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再來一首《錦瑟》
一首《水調歌頭》,毫無爭議拿下第一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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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專門的書法協會工作人員已經把林蕭的《水調歌頭》小心翼翼的用夾子夾了起來,貼在長桌後方的牆上供大家欣賞。
不少人圍著《水調歌頭》嘖嘖稱讚,當然也有人不服氣,覺得林蕭就是走了運氣而已。
文人相輕,誰都有傲骨,沒人願意承認自己輸給一個門外漢。
韓國濤走到林蕭身邊,衝著林蕭比了個大拇指:「好小子,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一手?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嘿嘿,韓叔叔捧了,運氣好,運氣好。」
韓一諾笑笑不說話。
她雖然不是特別關注娛樂圈,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娛樂圈發生的事情,認出林蕭之後她就想到林蕭寫過的那些詩詞,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跟今天一樣現場創作的,但是他的才華是毋庸置疑的,當今文壇,能有如此才華的,當真是屈指可數。
「比賽繼續,現在誰來抓第二個簽?」
「那第二個就由龐大師來吧,一諾有沒有意見?」燕東來笑道。
「自然應該由龐大師來抓第二個,我沒有意見。」韓一諾客氣道。
龐誌喜爽朗一笑:「得,那我就來抓第二個簽。」
說著話,龐誌喜走到箱子前,直接伸手從裡面抓出一個紙團,攤開。
「愛情!」龐誌喜攤開紙團之後大聲說道。
「師傅,這個讓我來,我在行!」
聽到愛情兩字,燕東來的另一個門生便急著跳了出來。
燕東來看了看自己的門生黃慶余,是自己門下書法功力僅次於華生的門生,但不同的是,黃慶余對於愛情方面的詩詞最有研究,在這方面確實是比華生要強上一些。
燕東來點了點頭,黃慶余便立即跑到長桌前,拿起毛筆,蘸墨,略作思考……
剛才第一輪輸了,還輸在了一個門外漢的手裡,師傅臉上無光,趕巧碰上了愛情詩?那不正是對了自己的路子?自己必須要拿下這一局,給師傅長長臉才行。
另一邊,龐誌喜的隊伍也出來了一個青年人。
這個世界的愛情詩倒是很多,但是出彩的也就寥寥幾首,名垂青史的更是只有那麼一首,就是這個世界被奉為詩仙的唐代詩人『蘇長生』寫的《西廂》。
而黃慶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首《西廂》,第一個將標題寫了出來。
另一邊,龐誌喜的門生斜眼一看,心中不禁暗罵:「你是真狗啊!」
奈何自己慢了半拍,這一首《西廂》自己已經不能寫了,只能提著筆思考,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這個世界上,上哪再找一首能比得過西廂的愛情詩去?
韓一諾也是如此,看見黃慶余已經寫上了《西廂》,她只好笑了笑。
「怎麼了?」
林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問了一聲。
「已經輸了,沒有比《西廂》更好的愛情詩了。」韓一諾聳肩道。
……
什麼玩意?
西廂是個什麼東西?
不是西廂記嗎?
林蕭皺眉瞥了一眼,看了前面兩句,詩還不錯,挺有韻味,不過,比起自己認為最好的愛情詩,還是差了一大截。
「你去休息吧,交給我了,一人足矣。」
一人足矣?
這是多狂的語氣,但是韓一諾卻一點也不懷疑林蕭有這個能力。
「行嗎?」
「你給我加個油,我就行。」
韓一諾噗的一笑:「那你加油。」
「得嘞!就沖你這句話,今天哥們就必須要讓你贏!」
林蕭一擼袖子,大咧咧走到長桌前,提起毛筆,還是如同門外漢一樣,將筆尖直接按在硯台上……
看著這熟悉的一幕,韓一諾笑著搖了搖頭。
林蕭這個人也太讓人摸不透了,你說他是個門外漢,他寫得一手讓人拍案叫絕的好詩,你說他是個行家裡手,卻連蘸墨都顯得那般粗魯,連一點文人墨客的風姿都沒有……
林蕭可一點也不在乎這些,並且自己吃的書法精通裡面並沒有蘸墨的一項,管你三七二十一,提起毛筆便寫了下去。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蝶舞,望帝春心托杜鵑。
……
是的,這是來自上個世界唐代詩人李商隱的一首《錦瑟》。
這正是在林蕭心中最好的愛情詩,沒有之一。
站在一旁看著林蕭寫詩的韓一諾,當看見林蕭寫出第一句的時候,便再也收不回自己的視線。
又是一首自己聞所未聞的詩詞!
而同樣圍在長桌前方觀看參賽選手寫詩的一眾書法協會會員,也都差點驚得掉了下巴!
又來?
又是一首沒有出現過的詩句?
你丫打了幾斤雞血啊喂?
別說這又是你現場創作的吧?
你踏馬還是人嗎?
這是圍觀者共同的心理,這踏馬也太離譜了。
如果說一首詩,很可能是之前自己就已經創作完,但是卻沒有發表過的。
但是接著又來一首,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任長青已經目瞪口呆,微微搖了搖頭,不是否定,而是震驚,震驚於這首詩,震驚於林蕭這個傢伙的變態。
林蕭接著寫: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錦瑟》,林蕭……
……
燕東來也看完了林蕭寫的《錦瑟》,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因為這首詩實在是太妙了,就算是《西廂》,在這首詩面前,也顯得不過爾爾。
同樣作為書法協會的大師,龐誌喜何嘗不是被驚得張大了嘴巴。
「師傅,這首詩……」
「又是他創作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還是人嗎?這人到底哪裡冒出來的?」
任長青看著最後兩句,不由念了起來:「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好詩,妙啊!好一個此情可待成追憶,好一個只是當時已惘然。」
大家都是文人,在文學方面的素養都不用多說,這首詩並不晦澀,看過兩遍就已經基本上能夠讀懂裡面的意思,如此對比下來,《西廂》這首愛情詩就顯得不夠細膩,不夠生動。
現場有一些書法協會會員的家眷也在場,她們不是很懂這首詩的意思,但是也能通過字面來判斷好壞,有人不由得說了一聲:「任會長,這首詩的意思是什麼?」
任長青回過神,不由得看向林蕭:「我想,只有小-兄-弟你,才能更好的給大家解讀這首詩。」
林蕭微微點頭,這個還難不倒哥們,上個世界,哥們就已經把裡面的意思揉碎了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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