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二哥受傷了
黑衣少年跌了一跤,正好倒在大首領的腳邊,拽住了他的褲子,拉長嗓子嚎叫:「二首領和夫人在假山後面……馬,馬上風了!」
半真半假的話最難分辨。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小魏確實看見了二首領和大首領的女人廝混,他這話說出口來,眾人全都愣住了。
大首領驟然聽聞胞弟的噩耗,也顧不得二首領是給他戴綠帽子的時候死的,頓時目眥欲裂,恨聲問:「那個女人呢?!把那個女人帶來見我!」
小魏又是乾嚎又是求饒,旁人也聽不清楚他說的究竟是什麼,姚晁還在一旁跟著添亂,抓住大首領的手腕,勸道:「先不要急,二首領年輕體壯,想來也不一定就是馬上風……情緒過於激動時,驟然暈過去也是有的。」
一片混亂之中,林橈的匕首已經悄然刺到了大首領的後心,可後者坐到如今的位置,也有兩把刷子,聽到後背的動靜,霎時把身子往一旁斜過去。
他常年穿著動物皮的軟甲,護住要害。
林橈全力一擊,匕首卻只扎進去兩寸,還未傷到要害。
男人見一擊未中,果斷把匕首抽出,又瞄準了大首領的脖子。
實時更新,請訪問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一個個高呼「保護大首領」,紛紛取出手上的兵刃。大首領剛要做出反擊,雙腿卻牢牢被小魏抱著。
他正欲伸手去抓,可拿匕首的右手卻傳來一股大力,就在他抬眼的瞬間,正對上姚晁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此時的大首領已經顧不得去思考為何一個弱女子,手上的力氣如此之大,他厲聲喝道:「瑤娘,鬆開!」
姚晁面色一冷,雙手齊上,「嘎巴」一聲扭斷了大首領的手腕。
連番心神巨震,再加上姚晁這毫不留情的一扭,任大首領反應再快,還是眼睜睜看著鋒利的匕首湊到了自己渾身上下最脆弱的脖子邊上,毫不留情地劃破了他的喉管。
利刃划過皮肉時,發出「啵」的一聲,緊接著就是鮮血揮灑而出,渾身冰涼。他做了一世梟雄,最終卻連殺了自己之人的臉都沒有瞧見,終於還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雙眼圓瞪著,失去了生機。
大首領身邊之人對這一系列變故也都反應不能,不過是幾息的功夫,他們的首領已經咽氣了。
姚晁四人也顧不上說話,他從張岩手上接過一把匕首,跟著林橈的腳步,快而准地向場上還站著的山匪刺去。
反應快的山匪已經抽出了武器,指著姚晁,怒聲高喊:「弟兄們,殺了這個臭婆娘,替大首領報仇!」
眾人潛意識中把姚晁當成女子,對他的仇視之中,還帶了幾分輕賤之意。可戰場瞬息萬變,哪裡容得下輕敵?
幾個山匪揮出一擊,都被姚晁擋住,還有一人被他反殺,這時眾人再意識到不對,已經沒有時間了。
一旁的林橈下手利落果決,小魏靈活多變,張岩穩重沉著,配合著姚晁的攻勢,很快就把剩下的山匪殺了個精光。
小魏解決掉手上最後一人後,迅速朝姚晁的方向跑來:「二哥!你受傷了?!」
姚晁身上還穿著讓他行動不便的紅色嫁衣,臉上、手上都沾了血,一時間滿是紅色,竟也瞧不出哪裡有傷。
他溫聲道:「我沒事,別擔心。」
方才所有人的攻勢都集中在姚晁身上,任他本事再大,也沒有三頭六臂。
張岩和小魏替他擋住一擊,林橈也解決了兩個人,可到底還是受傷了。
小魏伸手一拽,姚晁身上的長裙就從中間裂開,露出了他精瘦的腰上長長一道血口。
小魏氣昏了頭,破口大罵:「姚晁,你是瞎了眼還是吃了麻藥?!沒事?這傷像是沒事的樣子?!再深幾寸,你腸子都被割出來了!」
林橈和張岩方才都沒有注意姚晁受傷了,只有小魏在酣戰之餘,還記掛著姚晁當初向他開玩笑一般抱怨,說新娘子的嫁衣太緊,他穿著行動不便,若是打起來肯定會吃虧。
少年的目光時不時放在姚晁身上,果真見他被劃了一刀在腰上,卻硬撐著解決了面前的山匪。
當場被暴脾氣的少年撕了衣裙,雖只露出了傷口,姚晁還是有些不自在。
他無奈道:「你看看清楚,傷口不深,只是長了些,哪裡就割出腸子了?盡嚇唬人!」
張岩見姚晁身上真的添了一個嚇人的口子,頓時自責得腸子都悔青了:「二哥,這事怪我!林大哥都吩咐了,讓我看好你,可我只顧著自己……」
姚晁打斷他的話:「此事與你有什麼關係?」
林橈皺眉上前,迅速檢查了姚晁的傷口,把他已經撕爛了的衣裙又撕了幾條布條下來,開始包紮傷口。
姚晁被割了一刀時,都沒有林橈給他包傷口時的動作疼,他一邊吸氣,一邊道:「我這裙子還是要還回去的,腰上裂了一個口子還能補一補,這下擺都撕爛了,讓我如何是好?」
小魏卻瞪著林橈喊他:「你輕些!沒見二哥疼的臉都白了?」
林橈面沉如水,一聲也不吭,手上的動作重雖重了些,卻格外利索,沒讓姚晁疼太長時間。
姚晁見林橈的模樣,便知要麻煩了。
林橈出門時,姚殊千叮嚀萬囑咐說讓他照顧好二哥,林橈也信誓旦旦答允過,誰曾想還是傷了。
他都能想像到小妹生氣罵人的模樣,一時間,竟對妹夫有些愧疚之意。
此時人多,姚晁也不好安撫林橈,只好對小魏道:「沒事,我不疼,嘶,此事包紮緊些,便少流些血……」
林橈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包好了,最後給布條打了一個結實的結,沉聲道:「此處不宜久留,小魏帶著二哥下山,一刻不許逗留!張岩跟我走。」
姚晁還想說什麼,卻被林橈一個冷冰冰的眼神堵了回來。
小魏巴不得現在就帶姚晁走。
他跟著上山,本就是要救姚晁出來,林橈這些人的死活,與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張岩應聲跟上林橈,卻見男人緊皺著眉頭,原本冷冰冰的臉上愈發像是下了一場大雪,冰天雪地之間,除了冷意什麼都瞧不見。
兩人疾行中,張岩遲疑著開口了:「林大哥,都怪我大意,二哥今日才會受傷……」
林橈打斷了他:「我說了你的任務是保護好二哥,殺敵之事,與你無干!二哥今日行動不便。你是將我的命令視若無物,還是覺得二哥的命不值錢?」
張岩是個鐵血漢子,如今被林橈這一句話,竟說紅了眼。
男人卻不想多說,只冷聲道:「回去領三十個軍棍,我來打。」
張岩連忙點頭,發現林橈看不見,便出聲應道:「張岩甘願領罰!」
巡捕府是沒有軍棍這種懲罰的,自從府上兵士跟著林橈去巡防大營訓練了幾日,他若懲罰屬下,常常使用軍棍,眾人也都習慣了。
只是林橈親自打的,與旁人打的,下手可不是一個級別……
想來這三十棍下去,他恐怕要在床上躺個一兩個月了。
可林橈說的不錯——身為兵士,本就應一絲不苟地執行命令,今日二哥受傷,責任全都在他。
好在姚晁沒有性命之憂,否則就是殺了他,也難以謝罪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