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季落說了好多話, 心情越來越好, 勉強在內心給A點了個贊!

  落落耶:哈哈哈哈哈你說是不是真的嗯渣男?

  A:???

  A:我問你你聽誰說的!

  落落耶:你沒聽說過嗎!

  A:沒有,你怎麼會知道這種東西?

  落落耶:哈哈哈哈哈哈哈。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落落耶:我還以為你肯定跟別人說過!

  A:我在問你問題。

  落落耶:哎呀你那麼嚴肅幹什麼啊我又沒有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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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所以?

  落落耶:就是見多了嘛。

  A:見?

  落落耶:身邊有很多那樣的人啊。什麼要集齊12星座的, 要百人斬的, 一夜馭男女幾人的……他們總說這種『經驗之談』。

  A:……

  落落耶:怎麼, 感覺你一副不爽的樣子。難道我說到你心坎里了?

  A:不是。

  落落耶:那你凶神馬。

  A:……[嘆氣]

  A:我以為是你自己……

  A:沒有凶你。

  落落耶:還沒有?你自己看看。

  A:……[摸摸頭.jpg]

  A:我是以為誰對你說過那種話。

  落落耶:哈哈哈哈

  落落耶:怎麼可能有人敢那麼跟我說?

  落落耶:怕不是不想混了。

  A:那就好。

  A:別總說這種引人誤會的話。

  聊天停頓了一會兒, 季落在浴缸里待夠了便起來把自己沖乾淨, 草草吹好頭髮以後穿著浴袍撲進床中。

  這麼一會兒功夫,A只發了一條信息, 看著還是斟酌半天才發來的。

  A:但,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渣男語錄, 難道你是這樣的人?

  落落耶:才不是, 什麼人配爬我的床。

  A:嗯?

  落落耶:而且網上有許多這樣的渣男語錄總結嘛, 隨便看看都知道。你沒看過?

  A:沒有~

  落落耶:你好無聊哦。

  A:這就無聊了?我工作很忙。

  落落耶:也是, 總出差吧?周末還在洛杉磯, 現在就飛走了?

  A:是啊。

  落落耶:怎麼說, 養家餬口?

  A:……

  A:差不多吧,所以沒什麼時間去看你說的那些東西。

  A:唔,不過你以後跟我說說我就知道了。

  落落耶:啊喲,你把我當自動播報啊。

  A:[笑]你反正也要播的。

  落落耶:你真是又忙又閒。

  這個A又在比佛利山莊參加晚宴, 又是那麼奢華的辦公室。

  飛來飛去,空中大人,出手相對普通人來講蠻大方的,哎, 他這樣的要是去撩什么小姑娘啊,一撩一個準。

  渣男渣男。

  季落『嘖』了聲。

  落落耶:那你還有空看直播?

  A:也不是什麼娛樂時間都沒有。

  落落耶:娛樂時間就看直播嘛?目的不純吧。

  A:[疑惑.jpg]

  落落耶:看上幾個主播了?

  A:……?

  落落耶:我不僅知道渣男怎麼約|炮,還知道渣男是怎麼下手的!

  A:……你每天都在看什麼東西。

  A:講講看。

  落落耶:博覽群書!

  落落耶:就從直播來說吧,一般人直播不就是為了金錢和名利麼?渣男先給看上的女主播打錢,偶爾出現偶爾不出現,施展吊人胃口一門絕學,然後只要打賞就打賞很多,女主播就會對渣男心心念念。等渣男吊足了胃口,渣男就哄哄女孩子說,我工作很忙的,但我有空就會來看你……之後再重複我剛才說的哪些步驟。

  A:……

  落落耶:和你像不像?

  A:[無話可說]

  A:你的意思是我吊你胃口了?

  A:我不是每天都來嗎?

  落落耶:沒說你對我啦!是猜你對別人那樣。

  A:我沒看別人。

  落落耶:哈?

  A:你不會看我打賞記錄麼?我只關注了你一個。

  季落眨眨眼,退出微信打開鬥蛐蛐TV。

  A的帳號,還真的沒去過別的地方。

  甚至因此獲得了『專情大佬』稱號!

  落落耶:真的啊!

  A:……笨蛋。

  A:沒看出來,你想法還挺多的。我什麼也沒幹,就被你腦補成一個渣男。

  落落耶:哈哈哈哈尷尬尷尬。

  季落摸摸鼻子。

  要知道這種大老闆一般都很花心的啊!每次出去玩要叫不同的模特,外圍,陪酒女……

  我這是撞見了一個什麼極品?

  A正在輸入中好一會兒,發來一條令季落感到莫名其妙的信息。

  腦迴路清奇!

  A:你這麼懂,難道說你才是渣男?

  落落耶:嘎?

  A:身邊都是那樣的人,物以類聚,你沒有那樣過?

  落落耶:哪……哪樣?

  A:『我只跟喜歡的人做。』『我只蹭蹭不進去。』

  落落耶:………………

  A:說。

  落落耶:才沒有!

  落落耶:我是個乖寶寶[正經.jpg]

  落落耶:請老闆不要誤會。

  A:是麼。

  落落耶:[乖巧.jpg]

  A:乖寶寶,你對於上床的細節似乎挺了解。

  季落驚呆,被口水嗆到——

  難道A是在說『我只蹭蹭不進去』這種東西?!啊啊啊!

  落落耶:[呆住.jpg]

  A:是麼?

  ……季落手指一頓,怎麼感覺話題逐漸變味?!

  落落耶:也,沒有,啦。

  A:你對別人那樣過?

  落落耶:才不會。

  落落耶:我可看不上那些人。

  落落耶:況且,我要和誰做的話,總得找個心甘情願的吧!像他們那樣亂七八糟的關係,我才不要。

  A:噢,你的意思是你要和誰做,你是心甘情願的。

  落落耶:呃。

  A:不是?渣男。

  落落耶:……我現在合理懷疑你在報復我。

  A:你可以隨意懷疑,我也不反駁,是不是?渣男。

  落落耶:………………

  落落耶:啊啊啊!你好煩。別拿我和他們比,他們不配好伐!

  落落耶:我要是和誰上床,肯定……至少不……啊!你管呢?誰還能強迫我不行嗎?天哪,我也不會去強迫誰的,我這樣的條件,想跟什麼樣的人上床不行???還要用那種手段?

  A:是麼?不是強迫也不是被強迫?

  A:自願的哦。

  落落耶:幹嘛,你管得挺寬啊。

  A:[笑]

  A:沒有。我記得你在開播時說,你要引導青少年和小朋友塑造正確的三觀,科學運動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要無腦追星,要建立嚴謹的邏輯體系和強化思辨能力什麼的。

  落落耶:什麼意思?

  A:我這不是放心了麼?

  落落耶:……??

  A:要乖一點。

  A:不該播的不要播,不該講的話不要講就好。

  A:也不要去做那種事。你成年了麼?

  落落耶:=口=你,你管我啊……

  A:怎麼,你想要我管你?

  落落耶:[刪除好友警告.jpg]

  A:好了,不逗你了。

  A:頭髮完全乾掉沒有?

  季落恍然,抬手抓了下頭髮。

  剛才草草吹乾的時候,有的地方還是濕的。

  聊了這麼久,已經完全乾燥了……

  A:快十二點了,睡覺吧。

  季落這才注意到時間。不知不覺,跟A聊天,聊了將近2個小時……

  落落耶:好。

  正要找一個我去睡覺了!的表情包時,A的補充信息又來了。

  A:剛想起你說婚約的事。既然你身邊的人都有婚約什麼的,你有沒有?

  落落耶:沒有。

  A:是麼?

  落落耶:幹嘛。

  A:噢。

  A:我看未必。

  落落耶:???你是覺得我有婚約嗎?誰敢跟我搞這個,痴人說夢吧他。

  落落耶:如果有——就算有,我見到他,絕對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A:[笑]

  A:你怎麼這麼可愛。

  A:要是反過來被摩擦怎麼辦?

  落落耶:……哈?

  A:你跟J小姐說的賭約不錯,跳什麼草裙舞。

  A:但我覺得我要是跟你打賭,估計會換一個方式。

  落落耶:什麼?

  A:跳草裙舞有點無聊……如果非要的話。

  A:就輸的人光著屁股跳草裙舞,好玩吧。

  落落耶:……………………

  落落耶:你是魔鬼嗎

  A:哈哈哈。

  A:你是不是想到自己這樣的畫面了?

  落落耶:?!?!

  A:嘖,既然沒有,就不要做夢夢到什麼不該夢見的東西。

  A:晚安~

  ……

  季落才不會承認自己真的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啊啊啊!

  目不忍視!

  這個A有毒吧你怎麼能一邊當著正經精英一邊這麼騷啊!

  當晚,季落還真的做了夢。

  他夢見自己歡樂的在沙灘上玩,是一個只無憂無慮的小寶寶。

  寶寶落一派天真,在海灘上玩沙子玩海浪,一派樂乎。

  然後,突然!大魔王季凌從天而降!邪笑地抓住他,說:「抓到你啦,乖寶寶。」

  寶寶落驚呆了,來不及邁著小短腿跑,就哭唧唧被大魔王帶回家,之後被按在地上摩擦。

  然後那大魔王還騙他,說,我看到你光屁股跳舞了,嘖,乖寶寶沒想到你這麼能浪啊,你就是專門給我跳的吧?這白白胖胖的小屁股,一看就很好捏呢。

  寶寶落蹬著肉乎乎的腿兒掙扎,未果,還被大魔頭抓著腳腕壓倒。

  那魔頭興奮而惡劣,貼著他的耳朵說,我就蹭蹭不進去。

  ……

  然後寶寶落哭唧唧地抱著大魔頭的脖子說:「你,你是男人嘛,你怎麼能不進來!快點啊!!」

  ……

  ……

  一覺醒來,少年呆滯地坐在超大size的軟床中間。

  片刻,捂住了眼睛。

  那是什麼羞恥的夢啊!!

  我……

  我!!

  我髒了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我這個身體是有多欲求不滿啊啊啊啊啊!

  季凌——為什麼大魔頭長著季凌的臉?

  季凌,季凌也不會說那種廢話啊,他每次都是直接了當甚至粗暴的才不會問我的意見啊啊啊啊!!!

  季落差點把手機懟到窗戶上,讓窗戶和手機決一死戰。

  今天是網球社集訓的最後一天。

  到今天為止,季落已經把三個男單選手:高彼安,季柏池,凌永;還有兩個女單選手:簡丹愛,溫雪嬌,給『得罪了』個遍。

  李老師要求隊員們互相訓練的時候,安排輪轉試賽,把宮祺安和高彼安放到了一組,打對抗賽。

  季落眉梢微挑,偏頭說:「宮祺安,這是不是叫冤家路窄。」

  宮祺安輕笑一聲,「他暫時不配當我冤家。」

  「啊哈。」季落毫無誠意地啪啪拍手,「那你可不要輸了呀。」

  「高彼安一個八強都進不去的,我會輸給他,不是鬧笑話麼?」

  季落聳聳肩:「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怎麼知道他不會用陰招。」

  宮祺安動作一頓,一言難盡道:「……季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不是這麼用的。你應該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季落面無表情:「……滾。我猜你馬上就要被高彼安打趴下了,呵。」

  宮祺安與高彼安分別站在球場兩側。

  季落沒什麼事,便隨意坐在球場旁邊的休息區。

  雖說是隨意坐著,但他的從未彎腰駝背,背脊一直挺直,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雙手放在恰到好處的位置,看著輕鬆閒適,可依舊保持著骨子裡的某種固執的自我約束。

  季落看著場地內的兩個人打球,這幾天和宮祺安每天對練,雖然沒有進行太多的配合,但他已經對宮祺安的水平有一定的了解。

  眼前的宮祺安,步伐輕快,揮拍有力,一舉一動都是他仔細運籌規劃的結果。

  季落估摸著,宮祺安打高彼安只用了五六成水平。

  相對來說,對面的高彼安……就氣喘吁吁,被宮祺安用球溜著跑。

  期間,校報記者走到季落面前,小心地問他說:「季同學,所有選手已經做完賽前採訪了,就差你了……你現在有時間嗎?」

  季落抬眸,看見身前的女生有點畏縮的模樣,便彎起眉,掃了眼她的名牌『李時惜』,笑答:「可以。怎麼,你好像有點怕我?」

  李時惜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那我們就開攝像機啦。」

  後面負責攝像的吳宇迅速操作,鏡頭對準了季落。

  紅燈亮起,季落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於是吳宇驚訝地發現,畫面里的人的氣質哪裡變了一些……具體是哪裡說不上來,但總有一種,他經常面對鏡頭,面對採訪的熟練感。

  此時的季落鋒芒畢露。

  雖然那雙桃花眼在笑,可其中疏離與笑意的比例把握的十分到位,絕不會讓人覺得他表現得過於刻意,或是不重視眼前的人……

  總之,季落的氣場,令人情不自禁要夾緊後背,嚴肅應對,甚至有種對老闆匯報工作的緊張。

  李時惜說:「季同學,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練網球的呢?」

  季落笑答:「會跑會跳的時候。」

  李時惜說:「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打網球呀?在學校,你也沒有參加過任何社團。」

  季落保持笑容不變,「以前沒有想要社交的想法。現在不一樣了。」

  李時惜說:「這個回答是出乎意料呢。那麼季同學現在和網球社的社員們是朋友了嗎?」

  季落笑意加深了些,「選朋友是一門學問。」

  小記者愣了愣。

  季落朝場地的方向抬抬下巴,「看那邊。」

  攝像師和小記者同時轉頭。

  只見宮祺安先用漂亮的高吊球把高彼安溜到場地最末端,高彼安勉強回擊,但網球只打回到宮祺安那邊的網前。

  宮祺安淡定自若,已預見到球的動向,身影早在網前等待。

  少年玩似的抬起網球拍,拍面與網球輕輕一碰。

  精準切球!

  網球被他控制得穩穩的,小幅度彈起,只飛了那麼一二十厘米的距離,靜悄悄地落到高彼安那邊的場地里。

  ——高彼安正氣喘吁吁地往回跑,怎麼也掙脫不了宮祺安遊刃有餘的控場!

  尤其是現在,校報記者正用攝像頭對著他拍,將他著一副狼狽的樣子盡收眼底。

  高彼安雙目圓瞪,吼道:「拍他媽什麼呢!傻逼,讓你們拍了嗎?」

  李時惜和吳宇被他嚇得同時一抖。

  季落眼皮微抬,漫不經心地站起身,道:「拍寵物啊。」

  高彼安:「你什麼意思?」

  「不懂嗎?」季落閒閒一笑,「遛狗,好不好玩,高彼安?」

  高彼安手指縮緊,青筋暴露,「季落你是想死嗎。」

  季落覺得他好搞笑,「狗跑不動啦還想咬人?」

  高彼安氣得不行:「你有什麼資格口出狂言,宮——宮祺安,呵呵,至少是拿過冠軍的,你他媽憑什麼在這笑話我?」

  季落微微垂眸,拎起椅子旁的網球拍,走進網球場,站到了宮祺安的身邊。

  他勾起嘴角,慢條斯理道:「行了,高彼安。你最好慶幸這是世界賽,所以你不會被我在賽場當眾擊潰。當然,我也知道你不服啊,一直想揍我沒揍成吧?來,給你個機會。叫你的人也站過來,我們打一局。」

  頓了頓,季落涼涼道:「上回別我打的腿直不起來的那個,恐怕就不用來丟臉了噢?」

  高彼安神色陰鬱,不友善的目光在宮祺安和季落中間來回掃,「讓宮祺安給你撐腰?」

  季落笑笑,絲毫不被影響,「害怕嗎?」

  「我會怕你?!」高彼安啐一口吐沫,「來啊季柏池,給他點教訓看看!」

  季柏池正在別的場地練習,不過所有人都在圍著這場鬧劇看,他也早就靠了過去。

  早想給季落一點教訓了!

  媽的,什麼風頭都讓你搶了,我怎麼回家跟媽交代!

  他和高彼安對視一眼,也握著球拍進到場地內。

  氣氛霎時開始拔尖怒張,李老師瞅著情況不對,連忙來打圓場:「大家都是同學,何必這麼較真?該訓練訓練,咱們是一個隊的,都代表淮青,打好比賽拿到名次要緊。」

  高彼安面色不虞,直接上前把李老師推開,差點推了他一個跟頭!

  「滾出去計分!」

  李老師沒辦法,只能吃啞巴虧——這種二世祖誰惹得起啊?看看場地上這四個,他一個當網球教練的能跟誰作對?

  季落涼涼瞧著這一幕,偏頭對李時惜抬抬下巴,說:「小記者,要做好記錄錄好影像哦。」

  「啊,哦,啊??記什麼?」李時惜怔怔問。

  「我幫你擬一個熱門推送標題。」季落右手握好球,神色淡淡,讓球在地面與手心來回彈跳幾下,「【淮青私學網球社社長人生最後一場網球比賽】如何?」

  高彼安被季落傲慢的態度激怒,「你怎麼這麼牛逼啊,季落,你他媽是從牛的比里生的嗎,啊?」

  「真吵。」季落不理會他噁心下流的語言,只看了宮祺安一眼。

  兩人對視,知道彼此都準備好了。

  季落沒再說任何多餘的話,瘦削的手腕反轉,雙膝微屈,身體後仰,將網球高高地拋上天空!

  外旋發球!

  對面是高彼安,他冷笑一聲準確將球接住,卻沒想到,這個球的旋轉角度刁鑽,雖然他接到了但是卻沒控制住旋轉,回擊到了季落的腳邊——

  恰好出界!

  場外圍觀的同學們發乎陣陣低呼聲。

  這,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季落,怎麼一個發球就讓社長丟分了呀!

  「15-0!」

  季落輕鬆地笑著,說:「接球啊高彼安,看不起我,連我的發球都接不住?」

  高彼安惡狠狠地盯著他的左手。

  左撇子打網球有天生的優勢,擊球時的旋轉與常規右手持拍選手相反,如果不是特意訓練過的話,會吃不少苦頭。

  高中生而已,誰會專門研究怎麼對付左撇子?

  季落不給高彼安反應的時間,與宮祺安換過位子以後走到場地另一邊,再次發球!

  外旋發球,一樣的套路,這回高彼安勉強接住,卻被季落提前預判好落點,輕鬆將球打到一個角度清奇的方向,季柏池和高彼安都沒有時間跑過去,只能放棄!

  「30-0!」

  球童迅速清理場地後扔了新球給季落,少年道謝過後看向高彼安,不咸不淡道:「有進步呀,加油哦,下次爭取再打一球~」

  話音一出,季落再次發球!

  高彼安這回做好了準備,心中謹記前兩球季落的外旋角度、速度和力度,只等這次給季落上一課!

  沒想到,這次季落髮了一個毫無旋轉的直球!

  而高彼安用力過猛,那球直直地飛了出去,誇張的很,還在場地的鐵絲圍網上發出『刺啦刺啦』的尖銳聲音。

  「哈哈哈哈~」季落難免笑出了聲,「我說高彼安,你不會以為我只會一種發球吧?你還真是單純呢。」

  「40-0!」

  高彼安神色陰暗,咬牙道:「垃圾東西,不就是左撇子嗎,你有什麼幾把優越感。」

  「喲,這回不說我靠宮祺安撐腰了?」

  宮祺安和季柏池在這一輪完全沒有出手,前者特別無奈,已經開始打哈欠了。

  高彼安惡狠狠道:「老子就是第一次打左撇子而已,你他媽的……」

  「噢,是嗎。」季落聳聳肩,「也是,見識太少嘛,不怪你哦。畢竟這種見識風度素質啊,跟家庭教育密切相關……唔,想必你家長也缺乏上一輩的教育呢,實在可憐。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替他們……給你上一課。」

  矜貴的少年輕笑著,把網球拍換到右手握住。

  季落輕輕道:「網球不是你引以為豪的技能麼。來,今天就讓你知道——你的驕傲啊,在我面前,垃圾不如喔。」

  作者有話要說:哥哥不在只能做春|夢的乖寶寶今天也是AA的呢。(毫無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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