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5 章 不是一個人


  過了好一會兒,白袍又重新開口問:「話說話來,據你對黑玄司的了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冥父與冥王,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關係。他們背後的大佬是什麼人?」

  

  「查出冥父,已經很不容易。背後大黑手,我根本就不知道。」蕭秀英說,「我甚至懷疑,他們的老大,根本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什麼意思?」白袍有些吃驚。

  我心中也是驚訝。

  黑玄司的老大,竟然不是一個人。

  「我感覺他無所不在,怎麼都接近不了。如果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如此厲害!」蕭秀英說。

  白袍沉思了一會兒,「除了感覺外,你還有其他依據來證明嗎?」

  「如果我能有真憑實據,咱們犯不著在寒冬見面。」蕭秀英說。

  「如果不是人,那是惡靈體,還是屍類?」白袍問。

  「我不知道。」蕭秀英搖頭。

  「那你這就是,用感覺替代理性分析!這樣是不妥的。感性是不可靠的。」

  白袍有些責怪的意味。

  蕭秀英嘆了一口氣,黑暗之中,他的臉更加模糊與孤寂。

  「是我急了。」白袍反應過來。

  「我也著急了。」蕭秀英苦笑。

  「關於『蘭花、蘭花』,這涉及到黑玄司,什麼秘密呢?」白袍問。

  「關係到幽藍土卵!據我所知,黑玄司迫不及待想得到它!」蕭秀英說。

  「哦?」白袍有些驚訝。

  「是和幽藍土卵有關係。暫時不在我身上。」我說。

  白袍揉了揉太陽穴,「幽藍色的土卵?真是令人頭痛。我手上就有好幾個土卵。」

  我一驚,「你有好幾個?」

  「黑色的,黑白相間的。我都有。」白袍說。

  看來,白袍去過很多風水寶地,得到了不少土卵。

  「好像黑玄司,有七個高人,背後還有個叫做曾大雨的。」我把我知道的信息,說了出來。

  兩人反應都很平靜。

  看來,這些信息他們都是知曉的。

  「好了!我不能出來太久!我走了!」蕭秀英吐出最後一股濃煙,「前前後後,已經抽了六支煙了。」

  「秀英!等以後,我親自跟蕙蘭聊聊。你們或許還能再續……前緣……」白袍真誠地說。

  蕭秀英打斷了他,「不要這樣。我愛她,與她無關。她過得快樂幸福就好。」

  「可……這對你不公平啊!」

  「什麼公平不公平!我走了。」

  蕭秀英接過冥王面具,朝前面走去。

  「可……道姑蕙蘭,一點都不幸福,一點都不開心。」我說。

  蕭秀英駐足,回頭看著我,「你很討厭,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應該恨我。我利用過你。」

  我淡然一笑:「我曾經恨過你。可現在,不恨了。黑玄司,跟我有血海深仇。二十年身處寒冬,我相信你會迎來一個真正的春天。」

  「小子!你的話,就像毒箭,句句扎心。」蕭秀英說。

  此時,遠處傳來狗吠聲。

  「秀英!有人來了。」白袍說。

  蕭秀英點點頭,帶上了冥王面具。

  瞬間,他成為冷酷無情的冥王。

  雙目變得空洞,毫無生機。

  「對了,今天是你生日。這是送給你的禮物。」白袍把小禮盒丟給了蕭秀英。

  是一個精緻的手錶。

  「生日快樂,蕭大叔!」我笑著喊道。

  「面具都帶上了,我是冥王了。」蕭秀英罵罵咧咧地說,忽然想到什麼,「那個看不見的黑玄司老大,似乎喜歡帶著一朵大黑花。」

  狗吠聲越來越急。

  「我記住了。你藏到那邊去。等安全再離開。」白袍焦急地喊。

  白袍示意我朝前面走去。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虎目含淚,白袍竟然流淚了。

  「我永遠相信你!下一個五年,我就會自由的。」蕭秀英低聲說。

  我與白袍朝前走去。

  他伸手擦拭了淚水。

  「您哭了嗎?」我問。

  「是的。我們說過,剷除了黑玄司,會一起喝酒的。可二十年過去了。」白袍傷感了。

  「你們是什麼關係?」我問。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兄弟。」雪夜之中,他帶著淚水笑著說。

  「對了,我說起曾大雨,還有七位高人,你們怎麼沒有反應?」我問。

  「曾大雨早就死了。七位高人之中,唯一能確定的只有秦君臨。」白袍耐心地解釋。

  曾大雨竟然死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看來這個線索,的確意義不大。

  忽然,一道黑影閃過,伸手抓來。

  白袍反應很快,將我一帶,往邊上移動,落到一塊石頭上。

  黑影衣袍迎風舒展,黑暗之中,橫刀立馬,威勢逼人。

  「孟前輩,是我的朋友。」我忙喊道。

  是孟天真追了上來,。

  他問:「你沒受傷嗎?」

  隨即看著白袍,「你敢挾持蟲王!」

  白袍客氣地說:「我和蟲王是好友!晚輩拜見銀僵大人。多有得罪。晚輩先行告辭!」

  孟天真頗為不悅,「你單獨和蟲王見面。是不是怕老夫在邊上。你的詭計就耍不了了。」

  「哈哈!有些事情,兩個人知道,好過三個人的!」白袍笑著說,「所以,我只能用點法子。」

  「小子!所以,你就弄一條黑狗,來消遣老夫。」孟天真暴喝一聲。

  我啞然失笑,原來白袍用他的黑狗,引開了孟天真。

  那條撲倒了蟲後的小黑狗。

  「小子孟浪了,我向您老人家道歉。」白袍客氣地說。

  「讓我試試你的成色!」孟天真一躍跳起,右手抓了過來。

  「天真人,他救過我。」我忙調解。

  「他敢戲耍我,就該付出點代價。」孟天真叫道。

  白袍身子一側,從石頭上,跳了下來。

  一張白紙黑符的符籙打了出來,憑空燃起。

  符紙散著金光。

  我本以為孟天真,會忽視符籙的。

  畢竟蕭雲天使用符紙,根本就傷害不了他。

  哪知。

  孟天真身子一弓,快速反彈了出去,躲過了衝來的符紙。

  「後會有期,蟲王!」白袍大聲說,從石頭躍下,落在雪橇上,快速地沖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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