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二、冬去(一百七十二)


  這話甚得晚雲歡心,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盛著光,仿佛一汪映月清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裴淵看著她,忽而想起譙國公主說起的那些身世,目光深邃。

  「時辰不早,賓客們都在外面落座用膳了。」少頃,他對晚雲道,「你該招呼招呼,出去吧。」

  晚雲愈加高興:「好!」

  *

  外面的街道算得寬敞,臨時擺上許多案席。王陽出手闊綽,飯菜流水一般端上,除了及笄禮的賓客,村裡的男女老幼也不請自來,頗是熱鬧。

  晚雲才走出院子,就看見孫煥和謝謝攸寧,卻沒見到樓月,忙問:「阿月方才不是在麼,現在怎不見了?」

  孫煥道:「沙州府有祭祀,他先行一步離開了,去沙州籌備。」

  晚雲想起此事,「哦」了一聲,轉頭問裴淵:「阿兄也要去沙州麼?」

  「正是。」裴淵道。

  謝攸寧看著晚云:「你去麼?」

  晚雲想了想,卻轉身去找姜吾道,沒多久,她走回來,滿面喜色:「姜師叔說,我可以去。」

  孫煥「咦」了一聲,幸災樂禍地對裴淵說:「如今你這阿兄不管用了,她要去何處,須得先問師叔。」

  晚雲汗顏,見裴淵的目光掃過來,忙岔開話題:「鳳亭兄沒有禮物給我麼?」

  「自是有!」孫煥說罷,從懷裡翻出一個錦囊塞她手裡,「出門在外,無甚可送的,我把最貴重的給你了。」

  晚雲打開寶藍掐絲錦囊,只見裡面放著一張黃色的符紙,折得平平整整,上面寫的什麼全然認不出來。

  「這是什麼?」她問。

  「這是我母親去年去大慈恩寺請的平安符,我可是貼身帶了一年。」孫煥得意道,「我出生入死,一刀不曾挨,一箭不曾扎,你說貴重不貴重?」

  謝攸寧在旁邊悠悠地補充:「他是真貼身帶著,這些日子,他多久沒洗澡,這符就被他捂了多久。」

  晚雲哂然。

  「這是你母親為你求的,豈可送人。」裴淵將那錦囊從晚雲手裡抽走,二話不說扔回去,「自己收好,回去之後你挑別的再送。」

  孫煥一臉無辜,將那錦囊塞回去,卻道:「送禮就是今日送,回去再補有甚意思。」說罷,他對晚雲眨眨眼,「既然這護身符不行,那麼除了我的人能給你,別的也沒有了。你要是稀罕我這個人,就送給你吧!」

  說罷,他恬不知恥地張開雙臂。

  裴淵眼疾手快,反手將晚雲拉到身後。

  *

  晚雲按照禮數,向賓客們拜謝一番,春榮帶她回屋去換下大帔。

  不久,門外響慕言的聲音:「姑姑吃飯了!」

  晚雲應一聲,換好了衣裳出門,拉起慕言的手,再度走出門去。

  慕言興奮地說:「姑姑,謝將軍說要教我武藝!」

  晚雲詫異:「你不是要學醫術麼?問過師父沒有?」

  他點頭:「問過了!是師父和將軍親自商量的!謝將軍可高興了。」

  晚雲正琢磨著謝攸寧為何要接下這等麻煩事,卻聽裴淵在身後傳來:「字還沒寫好就去學武藝。」

  回頭看,卻是裴淵不知何時走到了二人身後。

  見到他,慕言縮了縮腦袋,露出討好的笑容。

  晚雲看了看慕言,對裴淵道:「不是人人都像阿兄一樣文武兼修,能擅長一樣已是大善。」

  慕言聽出來她是替自己說話,忙點點頭,正要開口,忽而見清凌凌的目光掃過,即刻識趣地閉上了嘴。

  譙國公主就在正堂上用膳,見裴淵和晚雲並肩走了過來,不由挑了挑眉。

  「甚是般配。」春榮在旁邊輕聲道。

  譙國公主嘆口氣,幽幽地看向別處,道:「你們都當作不曾看見。」

  老宮人們輕笑,紛紛應下。

  堂上甚是熱鬧,還沒到門前,裴淵見各處已經坐得滿滿當當。四下張望,只缺了兩個空。卻是一邊一個,隔得遠遠。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看向晚云:「你餓麼?」

  晚雲也看到了那兩個位子,立刻搖搖頭。

  裴淵隨即道:「外面吃的也不少,我帶你去走走。」

  晚雲哭笑不得,忙道:「我今日算是主人,拋下賓客自己走開,如何像話?」

  話音才落,譙國公主的聲音從堂上傳來:「怎這麼遲才過來。九郎,過來與我坐,晚雲,你師兄為了留了位子。」

  她這麼說,二人也只得從命。

  裴淵讓晚雲坐到王陽身旁,自己則不動聲色地走到譙國公主身旁,挨著坐下。

  「姑祖母是故意的。」他淡淡道。

  譙國公主微笑:「要明媒正娶便要先守禮,莫忘了你的許諾。」

  王陽那邊,卻是熱鬧。謝攸寧和孫煥就坐在附近,慕言高興地撲到謝攸寧邊上,要跟他一道用膳。

  晚雲見狀,笑著對謝攸寧說:「聽聞你要教他武藝?」

  謝攸寧道:「正是。」

  「如何成了?」

  孫煥插嘴道:「剛才公主說這小兒與三郎父親小時候相似,人憨嘴甜,我們就說三郎小時候也這樣,公主便說這是好緣分,不可放過了。這小兒倒是聰明,即刻就說喜歡看三郎耍槍,這就促成了。」

  晚雲頷首,心想這小童倒是精得很。她看向王陽:「師兄許了?」

  王陽點點頭:「以後慕家就靠這兩兄弟,光學醫不成事。既然要繼承家業,便免不得要在江湖上行走,習武也好。」

  聽得這話,慕言的雙眼放出光來。

  謝攸寧卻端出一副莊重模樣,道:「練武不容易,你別光高興。跟了我,不可叫苦叫累,否則趁早作罷。」

  慕言忙道:「弟子必不叫苦叫累。」

  晚雲看著他認真的模樣,饒有興味地看向王陽:「恭喜你,擺脫了個包袱。」

  王陽睨了她一眼:「這是師姑該說的話?」

  晚雲笑嘻嘻地端起酒杯,討好道:「師兄今日辛苦,敬師兄一杯。」

  王陽看了看她的杯子,似笑非笑。

  晚雲即刻道:「我今日就是大人了,可不必再遵守師父的禁令。」

  王陽知道她平日沒少偷喝師門中自釀的酒,且酒量不錯。他的唇角彎了彎,不再計較,拿起酒杯,跟她碰了碰。

  忽而聽見一人道:「我看,晚雲與鴻初甚是般配,文公那裡,可有了安排?」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