蛇侍問道。

  「她與我同為蛇人族九部族長,蛇人族各部又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如今送信前來邀請,我自然不能駁了她的面子。」

  「話雖這樣說,可那奉棘族長向來清高,屬下不喜歡看見她。」那蛇侍抱怨道。

  「你不喜歡可以不去,我帶別人去就是了。」漠客說道。

  「那怎麼可以?別人有我了解族長麼?」那蛇侍說道,臉上頗有些得意。

  「既如此,那還不趕快下去準備。」漠客說道。

  ……

  燕雲洲

  漠客的馬車一路未停,直徑駛向燕雲大殿,在大殿階梯的石板長街處,馬車停了。

  「族長,到了。」那蛇侍說道。

  竹帘子被撩了起來,漠客從裡面走了出來,由那蛇侍扶著下了馬車,隨後馬車繼續向前駛去。

  漠客抬眼看了一眼那高聳入雲的大殿,道:「許久未來了。」

  「漠客族長。」

  一個女音似風一樣只往漠客耳朵里鑽,漠客尋聲轉身,剛好看到了靈鱗。

  「靈鱗族長。」

  「漠客族長。」

  「看來其餘八部皆收到了奉棘族長的邀請啊。」兩人正在寒暄著,噬骨族長的聲音驟然闖了進來,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噬骨族長。」漠客和靈鱗異口同聲道。

  「靈鱗族長,漠客族長。」噬骨族長回以相同的禮節。

  「也不知奉棘族長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怎麼好端端地邀請我等前來赴宴,還叫什麼請罪宴。」噬骨族長有些不解道。

  「奉棘的來信中不是提到了原因麼?是為了八異戒鞭的事。」漠客說道。

  「若是為了八異戒鞭的事,那奉棘應該去蛇皇城負荊請罪啊,請我等前來叫什麼事兒啊。」噬骨族長說道。

  「這個我等就不知了,且看一會兒宴會之上奉棘如何表現了。」靈鱗說道。

  說罷,三位族長便拾階而上,隨後的半炷香里,諸多族長也接連抵達。

  燕雲大殿內

  一條鮮紅極長的地毯自門口一直延伸至主座前,地毯兩側各擺著四張長桌,其上放著各種瓜果點心,菜餚鮮湯。

  諸位族長皆落了座,漠客揭開桌子上的杯蓋,是沙棗茶,便自顧自地端起呷了一口。

  「這沙棗茶倒是挺好喝的。」

  「有什麼好喝的,我最厭的就是這沙棗。」一旁的靈鱗一臉厭棄的表情,看著那杯中的紅色湯茶。

  漠客飲了半盞茶……

  「都半盞茶了,奉棘怎麼還未出來?」噬骨族長一口接著一口,再香甜的茶在經歷這麼長的時間後也是苦澀難喝,索然無味。

  「奉棘族長有些事耽擱了,還請諸位族長見諒。」說這話的顯然是奉棘的蛇侍。

  那蛇侍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族長到——」

  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了門口,須臾,便是一個美艷的蛇女映入了眾人的眼帘,是奉棘……

  「我說奉棘,你請我等前來,卻讓我們在此等了這麼長時間,這是個什麼道理?」噬骨族長說道。

  只見奉棘族長淺淺一笑,有些事情耽擱了,還請諸位見諒。

  「這些都不重要,只是你信中說道說這是請罪宴,是你傷了女王陛下,這請罪也應該是你去向女王陛下請罪,怎的倒是邀請我等前來赴宴?」隱木族長問道。

  奉棘掃了一眼眾人,見其他人的臉上也都是疑惑,便解釋道:「我打算先向爾等請罪,最後再向女王陛下請罪,畢竟我之前也惹怒了諸位族長。」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無人反駁。

  「我在這裡向諸位賠個不是,那日的確是我的錯。」奉棘站了起來,走至大殿中央。

  說罷便將手中酒盞一飲而盡。

  眾人見奉棘這般,有氣也早就消了。

  「你我本就是同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等又怎會與你心生嫌隙呢?」噬骨長老說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眾人見噬骨族長如此,也都紛紛飲下了酒。

  這場宴會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待晚宴結束之後,奉棘族長自燕雲大殿回到房間之後,蛇侍來到了奉棘身旁。

  「族長,已經都準備好了。」

  「知道了,你先退下去準備吧。」奉棘說道。

  深夜,奉棘獨自一人來到了密室,緩緩走下台階,密室之中彌散著一股子濃烈至極的草藥味道,奉棘站在那水池旁邊,看著眼前水池裡那弄綠色的液體。

  靜止了片刻之後,奉棘緩緩化出一顆丹藥,看著那丹藥,奉棘思慮很久。

  莫威崖說這顆丹藥可以幫助自己,不知是否可信,可無論能不能相信,都是需要試過才可以驗證的。

  奉棘捏緊了手中的那顆丹藥。

  ……

  雲莎的身體狀況一日比一日弱,大長老為此也甚是憂神。

  一名蛇侍急匆匆地自外面跑了進來。

  「大長老,有封信。」

  「信?」大長老疑惑,「可知來自何處?」

  「看信封像是來自於燕雲洲的。」蛇侍回答。

  「奉棘?」

  大長老自那蛇侍手上接過那封信,打開一看,正是奉棘親筆書信。

  說是兩日後會親自來蛇皇城請罪,大致內容就是這些。

  兩日後,黃昏下的蛇皇城渲染一片蕭涼的氛圍,不知道為何就是很怪異。

  喧囂的長街上人來人往如舊,而其中有著一個特別的身影。

  披著一件純黑不帶任何花紋的斗篷,所以分辨不出其身份,那身影朝著蛇皇大殿而去,在其身上總有種怪異的感覺,卻說不上來是何怪異。

  雲莎臥床不起,所以蛇人族大部分的事務都由大長老處理。

  「奉棘見過大長老。」不知何時,奉棘居然站在了大長老的面前,身上披了件的黑色斗篷。

  怪異

  十分怪異

  大長老的眼睛作狹長狀,狐疑地打量著奉棘,企圖去看透其身上那層說不出的怪異。

  「大長老可知我此次前來的目的。」奉棘族長問道。

  「自然知曉,前兩日我便收到了來自於奉棘族長的信。」大長老說道。

  「既然如此,還請大長老稟報一聲,能讓我見一面女王陛下,也好為之前八異戒鞭的事情向女王陛下賠個不是。」奉棘說道。

  女王陛下向來最不喜的便是這奉棘,原因嘛,自是最初的蛇人族女王之爭,雖最後雲莎眾望所歸,可此事也在奉棘心裡埋下了怨恨的種子,且拋開女王之爭,就看奉棘在八異戒鞭中的表現,大長老心中只覺得奉棘此次前來的目的並不是那麼的單純。

  「此事,我已經向女王陛下稟報過了,女王也已經原諒奉棘族長了,奉棘族長也不必太過自責。」大長老說道。

  「女王陛下雖不責怪我了,可這畢竟還是大長老所說,並未出自女王陛下親口,還請大長老能讓我見一面女王陛下,得一個親口所說,才可安心。」奉棘說道。

  「女王陛下現在正在休息,不便見客。」大長老說道。

  奉棘看到了桌子堆積成山的事務,心中便拿定了主意。

  「女王陛下的身體現在可還好?」

  大長老臉色驟變,道:「奉棘,擺正你自己的位置,這些不是你該問的。」

  「此次,恐怕你請罪是假,探風口是真。」大長老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奉棘的小心思。

  奉棘對於大長老的質問,顯得格外鎮定,悠悠地呷了一口茶。

  「我是真的不明白當年無論是修為還是能力,都比雲莎強上數倍,可是最後你們還是選了雲莎,我究竟差在哪裡!」奉棘的聲音有些激動。

  「哎~~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明白,你的修為是高,能力也強,可你狼子野心,缺少了那份仁慈,君王不僅僅需要智謀手段,更重要還要有仁慈,你一直都執著於此,你終究會敗在這上面的。」大長老搖頭道。

  「仁慈?」奉棘說道,「雲莎是仁慈,可大長老看看,正是因為雲莎的仁慈,如今卻落得個這麼個下場。」

  「你走吧。」大長老沒有再說,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既然大長老這麼不想留我,那我也沒有必要賴在這了,我來此只是想要告訴大長老,給蛇皇城三日的時間,讓雲莎退位,否則就別怪本族長不念同族之情,攻打蛇皇城了。」奉棘說道。

  「放肆!」大長老的情緒外放,化作一道強勁的氣流,可此刻的奉棘卻是極為鎮定,不受其任何影響。

  「這裡是蛇皇城,你以為是你的燕雲洲,莫說其它了,就算女王陛下倒了危機的時刻,也還有其餘八部,你奉棘永遠也別想坐上女王之位。」大長老說道。

  「八部?」奉棘嘲諷了一下,「大長老也想想,我既然能這麼坦坦蕩蕩地說出來,大長老以為我還會畏懼八部?又或者可以告訴大長老其餘八部已經不能再來支援蛇皇城了。」

  「你——」大長老目瞪欲裂,「你怎麼敢——」

  奉棘轉身而去,道:「三日,三日之後若不能將雲莎退位,我便會攻打蛇皇城,我一定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大長老愣在原地出神,怎麼會這樣?

  奉棘為了給蛇皇城施壓,便將燕雲洲即將攻打蛇皇城的消息散於蛇人族各個部落,蛇皇城也不例外……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