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兇手
墨北寒走到了錦鯉的面前,手捏著錦鯉的手腕,查看了一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錦鯉的手僵硬著,沒有絲毫活著的跡象。
墨北寒疑惑的擰了擰眉,怎麼回事?難道他估算錯誤?
秦筱筱悄悄看著墨北寒,這樣一個心細如塵的人,怎麼就會心甘情願的就被戴了綠帽子呢?
阿奴睡著睡著又翻了個身,險些掉下去。
秦筱筱伸手又是一勾,將她塞進了懷裡,墨北寒擰眉,抬起頭來,快速拔劍,足尖一點朝著房樑上的秦筱筱刺去。
秦筱筱側身一躲整個人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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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寒瞧見是誰之後,伸手猛然拽住秦筱筱的胳膊,扶住了她。
「是你?」墨北寒鬆開了秦筱筱。
秦筱筱翻轉著將墨北寒的手掙脫開,伸手朝著墨北寒的面具摘去。
墨北寒一側,躲開秦筱筱,低呵:「張小敬,你做什麼。」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現在京城裡細作眾多,你這幅打扮,誰知道你是不是。」秦筱筱想要逼迫墨北寒自己將面具摘下來。
她還是不死心,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秦筱筱都不想認為,那個人就是墨北寒。
墨北寒冷嗤一聲,反手扯向秦筱筱臉上的黑色面具,「那我也得確定你是不是。」
秦筱筱退後一步險險躲開,差一點,她臉上的面具就掉落下來,身份就暴露了。
墨北寒斂眸,「張小敬,你躲什麼?」
「皇上既然知道我是張小敬,為何還要摘我的面具,難不成就是想要看到我面具下毀容醜陋的樣子?」秦筱筱不滿的說著,語氣里衝著有幽怨。
墨北寒心頭一沉。
張小敬的臉毀容還是因為他。
當時他們困在峽谷之中,敵人站在上方,朝著谷中投放夾著硫酸的火箭,張小敬為了墨北寒無事,就將墨北寒護在身下。
他們從屍體堆裡面活了下來。
張小敬毀容,而他的背上至今還有當時的傷疤。
墨北寒便沒再說話。
站在墨北寒面前的秦筱筱,對著墨北寒拱手道,「皇上,失敬,還請您將面具摘下來,否則我真的要懷疑,您是兇手假扮。」
墨北寒見她如此堅持,便沒有在抗拒,緩緩抬起手來,朝著臉上的面具按去,慢慢的摘了下來。
秦筱筱倒吸了一口氣。
眉濃如墨,眼明如星,鼻樑高挺,唇瓣涼薄染血紅,氣質森寒,不是墨北寒是誰?
秦筱筱眼眸黯淡了一下,心抽疼。
原先他們之間本就沒有希望,現在知道他是墨北寒之後,便是一點點希望都沒有,她心底苦笑了一下。
「怎麼了?看見是朕,你很失望?」墨北寒挑眉。
秦筱筱搖了搖頭,「是啊,我在這裡等兇手一晚上,都沒有等到,剛才還以為是兇手來了,如今瞧見竟是皇上,是真的很失望。」
墨北寒懷疑的看了看秦筱筱。
他有時候覺得他不像張小敬,可身上的習慣、氣息、神態都和張小敬一模一樣,就算是細作,也沒辦法裝的這麼像。
他不知道的是,不過是秦筱筱的符籙在作祟,障眼法罷了。
外面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
秦筱筱按住墨北寒的肩膀,足尖一點,拽著他飛上了房梁。
見秦筱筱起身的方法,墨北寒終於知道這個『張小敬』奇怪在何處,她的輕功,看起來竟和秦筱筱差不多。
難道……
墨北寒眼眸一怔,心中的想法嚇了自己一跳。
轉念又是一想,他嘲諷了自己一下。
怎麼會?面前這個張小敬怎麼可能是秦筱筱?就算是陳長歌也不可能是秦筱筱,秦筱筱那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樣子,如今還能驗屍查案?
可笑,他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
秦筱筱對著墨北寒擰了擰眉,示意他不要說話。
墨北寒微微扼守,便瞧見一個人悄悄摸摸的走了進來,瞧著身高背影是個男人無疑。
他伸手捏住了錦鯉的手腕看了一下,確定人已經死了,但是似乎還有些不放心,又從懷裡取出了毒藥,捏住錦鯉的嘴,想要灌進去。
秦筱筱見狀,快速的抽出匕首,朝著那人的手腕擲過去。
飛刀劃破手腕,來人一疼,手裡的藥包,掉落在地。
秦筱筱從房樑上飛躍而下,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那人像是早有防備,從懷裡抓出一把藥粉,對著秦筱筱的臉撒過去。
秦筱筱退後一步捂住口鼻。
眼看那人要逃走,墨北寒身形一轉,劍架在了那人的脖頸之上。
秦筱筱揮散藥粉,走到那人的面前,扯下了那人的面罩,秦筱筱隱約有點印象。
「你是齊長峰身邊的侍衛,當時便是你壓剪桐去的大理寺,你是趁著壓剪桐去大理寺的時候,靠近錦鯉並對錦鯉下了毒?若我猜的沒錯,曹貴人也是被你下的毒!」
男人狠狠的蹬了一眼秦筱筱,唇瓣抿了一下。
秦筱筱暗道不好,快速的掰開男人的嘴,將手塞了進去。
「嘶。」秦筱筱低呼一聲,從他的牙齒之間摳出了一粒藥丸,扔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墨北寒低聲問。
秦筱筱搖了搖頭,但是虎口拇指上面,已經有兩個大血印子。
男人見吃毒藥不成,反手撿起地上的匕首,就要抹脖子。
墨北寒氣惱的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的手腕,直接斷了。
「啊!!」男人痛苦的低喊著。
墨北寒一腳對著他的心口踹去,將他踩在腳下。
「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墨北寒挑眉聲音清寒,宛若一把凌厲的刀,要將人千刀萬剮。
男人被這聲音看的心頭一懼,眼瞳里流露出絕望來。
他輕嘆了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錯,是我殺的曹貴人,但是她罪該萬死,殺了又怎麼樣?」
墨北寒不解的擰了擰眉,「什麼意思?」
秦筱筱朝著墨北寒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著急。
男人思緒流轉,緩緩開口。
「曹貴人該死,她罪該萬死。」
「我叫陳楽。」
「我和錦鯉本來都是淑妃娘娘母家楊家的人,我是護院侍衛,她是灑掃婢女,淑妃娘娘進宮之後,便將自己閨房院中所有的人一併帶入了皇宮,我擔心錦鯉,便也通過層層選拔進入了皇宮當侍衛。原本我們計劃著,等到錦鯉年紀大了,就出宮成親。」
「卻不曾想,這件事情被曹貴人知道了,就成天敲詐我和錦鯉,我們兩個人苦不堪言,最後實在是湊不出錢了,曹貴人就要威脅我們,要把這件事情捅出去,我實在沒辦法,和曹貴人爭執之間,就失手殺了曹貴人。」
「曹貴人貪得無厭,曹貴人就是該死。」
陳楽激動的掙扎著,大聲喊著。
秦筱筱挑眉,「那你為什麼要對錦鯉下毒?」
說道這裡,陳楽的情緒更加激動起來,眼眸一轉,眼眶裡含著晶瑩的眼淚,他朝著躺在床上的錦鯉看了一眼,眼淚滑落。
「錦鯉,錦鯉不是被我下毒死的。」
「錦鯉……她是自己服了毒藥,她不想要連累我,也實在是太害怕了,就自己服了毒藥,都是我的錯,錦鯉一開始是不願意的,她說宮規森嚴,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兩個人就得死無葬身之地,是我執意要……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錦鯉。」
「我剛才掏匕首,不是要刺錦鯉,我只是想要在錦鯉面前自盡而已,是我對不起她……」
說著,陳楽匍匐在錦鯉的面前,激動的大哭起來。
墨北寒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擰了擰眉,盯著跪在地上的陳楽,看了許久。
秦筱筱和墨北寒也有同樣的感覺。
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但目前線索又斷在了這裡。
陳楽哭著哭著,手慢慢的朝著掉落在地上不遠處的匕首夠過去,然後一把抓起來,就要對著自己的脖頸抹過去。
秦筱筱眼明手快,卻因為離得太遠,本能的抽出一枚銀針朝著陳楽的手腕射過去。
陳楽的手一麻,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墨北寒挑眉,若有所思的看向秦筱筱,「沒想到你什麼時候,還學會了這個本事。」
秦筱筱心裡一慌,油頭的笑了笑,「行走江湖,會一點暗器防身,在所難免嘛。」
「是麼?」墨北寒又是挑眉。
跪在地上的陳楽面如死士,「你們就讓我死吧,我一個人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你們不如就讓我隨錦鯉一同去了吧。」
秦筱筱看了一眼墨北寒。
墨北寒彎下腰來,忽而手掌一抬,朝著陳楽的後腦勺劈過去。
陳楽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這件事,繼續查。」墨北寒道。
秦筱筱點了點頭,「皇上,可否借兩個有經驗的老嬤嬤給在下。」
「有經驗的老嬤嬤,你是指……?」
「能查得出來是否是處子之身的。」秦筱筱道。
墨北寒睨了秦筱筱一眼,猛然甩袖,「你去找你的相好便是。」
話畢,墨北寒轉身直接離去,留下秦筱筱在原地莫名其妙。
秦筱筱雙手環胸,伸手摸了摸鼻子想了一會兒,這才想通,其實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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