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3 章 下葬
蕙蘭早已泣不成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後面的事情,大概已經猜得出來了。
蕭秀英治癒之後,重新活了過來。
他應該發現,自己的未婚妻,已經嫁作他人了。
「等我們下山後。我們驚訝地發現,蕭無敵竟然昏迷過去了。而蕭家對外宣布,這是蕭秀英造成的。這件事情,我們調查了好久。最終才確定,是黃金蜈蚣造成的。」白袍說道。
蕙蘭目光幽怨地,看向白袍,「為什麼……不能早些告訴我啊!為什麼……我這一生,都錯過了。」
白袍有些愧疚,「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和蕭秀傑已經拜過天地。我們都以為,你已經變心了。後來,等你去尋找幽憐蘭花的時候,才知道你沒有變心。你為了蕭秀英,做出了極大的犧牲。但是,事實已經造成了。那個時候,蕭秀英也進入黑玄司了。」
「已經是無法挽回了。所以,也只能將錯就錯了!」白袍滿是愧疚。
我心中感慨,天意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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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恩愛鴛鴦,就這樣拆散了。
蕭秀英受重傷,要徹底恢復,需要時間。
而就在這十個月內,什麼都來不及了。
老蕭對著白袍深深地鞠躬,「沒想到,你付出了這麼多!多謝你。」
之後,又對蕙蘭鞠躬,「我太驕傲了!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徒弟!若是,我……本應該給他主持公道的。可惜……我沒能做到。」
蕙蘭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低聲哭泣。
真相如此殘酷。
所有蕭家人,都面紅耳赤,無比地羞愧。
蕭無敵道:「是我鬼迷心竅!上天懲罰我,失去了二十年光陰。我渾渾噩噩地睡了二十年,常常受到噩夢般的折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蕭歸海面如死灰,有些責怪地說:「其實,我當不當這個家主,並不重要。這些年,我過得並不快樂。」
「蕙蘭姑娘,蕭千帆,你能原諒我嗎?」蕭無敵哀求地說。
蕙蘭眼中射出凌厲目光,叫道:「原諒你?蕭秀英已經死了,如何原諒你。我錯付的人生,又如何能彌補回來!你休想,讓人原諒你。」
白袍道:「現在,大家都明白了吧!蕭秀英不是蕭家逆子,他是蕭家英雄!他是有資格,葬入蕭家墳山之中的。」
蕭歸海咬著牙關,艱難地說:「沒錯!事實勝於雄辯!我錯了。我等,願意接受蕭秀英。」
「蕭千帆大爺,您……您能原諒我父親嗎?他已經上了年紀了。」蕭歸海接納了蕭秀英,見老蕭遲遲沒有表態,便開口哀求道。
蕭無敵老淚縱橫,看起來非常地可憐。
但是,我打心底里,對他一點都同情不起來。
如果世上沒有黃金蜈蚣,他是不會承認罪惡的。
這樣的人,光說幾句懺悔的話,就想求得原諒,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老蕭冷笑一聲,「原諒他!秀英能死而復生嗎?」
「可是……我父親已經如此蒼老了!現在甦醒過來,也沒有幾天活路了。」蕭歸海說。
「哈哈!他沒有幾天活路!不是我造成的,而是他自己造成的。你拿他的年齡說事,是要對我進行道德綁架嗎?」老蕭目光凌厲。
我心中越發地噁心。
「不!不!我只是求情!我願意捨棄家主之位……我願意替我父親贖罪!」蕭歸海咚咚地磕頭,忙移動身子,對著屏風上黃金蜈蚣磕頭。
「這樣吧!」老蕭長吸一口氣,應該是想到了處置的方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向他。
「大爺,您說!」蕭歸海不由地一喜。
「當初,他要強迫秀傑,上山面壁思過十年!今日,懲罰落到他的身上!他休養七天,就去絕峰之上,面壁思過!到死才能結束。」老蕭說。
蕭無敵已經年邁,可能活不了十年了。
「我會親自監督。寶蟲也會盯著他的。」老蕭盯著蕭歸海。
蕭無敵似乎釋然地嘆氣,「哈哈……二十年一覺生死夢,人間苦恨皆由我。我接受這樣的懲罰。」
殺死這麼一個老人,一點意思都沒有。
老蕭這個處罰,的確非常有效。
就讓他孤老在深山之中。
蕭歸海低下頭,咬著嘴唇,「我無顏面,再當蕭家家主!」
老蕭道:「這件事情,我不管!我只負責,管蕭無敵。」
事情到此為止。
白雅將蕙蘭攙扶起來。
白袍長舒了一口氣,走過來,「蟲王,多謝你及時出手。斗蠱,引出了黃金蜈蚣。」
我心中感觸萬千,「這是我應該做的。」
天色已經很晚了。
一場風波終於宣告平靜。
蕭家接受了蕭秀英。一個星期後。蕭無敵會送到絕峰之上,過上囚禁的生活。
「蟲王,再多呆幾天!幫我把蕭秀英,葬在山裡面去。我要讓他風風光光大葬!要以清白的身世,落葉歸根,入土為安!」白袍說。
我點頭答應下來。
次日一早,不少蕭家修道人,從山上趕了回來。
知曉了真相後,皆是沉默不語。
好在,黃金蜈蚣回歸,算是家門不幸之中,一大幸事。
當晚,傳來了消息。
蕭家這一任家主,因年邁不堪重任,辭去了家主之位。新一代家主,要在年輕一代當中選出新的家主。
蕭平淵與老蕭進入了蕭家的決策圈,再選了兩位族中老者,一起處理蕭家各種事宜。
直到新家主出現。
我與白雅住在蕭家鎮上。倒也沒有什麼事情。
我每晚都要調理呼吸,儘量壓制火寒之毒發作的事情,延長我的時間。
三天後,到了蕭秀英出殯的日子。整個蕭家掛滿白布,陰幡招展在前面帶路。
送葬隊伍很長。
十幾人抬著棺木,從蕭家鎮西側出去,從南邊進入三清山,去往蕭家選中的祖墳山。
棺木起靈的時候,黃金蜈蚣躍到了棺木上,就在上面打轉,還發出惋惜的聲音。
應該是替蕭秀英送行。
白袍纏上了白布。
我與白雅也只能披上三尺白布。
蕭秀英沒有子嗣,無人給他披麻戴孝。走出鎮子的時候,消瘦的蕙蘭,是唯一一個披麻戴孝的人。
這本是於禮不合的事情。畢竟蕭秀英與蕙蘭,並沒有真正地成婚。
但是,沒有人阻礙蕙蘭。
天色陰沉,雖是下午時分,光線暗淡得可怕。
似乎老天爺,都為蕭秀英的離去,而感到悲痛。
眾人送到祖墳山上,停在了事先挖好的墳塋前。
老蕭無比傷心。
白袍則是虎目含淚。
棺木停在墓坑邊上,數個蕭家道士,口中誦經,紙錢在空中紛飛。
山中風很大,十幾隻陰幡不斷地搖擺著。
「秀英!你現在,回家了。」白袍說道。
蕙蘭臉色蒼白,一句話也沒有說,但她已經非常傷心了。
道士做完法事後,便是下葬了。
忽然,從墓坑之中,衝出了兩條紅色蜈蚣,幻化成形,朝棺木裡面鑽去。
蜈蚣蠱!
我猛地一驚!
但很快,停在上面的黃金蜈蚣,身子猛地變大,倏忽兩下,將兩隻大紅蜈蚣蠱,擊碎在地上。
「蕭秀傑,我知道你不甘心。你遲早會趕來破壞的。出來吧,拿幾隻蠱蟲,掀不起什麼大風浪的。」白袍一躍,跳到棺木上,對著四周大喊。
山風更大,白袍的袍子砰砰招展。
果然,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蕭秀傑不會善罷甘休的。尤其是,看到看到自己妻子蕙蘭,為別人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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