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追憶憶從前 2
只見白嵐身輕如燕,飄飄然便沖向了那海棠靈識。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那靈識驟然一閃,迅速一份年存的記憶長錄卷了過來。
白嵐見狀,腰部用力,雙腿猛地向前一抬,一個後空翻便躲了過去,然而還未等白嵐落地那記憶長錄便如毒蛇一般猛然滑行了過來。
情況危急,白嵐也顧不上那麼多,揚手便化出了法器,蓄力、抓準時機,而後揚劍橫向劈了過去。
那如毒蛇一樣的記憶長錄便被白嵐那道強悍的劍氣給斬成了兩段,緩緩飄落在地。
「你竟然敢斬斷我的記憶長錄!」那海棠靈識氣氛地質問道。
白嵐見狀心中多少有些羞愧。
無數淡藍色若有若無的靈力遊絲自八方緩緩而來,隨後匯聚在那海棠靈識面前,在充沛的靈力匯聚之下,之前四散而逃的記憶長錄,此刻仿佛受到了招引,滿滿向那團淡藍色的靈力聚集,一段段的記憶長錄不斷環繞包圍那團淡藍色的靈力。
須臾,便是一條由無數記憶長錄組成的巨蛇映入白嵐眼帘,只見那巨蛇輕輕哈氣,便有吞吐天地之勢,而後,那巨蛇便極速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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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極快,快到白嵐根本無法思慮其他,揚手之間便化出了一道淡藍色的屏障。
一朵小小的海棠花竟然能擋住這巨蛇的攻擊,不錯,這正是海棠訣。
「海棠訣?!你竟然會海棠訣?!」那海棠靈識驚訝道。
白嵐明顯地可以感受到眼前攻擊自己的巨蛇因為那靈識的發問,而變得些許微弱,白嵐見狀揚手迅速掐出一道靈力,隨後便將那巨蛇給定住了。
那靈識見狀倒是鎮定自若,反而緩緩飄至白嵐面前,環繞了白嵐一圈,就像是在上下打量著白嵐一樣。
「我海棠訣只有海棠一脈,才由機會習得,而你,明明是個普通人卻能修習我海棠仙一族至高無上的功法。」
「實不相瞞,我這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機遇下才習得這海棠訣。」白嵐解釋道。
「機遇,什麼機遇?」那海棠靈識問道。
白嵐便將那晚自己在睡夢中聽到有聲呼喚自己,並指引著自己得到這海棠訣的事情說與那海棠靈識說。
那海棠靈識聽了頗有些不可思議,喃喃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怎麼回事白嵐並不關心,趁著這海棠靈識鬆懈之際,白嵐急忙端起追憶燈,趁機一把火將帶有封印的記憶長錄給燒了。
待那海棠靈識反應過來已為時已晚,看著自己的記憶被燒,那海棠靈識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怒氣瞬間增長萬倍。
「我打死你!」
白嵐可不想在這裡與這海棠靈識幹仗,瞅準時機,一個縱跳,白嵐便躍過那海棠靈識朝著出口的方向去了。
那海棠靈識聚集了十足的靈力,破開長空帶著一種刺耳的蜂鳴,向白嵐衝去,可並未傷及白嵐分毫。
待白嵐出了海棠空間之後,看到外面的情況後,似乎也不太好。
「白嵐,你終於出來了。」莫曉曉喜出望外道。
白嵐看著師兄師姐一副狼狽的樣子,便知自己在裡面幹仗的同時,師兄師姐在外面也在極力地對抗著海棠樹。
「你這什麼破香,怎麼這般不起作用?!」尚禮埋怨道。
「師兄,對不起,是我大意了,我也沒想到這海棠樹的修為會這般的高深。」白嵐說道。
「你們是何人?」一個聲音自背後隨著風灌入了三人的耳朵里。
三人背後除了那棵海棠樹之外,再無他物。
白嵐轉身微微一笑,道:「見過仙者。」
「你們是何人?」那海棠樹在見到白嵐恭敬謙和之態後,便也收了幾分氣焰,復又問道。
「我等是特意來調查海棠仙一族滅族的事情的。」白嵐說道,「您之前被人封印了記憶,我們也是歷盡千辛萬苦才尋得解決之法。」
白嵐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追憶燈拿了出來,作為自己說話的證明。
驟然一束海棠花流驟然襲來,一下便將白嵐手中的追憶燈給擊落在地。
白嵐三人皆是疑惑,抬眸看去,收入眼底的除了那海棠樹的憤怒還是憤怒。
「仙者這是何意?這追憶燈不是你海棠仙一族的寶物麼?仙者怎麼……」
「它不是我海棠仙一族的寶物,你見有哪個部族的寶物會封印自己部族的人?」那海棠樹說道,「它不是我海棠仙一族的寶物,而是災難!」
「災難?」白嵐喃喃道,「仙者,你可記得海棠仙一族被滅那日的情景麼?」
白嵐此話一出,那海棠樹驟然悲傷起來,道:「那日的情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那日是海棠仙一族最為重要日子——占卜日。海棠仙一族所有的人齊聚祭壇,占卜日是神聖莊嚴的,由大族長親自主持。
占卜大多也都是由海棠仙一族的大族長親自出手占卜。
金光盈天,海棠鏡在那金光之中緩緩升空,龜甲之中銅錢劇烈顫動,許久之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一道紅光從天而降抵消了沖天的金光,卦象現。
「那卦象上顯示出了什麼?」莫曉曉實在沒能壓制住自己內心的疑問,問道。
「是海棠仙一族稱霸修真界的大運勢。」那海棠樹回答。
「既然是大運勢,那海棠仙一族又怎會慘遭滅族的結果呢?」莫曉曉問道。
「那是因為有血閣族的存在。」那海棠樹說道。
那日在海棠仙一族占卜出如此大運勢的卦後,便在族中設宴慶祝,誰知黃昏時分,血閣族不請自來。
海棠仙一族與血閣族世代仇敵,此時不請自來自然是沒什麼好事。
血閣族表面慶祝,實則嫉妒海棠仙一族有如此大運勢,便暗中探我族虛實,並計劃轉運。
後來,我族族人發現血閣族劣跡,便質問,那血閣族族長見行事敗露,便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誰知血閣族族長早已派人在海棠仙一族居住地設下了陣法。
正是烽火陣。
「烽火陣的陣眼便是這追憶燈。」那海棠樹說道,「烽火陣火焰燒了三天三夜,燒光了海棠仙一族的所有,海棠仙一族別滅之後,聖物海棠鏡也不翼而飛。」
「如此看來,在背離鎮中的那個男人便是血閣族人了。」白嵐說道。
「什麼?!你們見過血閣族人,真是想不到血閣族還有後人存世,在哪裡?」那海棠樹在聽到白嵐此話後,心中壓制已久的憤怒盡數倒出。
「前輩放心,他已經死了。」白嵐說道。
「他怎麼死的?他怎麼能被別人殺死呢?!」那海棠樹情緒甚是激動。
「仙者稍安。」白嵐道,「他是被三個神秘人給殺死的。」
「神秘人?什麼神秘人?」那海棠樹問道。
白嵐搖頭道:「這個我等也不知。」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還請仙者解答。」白嵐躬身行禮,以表請教的禮節。
「何事?」那海棠樹問道。
「此前,我探過仙者的靈識,發現封印仙者記憶的正是此追憶燈,可追憶燈乃是血閣族之物,而封印仙者的氣息與血閣族人身上的氣息絕不一致。」白嵐說道。
「你是說封印仙者的另有其人?」尚禮問道。
「正是!」白嵐說道。
「仙者可知那人身份?」白嵐問道。
「不知,那人當初蒙著臉,並不能看出其面貌。」那海棠樹說道。
「可有什麼特徵?」白嵐問道。
「兜帽,那人帶著長兜帽。」那海棠樹說道。
「兜帽……長兜帽……」
白嵐在一遍遍地重複著,一雙星眸突然閃過一絲光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封印仙者的並非血閣族人,卻能拿到血閣族的追憶燈,看來與血閣族的關係匪淺。」白嵐說道,「那仙者可有與那人起衝突?」
「沒有。」那海棠樹說道,「你問這做什麼?」
「不露修為,看來是那神秘人故意不殺死這海棠樹的,現在的一切都將事情牽引至血閣族。」白嵐說道,「若要再想向後面查,看來是要去一趟血閣族了。」
「你要去血閣族?」莫曉曉問道,「曾有古籍記載,血閣族早在千年前就被滅族了,我等如何要尋?」
白嵐沒有回答,轉身看著那棵海棠樹,躬身行禮道:「還請仙者告知血閣族的舊址。」
「你手中有血閣族之物追憶燈,待時機成熟它自會為你引路。」那海棠樹說道,「千年了,我的生命也該到盡頭了。」
這說了等於沒說,但白嵐還是行禮,道:「謝前輩指點。」
雖然沒有明確指出來,但那海棠樹還是告知了白嵐一點點有用的信息,眼下三人將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追憶燈上。
祭壇處。
莫曉曉在忙,尚禮緩緩走到莫曉曉身邊。
「師妹。」
「師兄。」莫曉曉在聽到聲音後,轉身看著師兄,笑著說道。
只見尚禮從身後拿出一捧海棠花,臉上難得的嬌羞之色。
那捧海棠花前移半寸,被遞至莫曉曉面前。
「師妹,這個送你。」尚禮說道。
莫曉曉本不想接的,可在對上師兄那雙真誠的雙眸後,又不忍心傷害其好意,最終還是接下了。
「謝謝師兄。」
「那你忙吧。」尚禮說罷便含著笑意離開了。
待尚禮離開後,白嵐悄悄地走到莫曉曉的身旁,用胳膊肘點了點師姐,道:「哎喲~~好好看的鮮花啊,看來師兄對你的心思很清楚嘛。」
「別亂說,我對師兄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意,我一直都把師兄當做哥哥的。」
「是麼?」白嵐道,「可我看師兄卻不是那種心思,不過話說回來,師姐心中可有喜歡的人?」
莫曉曉瞬間面頰漲紅,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白嵐,臉上是小女兒的嬌羞。
「有沒有?」白嵐還在追問。「師姐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
「哎呀!你煩死了,你若是閒得慌,就去收拾東西。」
……
這一日黃昏時分,自天邊一道猩紅血光直奔而來。
白嵐腰間的追憶燈極速化成一道光飛了過去。
「看來時機到了。」莫曉曉說道。
「走吧。」白嵐說道。
三人便朝著那道紅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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