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5
尤藝坐在書房裡唯一的一張椅子上, 靳鄴站在後面,手撐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尤藝一頁一頁的翻, 她也沒認真看, 就那麼翻著書冊, 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靳鄴說:「本來想在高中畢業之後送給你的。」可惜後來發生了那種事情。
尤藝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翻著, 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那你後來,為什麼不送給我?」
她揚起頭, 眸光閃爍。
「我當年一直在等你。」
她緊張的握住自己的衣角, 從靳鄴的種種表現來看, 他高中時就喜歡自己的, 而自己那時候也喜歡他,卻因為膽怯說不出口,她要面子, 害怕被拒絕。
按在她肩頭的手掌握緊, 他站著不說話,尤藝勾著唇角說:「沒關係, 都過去了,不說就算了, 以後不能再像那樣一聲不響的就離開。」只要以後他對自己好就行。
靳鄴聽她說這些話時心口絞痛,當年是他太衝動, 讓她受委屈了。
他俯身在她側臉親了一下:「對不起, 是我不好。」
自從上了高三她就在替嚴宵補習,課下休息時間靳鄴都沒什麼機會見到她, 那段時間, 他心裡特別不爽, 這種不爽他一直壓在心裡,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吃醋了,少年輕狂,她不主動向他道歉,他也不去找她,何況她和嚴宵從小一起長大,她會親熱的叫他嚴嚴,對自己都是連名帶姓,他看到嚴宵蒼蠅似的圍著她,那張賤兮兮的臉,他就想揍他。
她因為課上畫男生的畫像被老高叫到辦公室,班裡面都在傳她是因為和嚴宵談戀愛被叫家長,辦公室里的老師都勸她和嚴宵分手,想讓她在高三最後階段安心學習,她不願意,在辦公室里和老師抗爭。
靳鄴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肺都要氣炸了,他覺得肯定不是真的,尤藝怎麼可能會喜歡嚴宵,她之前還跟自己約好了要去同一所大學呢,三人成虎,謠言不可信,他怕尤藝受委屈,去辦公室想把她帶回來,他過去的時候尤爸爸剛好也在。
他站在辦公室後門旁聽見尤爸爸勸尤藝,問她能不能和嚴宵分手。
她垂頭咬著嘴唇,捏住衣角,那副樣子他再熟悉不過,那是她緊張又糾結的樣子。
她眼眶通紅,她不知道在她緊張的時刻,他比她還緊張。
他希望他喜歡的姑娘能夠說一句,她喜歡的不是嚴宵,她喜歡的人叫靳鄴。
他默默的看著她,像等待判決的罪犯。
他看到她在辯解,她說談戀愛不一定影響學習,他耳朵嗡嗡叫,真像大家傳的那樣,她喜歡嚴宵,當著父母老師的面都敢承認。
後面的話他已經不想聽了,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她不願意分手,老高要把嚴宵的父母也叫到學校,她梗著脖子,維護嚴宵,把所有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尤爸爸心疼女兒,向老師坦誠,女兒和嚴宵談戀愛的事情他知道,並且很支持女兒和青梅竹馬長大的嚴宵戀愛,他們是總角之交,他們的世界裡,本來就沒有他。
他最終如願以償的打了嚴宵一頓,兩人都受了傷,尤藝去看了嚴宵。
他本來就是轉校生,從二樓窗口看到嚴宵被眾人簇擁在病床上,一口一個嫂子的叫她,他忽然覺得沒意思,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的是嚴宵,只有他自己自戀的以為尤藝喜歡自己,那一刻才明白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和嚴宵在一起了,那他又算什麼呢?
他一直覺得自己離開後,尤藝會和嚴宵在一起,上次無意中看到嚴宵的採訪才知道,她一直單身。
可能是太熟悉了,在一起後發現不適合做情侶,還是適合做朋友吧。
他重新回到她身邊,那段挫敗的回憶他本不想再提,那是他生命里的第一道檻,他沒邁過去,沒想到她主動提了。
「你一直在等我?」
尤藝小聲抱怨:「是啊,咱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填志願的嗎?」
靳鄴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你那時候,不是和嚴宵在一起嗎?」
「你才和嚴宵在一起了呢......不對,我沒有和嚴宵在一起,那都是別人瞎傳的,你也信。」
尤藝大概意識到那段時間他為什麼疏遠自己了。
「可是你上課時偷偷畫他的畫像。」
靳鄴一臉認真,提起這事,他就生氣,眼神帶著薄怒。
「你看見了?」
「什麼?」
「你看見我畫他了嗎?」
靳鄴:「沒有。」
「是啊,我那張圖根本都沒畫完,只畫了幾筆,連臉部輪廓都沒有,只是因為之前隔壁班的王主任誣陷我要報特色班,老高他腦補我是為了嚴宵放棄優秀的文化課報特色班,才先入為主的以為我要畫的是嚴宵,其實我想畫的是個豬頭來著。」
靳鄴幸災樂禍:「老高把豬頭認成了嚴宵。」
尤藝怪異的看了他一眼,說:「應該是吧,我本來就是打算畫個豬頭,老高非要說我畫的是嚴宵,還說我和嚴宵談戀愛。」
說的是你啊,你這個豬頭。
尤藝知道他是誤會自己喜歡嚴宵才走的,心裡甜滋滋的。
她笑著主動摟住靳鄴的腰,靠在他的胸前。
「我今天正式的和你說一下,我和嚴嚴從小到大,都是朋友,我從來沒和嚴嚴談過戀愛。」
她站起身,發現自己的頭都靠不到靳鄴的肩膀,她翹起腳尖到他耳邊說:「我只喜歡過一個男人,你猜,是誰啊?」
靳鄴抿著唇角,忍住不笑。
尤藝氣勢洶洶的揮著拳頭:「以後誰再在我面前說我和嚴嚴談過戀愛,我就打爆他的頭。」
靳鄴握住她的拳頭,眉眼含笑,舌頭划過她的指縫,尤藝心跳加速,覺得今天的親密接觸有點多了。
靳鄴把她摟在懷中,一個胳膊箍住她的腰。
「小藝。」
「嗯。」
她應了一聲,他吻上她的脖子,這回比前幾次都強勢,他迅速的剝掉她的毛衣,在尤藝還沒回過神的時候。
尤藝被他抱坐在書桌上,他抬高她的衣服,白皙的皮膚接觸到空氣,她顫抖著摟住他的脖子,聲音慌亂。
「靳鄴,不可以的。」
靳鄴親吻在她的小腹上,舌尖探到她的肚臍,尤藝整個身子顫抖,帶著哭腔說:「靳鄴,我生氣了。」
她都這個樣子了,還威脅人。
「你生氣了會怎麼樣?」
靳鄴並沒有停下來,他轉移陣地,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喘息:「我想要你。」
他說的直白,尤藝臉色漲紅,無措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靳鄴輕笑一聲,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今天先放過你,你準備準備。」
他把被他掀到腰間的衣服放下來整理好,尤藝狼口脫險,從書桌上跳下來,耳根子發燙,小腹那裡的灼熱感也沒消散,她眼角紅的厲害,靳鄴摸著她的臉,似笑非笑的說:「還什麼都沒做呢,就羞成這樣。」
尤藝瞪了他一眼:「流氓。」
她連罵人,都只會這一句。
靳鄴揉著她的頭髮,笑著說:「早點休息吧。」
尤藝平時這個點差不多都要睡了,今天一點都沒感覺到困意,她怕靳鄴再動手動腳,小步跑出書房。
靳鄴解著衣服紐扣往浴室走,尤藝站在臥室門旁看了他一眼,腦子一抽,奚落道:「千萬別沖涼水澡,冬天洗涼水澡對身體不好。」
靳鄴扭頭,半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她,然後邁步向她走來。
尤藝嚇了一跳,慌忙推門進去把門關上,靳鄴從外面推了一下,尤藝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你趕緊去洗洗,都這麼晚了。」
靳鄴嗓音低沉:「怎麼?撩撥完人,不想負責。」
尤藝老實道:「不想。」
靳鄴:「你說句好聽的,不然我就進去了。」
尤藝說:「我已經把門鎖上了。」
「這裡是我家,我有鑰匙。」
尤藝:「......」她感覺自己有點傻。
「那你想聽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
「於總叫鄭董什麼?」
他是想讓尤藝叫老公的。
尤藝想都沒想回道:「老靳。」
靳鄴凝眉:「我老嗎?」
「我們於總就是這麼叫鄭董的啊。」
失策了,他還以為於雯那種經常在朋友圈秀老公,拍馬屁的平時都是叫鄭榮霍老公呢。
他淡淡的說:「把第二個字換了。」
尤藝貼在門上叫不出口。
她聲音軟軟的哀求:「靳鄴,我累了,我白天哭很久了。」
她眼睛都哭紅了,白天為了他有私生子的事哭的那麼傷心,靳鄴就是心疼她才放她一馬的。
來日方長,人都在他手裡了,一句老公也是遲早的事。
「那有時間,咱們把證領了吧。」
尤藝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領證。」
他一字一頓,吐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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