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磨那鐵棒打那狗
第9章 磨那鐵棒打那狗
「顧叡跟著我,不要走丟了,跟上」,老人領著顧叡走在路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走了大約幾個時辰,便到了一處懸崖峭壁之下。
一座山峰,高聳萬仞,像一把鋒利的寶劍直播藍天裡去,險絕異常。
沿岸山色空濛,猶如籠上了輕紗一般,好一幅詩意盎然的水墨畫。那富於連綿色彩的山巒,像孔雀開屏一樣艷麗多姿。
到處是險峻的山峰,陡峭的懸崖。雲霧繚繞,山色空蕩,一切好似虛無縹緲一樣。
只見老者腳尖凌空,不一會兒便離開地面。當修行者達到金丹期之時,便可以凌空飛行,達到元嬰期的修士能夠運用空間的力量。
「喂!喂喂!前輩,你走了,你把我晾在一邊,我......」,顧叡眼神一疑,不一會兒也是凌空而起直追老人,不過他對於空間掌握比較生疏,自然無法與老者相比較。
「果然如此,這位少年果然不一般,看他的氣息他的修為應該是元嬰期,不過看他對空間的掌握程度還很生疏這是為何」,老者疑惑一聲,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按照老人估計他現在的實力頂多就是與金丹期打平而已。
其實在血狼的父親為他燃燒自己的修為之時,由於血狼父親修為遠遠比起這個小世界要強大的許多,所以哪怕是一絲絲力量足可以使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變成一位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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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叡自己還無法掌握這種力量應此比較生疏,顧叡元嬰期的修為因為對功法、秘籍的不熟,導致現在顧叡頂多就是與金丹期有得一比,在往上顧叡就是束手無策。
不一會兒,顧叡便隨老者來到了一座木屋大門口前。「三長老,你不在你該負責的地方,跑這裡來做什麼」,一聲不好氣的話傳來,只見一位蓬頭垢面、衣裳不整、踢里踏拉、鼻涕流星、鬍子拉碴的老者緩緩走來。
「呦!呦!這不是狗良心嗎!」,三長老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臉正氣地叫道。
「你媽得,你再叫一聲你試一試」,邋遢老者一聽就不好奇,頓時火藥味瀰漫開來。
「好了!好了!老四,老三別鬧了,都老了,別有事沒事就鬧,這樣成何體統啊!」,一聲和藹可親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聽到這一句,那兩個老頭聽到後頓時閉上自己的嘴巴,畢竟老大出馬勸架,不給他一個面子,到時候二人有好果子吃。
「老三你來有何事,沒事別打擾,我知道你這個人就是喜歡小題大做,所以你別匯報了」,無奈的聲音傳播開來。說實話啊眼前這位三長老啊可是玄靈宗的大仙啊,別人做事是做到極致,做好。他做事,別人是要找好的地方,但是往往不需要這樣,因為他做事壓根兒就沒一處好的地方也。
而且此人嗜酒如命,他是一時喝酒一時爽,一直喝酒一直爽。他還在酒樓里作詩一首:「人在江湖走,不能離了酒。人在江湖飄,哪能不喝高。」
昔日大長老聽聞此事訓斥他喝酒如命,他反是一句:「我不是在喝酒,我只是在買醉而已」。氣的大長老蹬鼻子上臉,一氣不打一處來。
沒事就往死里喝,有事還是死了都要喝。這是他的一生座右銘。平日裡有事沒事都要邀請幾個死黨煮一鍋狗肉,再是辣酒漱牙,狗肉刺激舌頭。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青春都獻給了小酒桌,醉生夢死還要喝。喝酒時,花言巧語。倒地時,不言不語,如此一來又怎麼能夠盡職盡責。
而且他還不允許別人說他的壞話,否則那沉睡的三寸不爛之舌很快就要重出江湖。面對這樣一個刺頭長老會對他可是束手無策,只能夠任他在二的道路上越行越遠。人生一到五十幾,眾人皆已脫了單,而他卻在二的道路上沒法脫韁,自由馳騁。
這樣的人是一個刺頭,偏偏此人又有一些道行,每次宗門遇到危險時,他總是憑藉自己的機智與修為化險為夷。這讓長老會是對他是又愛又恨,怎麼辦?怎麼辦?打發他做閒事唄。
「這位是......」,大長老望了望顧叡滿是疑惑不解。「老三,你這次該不會又要搞砸了吧!」,四長老陰陽怪氣地吐出一句話。
「好了,老四不要鬧了,有什麼事等老三說清楚再說吧,老三你帶這個孩子到我們這裡幹什麼」,大長老語重心長地說道。
「老大這次我可是盡職盡責了,你看這個孩子怎麼樣」,老三習慣性地搓了搓手,一臉平淡無奇地等待著其他人的肯定。
「沒有什麼特別啊!嗯!不對,此人的氣息有點奇怪」,一位老者直接握住顧叡的手臂。「喂!糟老頭子,你弄痛我了,啊!放開!放開!啊......」,顧叡皺了皺眉頭,心裡更是一緊。
「小子不用擔心,二長老正在探查身體,放心等一下就可以沒事了!」,三長老甩出一句話。「前輩麻煩你能快一點吧,我的手已經快要報廢」,顧叡心裡狠狠罵道:操你媽!這哪裡是檢查,這是要人命啊,麻辣隔壁,再不放手我就要out了。
只見二長老灌入真氣,頓時二人手臂紅光閃耀,一股恐怖的氣息瀰漫開來,無數落葉隨風飄動。顧叡感到自己呼吸困難,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自己無法吸入空氣。
當二長老的靈魂力量遊走在顧叡的身體裡,手上,腿上,肚子上,還有那不可描述的地方。然後又是從那羞羞的地方再一次探查回去,當探遇到丹田之時,「砰!砰!」幾聲響起,一股恐怖的氣息震退了二人,大長老連忙一揮手,只見一個小型黑洞出現吞噬的餘波。
「好了」,二長老皺了皺眉然後長舒一口氣,心中滿是疑問,無數的想法湧向心中。「老二這個孩子……」,大長老停頓一下,「這樣我們進去說」。說罷,幾人身影便消失在大門口。
「老二老四你們看見這個孩子的修為了嗎!」,大長老遲疑片刻之後緩緩吐出一句話。「老大,這個孩子從氣息上看應該是元嬰期的修為,不過我剛才探查一下,此子氣息卻是有一些虛浮,想必是通過什麼手段來提升得。
不過我看他根骨極佳,體質似乎很是強大,如果我們能夠稍稍提拔一下,恐怕此子實力有突飛猛進的發展。
「哼哼!只不過是一個黃毛小子而已,我說老三你這次估計又是從哪裡抓來的,老實交代」。
「哼哼,狗良心,怎麼你又在犬吠,我說你啊!有事沒事不要亂叫,你沒看到亂叫的狗最後不是被活活打死的嗎!我告訴你啊!還是小聲一點不要亂叫。你剛才沒有看見啊,再回來的路上有人專門磨鐵棒,估計是要用來打狗得,以後你呀要小心一些,免得你被打死做成狗肉。」
「你!我看你是找死」,四長老一聽身上頓時氣勢大增,四周的空間就像紙一樣被壓縮,然後被撕裂。
「來呀!狗良心誰怕誰呀!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那磨鐵棒之人,我告訴你我千米大棒已經磨好了,就等著打狗了。磨那鐵棒好打那條狗」,三長老臉不白、身子正,抬頭望頂。
「好了,老四老三,能不能消停一點,我說你們二人正是上一世的冤家,都給我住手,不要再吵鬧了」,大長老猛喝一聲,很快一股更強的力量彌散周圍,吵鬧的二人便被大長老的氣勢震退。
「老三,老四,你們要是再吵,我就請示掌門到時請他做主來處理你們之間的矛盾,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啊!好了都散了吧,老二你跟我來一下」,大長老走到二長老的身邊。
「老二啊,你看這件事該如何是好?」,大長老無助的說道。
「老大,老四老三這兩個人也就是隨便吵鬧而已,我們沒必要記在心上」,二長老語重心長地說出自己的見解,仔細一看二長老面容清秀,肌膚跟青年人無異,只不過頭髮、眉毛早已鬢白,雙眼更是被時間鐫刻飽含著滄桑歲月。
「老二,我說的不是這些事,我要講的是還有兩個月舉辦的大賽,你知道得自從一百年前一戰之後,我們玄靈宗便是一年不如一年,宗門頂尖高手達到合體期得也只有我們四人,掌門的實力也只過是大乘期中期而已,還有一位太上長老實力勉強達到大乘初期,頂尖高手在五大宗門已經是倒數第三了,而且這幾年後入門的弟子……每一次大賽我們參賽的弟子實力在先天期得少之又少,至於金丹期嗎……」,大長老抿了抿嘴唇。
以前玄靈宗作為人界排名第一的宗派在魂妖大舉侵犯人界時,玄靈宗傾盡所有力量與之一戰。
大戰最後雖然魂妖死的死,逃的逃,可是玄靈宗頂尖高手幾乎損失慘重,只有那位太上長老僥倖活了下來。
更要命的是那一戰宗門許多的頂尖功法被毀,導致後世弟子無法得到完善的修煉方法。
「老二這一次大賽如果我們再是倒數第一,恐怕我們玄靈宗的臉面就徹底沒地方擱了,這個孩子雖然修煉有些浮躁,但是不可否認,他的實力比我們這一屆所以人都要強,讓他參加比賽吧!畢竟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這一次大賽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如果再敗,我們玄靈宗的發展將會遭遇重大打擊,我不希望傳承千年的玄靈宗徹底被其它宗門踩在腳下」,大長老無奈一聲,畢竟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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