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季落頓住腳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小綠茶瘋了?在白日臆想個什麼?
少年稍稍移動腳步, 隱約看到轉角處的一抹高挑身影。
那男人站得很直, 貌似有些不近人情,季落本以為以季凌的性格, 他肯定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留給溫雪嬌, 轉身就走。
可是……他沒有。
他甚至還回應溫雪嬌:「怎麼這麼說。」
🆂🆃🅾5️⃣ 5️⃣.🅲🅾🅼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饒是仍舊冷淡的語氣, 內容卻大大出乎季落的意料。
漂亮的少年難免怔住, 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手心。
心想, 你對她說的話……竟然感興趣?
溫雪嬌說:「因為季落對你一點也不好!他只是看你能力強,想用你在季家站穩而已, 否則,他怎麼能斗得過柏池哥……說什麼要和你訂婚, 不也是當時聽說季伯伯和柏池哥與伊阿姨取得聯繫, 可能會帶他們回家時候的事情嗎!」
說的是穿書前的事。
簡凌:「如果是這樣的話, 你想多了。」
溫雪嬌語速提高了些:「我怎麼會!誰不知道那時候季伯伯根本不看好季落, 他一點用也沒有!但你不一樣, 那時你已經以最優異的成績在淮青大學部成為學生會長, 兼任多重社會職務,更別提還通過各種獎項獨自拿到去美國的機會……我知道簡家一直沒給你什麼,那都是你自己憑本事得到的!所以,季落不就是看到你一方面優秀, 另一方面需要一個『靠山』才號稱喜歡你,非要和你訂婚的嗎,都是假的!都是他的手段而已啊!」
聽她這樣說,季落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些。
這溫雪嬌言辭還挺懇切的, 可惜說的人,並不是本少爺我,你罵錯對象了,不好意思。
所以季凌你這個人,就不要和她聊了——
簡凌:「或許吧。」
季落萬萬沒想到他還接茬,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時,心裡越來越不舒服。
他稍稍斂眸,站在原地。
溫雪嬌上前一步:「所以,你都知道?你知道的話,凌哥哥,你為什麼還要和他保持這種關係……你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啊!」
簡凌說:「你說的,都是以前。」
溫雪嬌很急:「是以前!大家都知道你答應季落只是被逼無奈,當時在家的日子也不好過……可是現在簡叔叔已經給你繼承權了,也有分財產的意願。你不用再委屈自己了呀,和他解除聯姻吧,凌哥哥,我,我也不想看你以後難過!憑你的能力,以後……你也會什麼都擁有的!現在……都不一樣了呀。」
小綠茶總是一口一個凌哥哥,季落以往聽著只覺得可笑,然而今天不知為什麼,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他不想再聽他們亂聊了,浪費時間。
季落長腿一邁,走出轉角,連假笑都懶得掛到臉上。
「你一個姓溫的,操的心還挺多。」
少年漫不經心地睨著她。
「我以前怎麼,現在怎麼,他以前怎麼樣,以後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哦,對,我怎麼聽來聽去,貌似簡輝騰那點財產,甚至什麼繼承權的事情,你都非常了解啊,溫小姐?」
財產這種敏感的話題,可不是能亂說的。
說白了,溫家依附的是簡家。
談感情,還可以當青梅竹馬。
談錢,檔次必然下跌……
溫雪嬌瞳孔皺縮:「我只是說事實而已!凌哥哥能力這麼強,簡叔叔家庭條件也很好,他總在你這裡受委屈,我們都好心疼!季落,你別以為你姓季就能怎麼樣……」
季落笑了,打斷她,輕描淡寫道:「他受委屈了嗎?你聽誰說的?哦,自我感動你倒是挺嫻熟的,什麼叫家庭條件好?你姓溫的,資產總共加起來也就十來億,一年的利潤還不夠我一年的零花錢,可別自以為是了,嗯?」
溫雪嬌漲紅臉:「簡叔叔可不止……」
「是嗎,那也就是個百億級的吧,不過是我季家一個上市子公司的規模啊,溫小姐,你對這些數字到底有沒有概念。『不止』?呵~吹牛不打草稿,很好笑哦?」
溫雪嬌:「你……那又怎麼樣!所以呢?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能那樣對凌哥哥!他……」
又是凌哥哥。
季落桃花眼涼涼的,「關你什麼事呢溫小姐,你以什麼立場來教育我?我想幹嘛,就幹嘛,你管的不要太寬哦。」
溫雪嬌眼睛紅了,看著默不作聲的簡凌,說:「凌哥哥!你看他就這個態度,他憑什麼可以這樣對你!我和你一起長大,我,我一直以來,我……」
又來了。季落的笑容逐漸消散。
他面無表情道:「我憑什麼?就憑我姓季。因為姓季,我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凌哥哥又不是你的人!他不姓季,不歸你管!」
季落眸色一涼,「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哈哈哈,好笑。」
「你根本不喜歡他!季落,我都看見了,今天凌哥哥每次想拉住你,你都想甩開他——你根本就不喜歡他,你就放過他好不好?感情不好,強制是沒有結果的!你……你既然姓季,想要一個什麼樣的聯姻對象沒有?你利用他,還沒有利用夠嗎?」
季落冷笑一聲。
「什麼意思,你還真把自己當正義小衛士了?溫小姐,你想對我指手畫腳,還早了幾輩子——呵呵,讓我放過他?你問問你凌哥哥,他要放過我嗎?」
溫雪嬌怔怔看向簡凌,這回,卻被簡凌的神色嚇到全身僵直。
其實溫雪嬌一直有注意簡凌的表情。
剛才她在和季落吵的時候,簡凌的面色一直冷淡得很,說不清是不在乎他們說的,還是在忍……
因此溫雪嬌一廂情願地認為,簡凌只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季落翻臉而已,畢竟季落今天連正眼也沒給簡凌幾個,根本就是對他毫不關心!
可是,溫雪嬌又發覺,當季落說出『讓我放過他?』五個字的時候,一向表情很少的簡凌,神色倏地陰沉下去。
……她看到那冷峻的男人盯著季落時,眼底濃郁的黑霧和滿噹噹的,已經溢出的,強烈的占有欲。
仿佛,他什麼都可以不在乎,但季落必須陪在他身邊——
如果有一點點離開意向,男人便會露出藏在血肉中的猩紅獠牙,狠狠咬住對方的脖子,把他圈在自己的牢籠里,死也別想逃離!
溫雪嬌又聽季落笑。
季落:「感情好不好?不好關你什麼事,好又關你什麼事?是不是要給你看看我們兩個的床照,你才會閉上多管閒事的嘴?」
溫雪嬌呆住了:「床、床……照?你們兩個,已經……?」
簡丹愛:「?!季落!!!你說話注意一點!」
季落抬手,『唰』地指向簡凌。
「已經?已經什麼,你很驚訝嗎?哈哈!你看你演了半天,把自己感動得要死,說來說去,也不問問你的『竹馬』哥哥,他想不想要你管!」
……季落一頓說。
說完才發現,自己真是幼稚死了,為什麼要和兩個綠茶婊吵架。
他轉身抓住簡凌的胳膊,拉著他就走。
但是溫雪嬌不依不饒,也不知一直維持著黑長直小可憐形象的人,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還要伸手去抓季落!
季落還沒動,反而被簡凌一把摟住,躲開溫雪嬌的觸碰。
矜貴的少爺勾勾唇,靠著簡凌的身體,抬起下巴說:「注意你的行為,溫小姐。」
溫雪嬌受不了了,直勾勾盯著簡凌,說:「周日晚上,從H島回B市後,凌哥哥,你在家裡,還和簡叔叔說可以照顧我的!」
——季落慢吞吞地將視線凝聚在溫雪嬌的眉心。
周日晚上。
他記得。
下了飛機以後,眼前這男人跟著那什麼簡輝騰一家離開時,翻滾的風衣一角,
少年輕飄飄地說:「哦?」
簡凌神色平穩,聲音自上而下傳來,「是我說的。」
溫雪嬌『唰』地紅了眼眶:「那你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和季落,這樣……」
季落在聽見簡凌說出四個字後,臉色猛地一黑。
他沒控制住神色,不可置信地往身側挪開一步。
做夢也想不到,這人竟然會說出『照顧誰』那樣的話!
但冷漠的男人不給他跑的機會,直接把僵住的少年帶回懷中,大手揉揉他的腦袋,低聲說,「因為他是我的。」
……
「他是我的,所以我和他想怎麼,就怎麼。」
簡凌用他一貫的冷淡聲線對溫雪嬌說。
「至於那天晚上的談話,你不要斷章取義,在這裡搬弄是非,故意說給落落聽。」
季落猛地抬頭。
簡凌淡淡說:「周日晚上,只是你父親帶你與我溝通,誇讚我最近的工作成果,並且說,你未來有選擇金融專業的意願,想請我指點你。我答應給你一些指點,僅此而已。」
季落收回視線:「……」
簡凌:「恐怕,你對我說的話,有所誤解,溫小姐。」
雖然簡凌已經三言兩語將周日季落不知道的事情說清楚了,但他還是覺得有點心裡堵。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心裡堵。
簡凌低頭,看季落神色不對,又追加幾句:「我的意思僅止於此。並非要在其他不重要的事項上,對你提供其他幫助。」
看到溫雪嬌灰白的神色,季落終於重新掛上慵懶的笑意,留下三個字給她:「聽到了?」
……
……
折騰一下午,季落懶得再出門玩了。
他直接回到酒店,悶頭就睡覺,看也不想看簡凌一眼。
直到睡醒,感受到男人抱著自己的溫熱體溫,還有他胸膛前傳來的清冽氣息,季落睜開的雙眼又閉上,晃晃頭,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許久之後,季落悶聲問:「你周日到底幹什麼去了。」
「嗯?」簡凌看著毛茸茸小東西,話語變得溫和了些,「回家一趟。」
季落聲線變得有些古怪,「回家?」
「嗯。簡輝騰找我談話。」
「……」但季落的重點不在那裡,「回什麼家啊,那不是你家。」
「……」
沒得到男人回應,季落摸不清他在想什麼,只覺得心口有點空蕩蕩的。
一直以來的虛無感更加劇烈,他以往擁有的掌控感消失得愈發明顯。
季落低聲重複一次,「不是你家。」
簡凌:「……」
少年難得乖乖趴在男人胸口,蜷縮一會兒。
他卷翹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如同蝶翼一般忽閃忽閃,伴隨著輕微的氣息,如同羽毛,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寸寸拂過。
季落抓著簡凌的肩膀,一個用力,將男人推平躺在大床中央,隨後自己撐起身體,跨坐在他身上。
他胸口煩悶,久久聽不到男人的回應,只覺得心頭憋著一股燥熱之氣,長時間無法揮散,於是用手指將已經有許多褶皺的襯衫領口扯開了一些。
沒有控制力道,兩顆紐扣崩掉。
季落低頭,兩隻手同時按著簡凌的肩膀,一字一頓地問他:「你什麼時候把姓氏改回來。」
簡凌定定看著他。
他越不說話,季落心頭堆積的煩悶就越來越多。
直到陰霾籠罩天際,季落沒有辦法,終於慢慢地低下身,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趴在男人胸口,側耳貼著他的心臟,喃喃道:「哥哥……你什麼時候……」
簡凌低嘆一聲。
「你一向聰明,為什麼在這種事情上,卻總想當然。」季落耳尖動了動,「誰想當然!」
「落落。」男人沉聲說,「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改?」
季落:「……還需要原因?」
簡凌:「……不管情況如何,我現在有……家。所以,平白無故的換掉姓氏,難道不需要一個恰當的原因嗎?」
季落:「……那裡不是你家!」
簡凌笑了一聲,一手摟住季落的細腰,另一手按在他的後背上,「那你說,我家在哪裡?」
季落五指驟縮,抓緊男人的胸口:「……季凌。」
「……」
「季凌!」少年忽然直起身,晃動簡凌的雙肩。
不留神,腰部動作幅度有些大。
受不了他鬧,尤其還在自己身上鬧,簡凌垂眸抓住季落亂摸的那隻手,將人控制住,「落落。」
季落奮力掙脫他,可是一如既往地沒有成果,只能憤憤道:「簡輝騰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嗎?他讓你照顧什麼溫雪嬌,你就答應他是不是?他算什麼啊!」
簡凌:「……」
季落:「你為什麼要答應?還要幫溫雪嬌選什麼升學專業?關你什麼事,你是不是太閒了?哦,你還說不幫她『不重要』的事情,難道她有什麼事對你來說是重要的嗎?」
他一邊無理取鬧,一邊在男人身上掙扎,想要甩掉那人握著他的手,可是不管怎麼折騰也逃不開,還被那人死死按在自己身上。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年輕的**混雜著嫉妒與愛意衝散掉理智。
簡凌眸色漸暗,揪住少年鬆散的衣服,一把扯開。
漂亮少年的身體被滾燙的熱度一分為二,可這次,他死死咬著嘴唇,不想妥協出聲。
「……」
簡凌啞聲問他:「你有這麼多的不願意,想從我這裡要那麼多的東西,偏偏不承認喜歡我。」
他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似是要強迫季落出聲。
「落落,你要是不想讓我對別人好,就直接告訴我,我都聽你的。」
「……嗚。」
十指相交,縫隙被擠壓幾近合二為一。
「你想要我屬於你,就和我在一起……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少年誘人的桃花眼總勾著一抹紅,動情時,尾部覆蓋著淋灕水光,看起來瀲灩又放|盪。
「……我耐心真的不多了,落落。你到底要我等到什麼時候?」
少年主動求|歡,可偏偏死也不承認愛人。
嘴角也被他自己咬出血珠,喉嚨里泛著一陣一陣的嗚咽,「輕、輕一點,哥哥……」
男人動作愈發劇烈,想下狠心弄壞他,讓他再也不敢不回應自己。
可是看小朋友無助地流著眼淚,聽他小聲求饒的時候,還是……還是拿他沒辦法。
「求你、求你了,別這樣……」
當然,最深沉的談判家已經精確掐准獵物的軟肋。
季落再也受不住強烈的刺激。
滅頂的白光閃過,失神時,他聽見男人誘哄道:「你想要我改姓氏,對麼。」
「嗯、嗚……」這正是季落想要的,他怔怔點頭。
男人抱著少年,將他在床上死死壓住,不給他留半點喘息的空間,也不給他任何再後退的機會。
黑暗中,簡凌在季落身心埋下引誘之種。
他的話語,似乎像是某種暗示,生生在無論如何不願開竅的少年的靈魂上,強硬地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前提是,你必須完完全全,屬於我。」
「……哥哥。」
男人望著小朋友的雙眸一瞬黑如深淵。
「你的時間不多了,落落。」
還有一句話,簡凌沒有說出口。
他覺得季落能聽懂。
以季落的聰明,他能聽不懂嗎?
除非……他沒心沒肺到根本不在乎自己,根本不想用心。
但簡凌覺得季落不會。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怎麼會完全沒有感情?
說到底,簡凌還是在給季落找藉口,還是不想完全嚇壞他……
不想說出咽下肚裡的那句……
——『別等到我用手段對付你的那一天』。
季落乖乖被他抱著,呼吸還留有哽咽的鼻音。
他閉上眼,沒人看得清他的想法。
片刻後,蜷縮的腳趾緩緩鬆開,又去勾男人的小腿。
「季凌……季凌。」季落輕聲叫他,「季凌……你這就不行了嗎,你不是想要我嗎?再來啊。」
暗流涌動。
瘋狂的驟雨轟然來襲,不住地啪啪拍打著窗戶發出激烈的聲響。
腥紅的深邃雙眼如同地獄的牢籠,將他精緻的漂亮男孩死死箍住,隨他一起浮沉。
無論怎樣哭喊懇求,都沒辦法阻擋他的侵犯。
「……不是你自找的麼,落落?」
……
……
周日的季落特別乖,隨便讓男人牽手,摟抱,聽話得像是真的聽進去簡凌的話似的。
但是簡凌知道,他沒有。
以他對季落的了解,季落這樣表現,純粹是因為溫雪嬌和簡丹愛還在的緣故,他就是想要她們不爽。
然而虛偽的糖也是甜的,簡凌咽下去,也心甘情願。
回到B市,兩人一切如常,季落沒有提起三天戀愛合約的事情,簡凌也沒有提。
仿佛談戀愛的事情可以這樣延續。
也可以被理解為,按照約定,該結束的,早已結束。
周一一早,頭條爆出驚炸新文。
【季氏集團某油礦爆出不規範操作,多名油礦工人受傷】
【季氏集團新能源汽車存在不安全隱患,你會選擇技術並不成熟的新能源汽車嗎?】
【截至周日凌晨2點,記者蹲守季氏集團總裁辦,季氏集團董事長季俊德深夜召開高層會議,是否為油礦問題曝光做準備?】
【周日晚間,季氏集團聲明油礦問題系謠言,屬外人惡意傳播造謠】
【是否造謠?員工家屬已上門維權!季氏能源分部被層層圍攻,油礦出事必有死傷,而季氏只披露人員輕傷!】
……
季落睡醒的時候,睜眼看到身旁的男人正眉頭緊鎖,瀏覽著各種新聞。
第六感告訴季落是哪裡出了問題,「發生什麼了?」
簡凌將一份新聞匯總發給他。
季落快速看完,震驚道:「所以周六爸爸提前回國,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當時,我聽到秘書說的什麼『泄露』『油礦』了!」
「是。」
季落手指緊縮。
安全是能源產業最重要的關鍵一環,無論如何不能出事。
如果真如撰稿人寫的那樣是嚴重事故,有工人重傷身亡的話,那整個企業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季落定定神,給季俊德播出一通電話。
可惜對方正占線,沒有接通。
簡凌說:「現在肯定忙,先不要打擾他。」
「……」季落按了按眉心,「我可以幫爸爸啊。」
「別被新聞騙到,這些文字,都可能是假的,別忘記高、凌的事情。」
簡凌安撫他說。
「周六如果你聽到了總助對爸爸說的那些事,那麼距離他最近,同時與他一起回國的伊漣美,能不知道嗎?」
季落恍然回神,「你的意思是,某些消息其實是爸爸放出來的?」
「嗯。」簡凌稍稍點頭,「但我只是猜測。」
季落想了想,「高家想要股份,就必須搞低我們的股價,然後趁機大批量收購散股。油礦事故一出,季氏必然整體下跌,油礦事業分部,連帶著新能源汽車、風能、光能等全部受影響。」
「是。」簡凌伸手,在他的後背上安撫地摸了摸,像是在給他順毛似的,「前些日子,凌氏拿出去的大筆資金,加上高家靠原油小賺的一筆錢應該正好夠這次操作。」
季落:「如果這就是他們的目的話,那麼今天高家一定有大動作。」
「是,但你今天的重點不在這裡。」簡凌低聲說,「下午是不是要測DNA了。」
季落聲音微頓:「……是。但是,出現這種重大危機,爸爸還有心情測DNA?」
簡凌思考一會兒:「如果他心裡有底,這次DNA檢測,豈不是正好解決很多事情,比如,伊漣美?」
季落眨眨眼,「為什麼你好像很懂爸爸?」
簡凌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動,「……我是他教的。」
「噢……」季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你覺得,今天我們該怎麼做?」
……
上午,市場接二連三地爆出各種『新聞』,將季家的許多產業抨擊了個遍,甚至連教育分部都沒有放過。
季落在同學們各種奇怪的打量目光中淡定學習一上午,面對一些偷拍的鏡頭,也一直保持著最佳狀態。
沒人能從他身上抓到季家的□□。
臨到中午放學,季俊德也沒有對DNA檢測事宜,做出推遲的決定。
他果然如同簡凌所說。
『運籌帷幄,掌控全局,洞悉一切。直到對手被一擊斃命前,永遠不動聲色。』
……爸爸在想什麼?
季落交疊著雙腿,懶懶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浮雲漫不經心地笑。
下午的DNA檢測就是戰場。
與其被動受敵,不如主動出擊。
想黑我季家?你們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聯手打怪啦!(捂著小屁股的小考拉還挺囂張)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