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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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元九應聲,招了兩名有力氣的宮婢進來,用轎攆抬著去了葳蕤軒。
回了葳蕤軒。
秦筱筱被放在了床上。
大白『喵嗚』一聲跳到了秦筱筱的面前。
阿奴也擔心的飄到了秦筱筱的面前。
阿奴伸著布手輕輕拍了拍秦筱筱的臉,秦筱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阿奴有些急了,黑乎乎的大眼睛,赤紅著,想哭卻沒有眼淚。
大白也沿著床沿焦急的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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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怎麼了?』阿奴看向大白。
大白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道,『這個臭女人,應該是消耗過多,丹田虧空了。』
『那怎麼辦?那她不會有事吧?』阿奴又問。
『我怎麼知道?』大白有些沒好氣,女人真是麻煩。
阿奴被大白一凶,氣的飄起來,飄到了大白的面前,一把揪住一撮大白的毛,用力拽了拽。
『臭貓,以前我也是你的主人!』
『切,少臭不要臉了,你以前最多算是個鏟屎的。』
『你、』阿奴氣的又踹了大白兩腳,但是她的身體就是一塊布,所以踹過去也是軟綿綿的,就跟搔癢似得。
大白鄙夷的抖了抖身子,把阿奴抖了下去。
『好了,臭女人,不要鬧了,這段時間我跟在她後面,吸了不少的五行之氣,我看看能不能渡點給她。』
阿奴眼眸睜大,點了點頭。
大白一躍,跳到了秦筱筱的身上,然後搖晃了一下掃把似得長尾巴,放在了秦筱筱的臉上。
一縷縷極其微弱的五行之力注入秦筱筱的體內。
秦筱筱從噩夢中醒了過來,驟然睜開了眼。
阿奴欣喜的飄到秦筱筱的面前,開心的撲倒她的臉上,拍了拍。
『你沒事吧?』
秦筱筱低咳一聲,「大白,你給我下來,你個幾十斤的肥貓,快壓死我了!」
大白縱身一躍,跳到了床邊,『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我救你,你就死定了。』
秦筱筱這才發現,剛才空空蕩蕩的丹田,現在有了一些微弱的氣息。
「是你給我輸的五行之氣?」
『當然』。
大白冷哼一聲,把臉撇了過去,十分的傲嬌。
秦筱筱見狀,連忙把大白抱了過來,「好了,別生氣了,大不了我後面吸收五行之力的時候,你趴在我邊上多吸一點。」
大白這才轉過臉來,『這還差不多。』
秦筱筱掀開被子下了床。
忽然想起來什麼,問道:「對了,我怎麼回來了?我昨夜不是被淑妃帶走關起來了麼?」
阿奴什麼都不知道,搖了搖頭。
大白搖晃著大尾巴慢悠悠道,『你是被墨北寒抱回承乾宮再送回這葳蕤軒的,墨北寒還發了大火,撤了淑妃的鳳印,還勒令淑妃不得離殿。嘖,現在外面的人都說你是禍國妖后,要讓墨北寒殺了你。'
「什麼?」
秦筱筱一惱,這墨北寒就是故意的吧,親自抱著她回了承乾宮,還撤了淑妃的鳳印。
故意的吧?
這分明就是昭告天下人,她就是個妖后。
然後好讓人殺了她。
秦筱筱心頭一滯,氣的沒話說了,好歹她也救了墨北寒,墨北寒就這麼報復她。
算了,這個男人的思維和常人不同。
先不想這個,走一步算一步吧。
睡了許久,秦筱筱身上有些酸軟,她朝著院子裡走去,盤膝而坐。
一縷縷的五行之力,灌入她的丹田之中。
秦筱筱整個臉色紅潤了許多。
不知不覺的,便到了中午,她有些餓了,喊了一聲新月,忽而想起來,新月已經被她送走,現在這個院子裡,就只剩下她和一貓一靈。
秦筱筱竟有些懷念新月,尤其是她做的蔥油餅。
她站起身來,回了房間,走到長條桌前,拿起一張黃紙和一把小剪刀,手指翻飛,不會兒一個精緻的人物小像便出現在秦筱筱的指尖。
她唇瓣微動,人物小像掉落在地,變成了新月。
只是這新月瞧著很是木納,眼神無光,就好像機器人一般。
「新月,我餓了,去做蔥油餅。」秦筱筱低聲道。
「是。」
紙人新月便朝著廚房走去。
不過一會兒,蔥油餅便被紙人新月端了過來。
秦筱筱從裡面拿了一塊兒,送進嘴裡,咬了咬。
「嗯,真好吃,和新月做的差不多,不錯,不錯。」
秦筱筱伸手摸了摸紙人新月,朝著外面一指,「沒事的話,你就坐在外面的樹下繡花吧。」
新月點了點頭,乖乖的拿著東西走了過去。
秦筱筱伸手摸了摸下巴。
最近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陳長歌作出來的,不管怎麼樣,這個陳長歌是留不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情。
她看了一眼大白,低聲道:「我要出去一天,你幫我守好家。」
「喵嗚。」大白打了個哈欠,『你身體都虛弱成這樣了,還折騰。』
「不折騰也不行啊,你看都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要我的命了,我總要反擊一下,不能總是被人牽著鼻子走,對吧?」
『那隨便你,你早去早回吧。』
「嗯。」
「今天時候不早了,明天。」
次日,一早。
秦筱筱換了張小敬的衣服,留了紙人在院子裡,便足尖一點,消失在晨輝中。
出宮之前,她先來倚梅殿溜達了一下。
便瞧見,倚梅殿一隻黑色的烏鴉飛了出去,仔細看,那黑色烏鴉的腳上,似乎還繫著東西。
若陳長歌的身份另有其他,那她必然要聯繫和自己接頭的人。
想到這裡,秦筱筱追了出去。
夜錦風正要去查城北的事情,瞧見秦筱筱的身影,眸色一斂。
「張小敬?」
他跟了上去。
秦筱筱的輕功較之前好了一些,追一隻鳥的速度雖然跟得上,但體力有些跟不上。
飛了沒有多久,便開始有些乏了,險些摔下來。
夜錦風快速上前,伸手一托她的背:「你看看你,現在輕功差成什麼樣子了,你就不能少喝些酒?」
他低沉著嗓子擰眉道。
秦筱筱站直身子,聽到熟悉的聲音,身子一怔,回頭看向他,對上他那張臉,眼眸頓時間亮了起來。
忽而,她又想到夢裡的場景,神色沉了沉。
夢境向來是一種昭示,只是算者不能自算,所以她搞不清楚這個夢,究竟是要昭示她什麼。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看你自宮門,一路追出來,你在追什麼?」夜錦風低聲道。
「那隻鳥!」
秦筱筱回過神來,扭頭看向那隻鳥,好在黑色的鴉鳥像是也飛累了,停在了一棵樹上歇息。
「鳥怎麼了?」夜錦風挑眉。
秦筱筱道,「那鳥,是從陳長歌的院子裡飛出來的,你看它腳上繫著東西,應該是陳長歌要送給什麼人,我得截下來。」
夜錦風順著秦筱筱說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就看見了那隻鳥。
他正在查城北謠言的事情,這幫百姓明顯是受了人煽動,難道就是陳長歌?
思索間。
那鴉鳥又揮動著翅膀飛了起來。
「不說了,我得先去追。」秦筱筱足尖一點,繼續跟在鴉鳥的後面。
夜錦風也跟在後面去追。
約莫飛了半個時辰,兩人跟到了一處酒樓。
但到了酒樓外面,鴉鳥便憑空消失了。
夜錦風和秦筱筱落在地上,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憑空消失?」夜錦風唇瓣微動。
秦筱筱斂眸,仔細看了看面前的擺設,「是陣法,不是憑空消失。」
「陣法?」夜錦風側眸看了一眼秦筱筱,「張小敬,你什麼時候會陣法了?」
「需要告訴你麼?」秦筱筱未免露餡,便佯裝出張小敬放蕩不羈的語氣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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