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懷疑
忽而後門被輕扣了兩聲,新月站起身來,低聲道,「定是來送物資的,我去瞧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秦筱筱點了點頭,新月快步走到後門,果然瞧見是一個太監,新月淺笑著喊了一聲,「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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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新月,這是你們今天的東西,快點接一下。」
說著富貴就把盒子遞給了新月。
新月掀開看了一眼,有一盤子熟牛肉,還有一盤子燒雞,還有幾樣新鮮蔬菜,都是做好現成的。
「呀,今天難道過節,怎麼這麼多好吃的,還都是熟的?」
新月低呼著,心裏面美滋滋的,前些天他們家主兒瞧著臉色不好,這麼多好吃的正好補補。
富貴瞧著新月開心的笑臉,心裏面也跟著美滋滋的,笑道:「您可說笑了,奴才哪裡知道,為什麼今天怎麼多了這麼多好吃的,奴才只知道上面讓奴才送,奴才便送了。」
新月跟著點了點頭,收了下來。
「那謝過富貴公公了,對了,先前我讓你找的黃線,你找到了麼?」新月低聲問道。
「找到了,你看,這些能不能用,夠不夠?」富貴從懷裡掏出來一把黃線來。
新月瞧了一眼,黃線色澤暗沉,雖然不是上好的,但已經很不容易了,便連忙收了下來,道謝道,「這顏色倒是極好的,就是這線怕是有點少,不夠我繡的,不過也謝謝公公費心了。」
「能用就好,不夠的話,奴才過兩天再送些來。」富貴笑著道。
「那就謝謝公公了。」新月朝著富貴微微福身。
「謝什麼,不過是些下腳料的線,不值錢。」富貴彎著眉眼,笑的更歡,「那姑娘沒事,奴才這邊先走了。」
「好,公公慢點。」
說著,富貴便轉身離去。
秦筱筱瞧了一眼,這小太監倒是生的白淨,觀面相是個良善溫和的人,可惜成了太監,不然是有官祿命。
新月拎著食盒走到秦筱筱跟前,歡喜道,「主兒,您看,好多好吃的。」
秦筱筱點了點頭,「嗯。」
裡面的菜色和分量的確是比先前的好,比先前的多。
有這麼巧的事情麼?她先前剛剛跟夜錦風說她要些草藥補身子,這邊的菜品就變好了?
秦筱筱心裡微暖,是夜錦風打點的吧。
不過,轉念一想夜錦風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為了她這身子的原主人廢后,並非為了她,她便又有些失落。
秦筱筱忽然被自己心底的這『失落』嚇了一跳,什麼時候開始,她竟也會為了一個男人而失落了?
而且,還不過是片面之交的男人?
秦筱筱擰了擰眉,暗暗鄙夷自己,她是要回現代的,找到了龍骨就得回現代。
現在她的主要目的就是多做好事,改變這身體的孤煞體質,然後恢復更多的玄力,然後拿到龍骨。
她吸了一口氣,收斂了自己的心思。
「怎麼了?主兒?」新月瞧見秦筱筱的臉上陰晴圓缺的,擰了擰眉。
「沒怎麼,剛才那個富貴是怎麼回事?我瞧著,怎麼跟你眉來眼去的?難道……是想哄了你去給他做對食?」秦筱筱湊著新月的臉,壞壞一笑。
新月頓時羞紅了臉,嗔了秦筱筱一眼。
「主兒,你胡說什麼呢,莫說普通的宮女和太監結對食都是需要皇上或皇后的旨意的,就說我可是和您從冷宮出來,暫時被拘在這裡的,哪有資格和人結對食?」
「呦呦,這話裡面還透著酸,沒資格和人結對食,說明你還是想和人結對食的,沒關係,只要你想,我就幫你想辦法。」秦筱筱伸手颳了一下新月的臉蛋。
新月的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她很小的時候就入了宮,養在這深宮裡,多餘的男人從未見著,她哪裡敢想這些男女之事?現在被秦筱筱點出來,羞臊的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我不跟你說了,我、我去把這吃食擱好。」
說著,新月快速的拎著食盒逃走。
秦筱筱輕輕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倚梅殿那邊。
陳長歌醒了的事情是瞞不住了,就算內監沒有稟告給墨北寒,墨北寒也有自己的眼線。
他帶著朔春慢慢來了陳長歌的床前。
陳長歌依舊躺在床上雙眸緊閉。
古太醫跪在一側,墨北寒朝著古太醫低聲問道,「不是說梅妃體內的毒已經清的差不多了麼?」
「的確是清的差不多了。」古太醫微微彎腰道。
「那為何,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墨北寒蹙眉,低沉著嗓子道。
古太醫額前微微淌著汗珠子,「也許是因為身子太過羸弱所以才沒醒過來。」
「行了,你下去吧。」
墨北寒揮手。
古太醫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墨北寒看向一旁的朔春,朔春快速上前,捏住了陳長歌的手腕,唇瓣微動道:「古太醫說的不錯,娘娘體內的毒清的差不多了,容微臣施針,娘娘便可醒過來。」
墨北寒微微點頭。
朔春拿起針對著陳長歌的幾處穴道扎過去。
陳長歌疼得撕心裂肺,就像是被人拆了筋骨似得,這疼根本就無法忍受,直接低呼出聲:「啊!」
她睜開了眼。
墨北寒坐在床邊,冷漠的看著陳長歌,「梅妃醒了?」
「皇、皇上。」陳長歌心虛的低喊一聲。
「嗯。」墨北寒悶哼,低沉著的聲音又問,「梅妃可知,趙嬤嬤是誰殺的?」
這眼神冰冷,就像是一把刀刺入陳長歌的眼裡。
陳長歌被看得心裡微顫,這是什麼意思?趙嬤嬤的死她都已經造成自殺的假象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問,難道,是懷疑她?
她收了眼神,然後眼睫一顫,晶瑩剔透豆大的淚珠就滾落下來。
「趙嬤嬤她……趙嬤嬤她是自殺的,妾身喝了一杯她端來的茶盞,然後便是一陣腹痛,強撐著想質問她是否對妾身下毒,就瞧見她拿著匕首,自殺了。」
「皇上,妾身好怕。」
陳長歌說著,便身子一軟,往墨北寒懷裡倒去。
墨北寒蹙眉冷冷的看了一眼懷裡的陳長歌,心中厭惡,但強忍著沒有推開。
「沒事了,趙嬤嬤已經死了,你體內的毒也好了。」
「你好生休息,你母親、父親都很擔心你,等你好些,朕讓你母親入宮看你。」
「好,謝謝皇上。」
陳長歌抬眸,柔情似水的凝視著墨北寒。
墨北寒直接無視,然後站起身來,「朕還有事,先走了。」
剎那間,陳長歌沒了依靠險些倒在床上,好在手撐了一把床板,她看著墨北寒的背影,沒有一絲停留,就這樣直接離去,憤憤的咬了咬唇,一收先前柔弱小白花的樣子。
不會兒,一道身影走了進來,弓著腰。
「娘娘,葳蕤軒那邊的丫鬟在找黃線,聽說在繡些什麼。」
這是倚梅殿的管事太監滕元水。
「黃線?」陳長歌不解,「她們要黃線做什麼。」
「葳蕤軒的新月丫頭在繡東西,具體是什麼東西不知道。」
「廢物,這都打聽不出來,罷了,既然她們要黃線,就給她們。」
「是。」
滕元水退了下去。
陳長歌眼眸微眯,看來墨北寒也開始懷疑她了,必須做點什麼事情來轉移墨北寒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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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幾天。
新月的肚兜繡的七七八八。
秦筱筱從她手裡接過肚兜,她畫的圖騰一點都不差,深黃襯著紅色,十分的好看。
「真不錯啊,新月,你這繡的實在是太好了。」秦筱筱仔細輕撫著上面的紋路。
新月不好意思道,「主兒喜歡就好。」
「當然喜歡了,這要是叫阿如穿在身上,肯定好看。」秦筱筱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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