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他是天機閣主?
「不是他們打傷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多虧了他們救了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白澤柔聲說著,皺了皺眉,「你不要錯怪他們。」
岱鉚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白澤又道:「你快向他們道歉。」
岱鉚一頓。
他好歹是白澤玄宗的宗主。
讓他給這麼幾個人道歉,實在是丟人。
但是白澤玄宗一直以聖人為尊,即便他是宗主,聖人的話,也必須要聽。
白澤皺眉盯著岱鉚看著。
岱鉚為難的走到秦筱筱等人的面前,朝著他們拱手。
「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咳咳咳,沒關係,誤會一場,沒什麼大不了的,小事情。」
秦筱筱心虛的擺了擺手。
白澤眯著眼眸,可可愛愛的朝著秦筱筱笑著。
「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啊。」白澤又看向墨北寒,「對吧?」
這人畜無害的笑容,此時看來,卻有些滲人。
墨北寒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微妙。
白澤轉而又朝著秦筱筱問道,「筱筱姐姐,你來這裡,應該不是特意過來看我的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秦筱筱見白澤主動岔開話題,便趕緊跟著回道。
「是啊,我們來找一樣東西。」
「一樣的東西?什麼東西?姐姐儘管開口,只要我們白澤玄宗有的,我肯定都給你。」
白澤人畜無害的說著。
岱鉚卻心頭一滯。
聖人啊,聖人啊,你可長點心吧。
雖然我們白澤玄宗家大業大的,但是也經不起你這樣的許諾。
萬一他們想要我們白澤玄宗的靈氣池怎麼辦?
那豈不是要毀了我們整個白澤玄宗的修行?
岱鉚沒有說話。
他料到秦筱筱等人也不會這麼大膽。
墨北寒將岱鉚的心聲全部聽在心裡。
白澤玄宗的靈氣池?
該不會……開元說的第二樣東西,便是這個吧?
秦筱筱緩緩開口,「我們來找澤代山上的雲霧。」
岱鉚鬆了一口氣。
看,不是白澤玄宗的靈氣池。
等等、澤代山上的雲霧……可不就是靈氣池靈氣上升產生的麼?
岱鉚剛想拒絕。
白澤歪著腦袋,脆生生道,「好啊。」
「不行!聖人,這怎麼行呢!」岱鉚低呼。
白澤皺眉,「為什麼不行?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姐姐說行,就是行。這就叫……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而且姐姐沒有要『泉』只是要『雲霧』而已,對吧,姐姐?」
白澤眯眸朝著秦筱筱笑著。
秦筱筱快被這個笑給暖化了,真想上前去捏捏白澤的臉。
墨北寒陰沉著臉,低咳了一聲:「咳。」
秦筱筱連忙收斂了自己的心思。
拜託!
她只是把他當弟弟寵著好麼?
墨北寒,真是個醋罈子!
秦筱筱也跟著咳嗽了兩聲,回著白澤道。
「是的,我們只要雲霧,而且這個雲霧,澤代山這麼多,拿也拿不完的。」
「嗯吶。」白澤點了點頭。
岱鉚心中暗道,說的也對。
也許是他想多了,這澤代山上有多少雲霧,就算是秦筱筱真的想要的是他們白澤靈池的靈氣,她一個人也吸收不完。
不用多久,白澤靈池就能重新生靈氣來,怕什麼。
「既然你們救了我白澤玄宗的聖人,我聖人也許諾了,便一言九鼎。
能不能拿走,拿得了多少,全看你們的本事!」
岱鉚揮袖,冷哼一聲。
話是這麼說,神情卻不怎麼客氣。
白澤挑眉『嗯?』了一聲。
岱鉚連忙微微弓腰又恢復了恭敬的模樣。
秦筱筱看了墨北寒一眼,心裡暗暗道。
看見沒有。
當初我答應這白澤,嫁給他。
真的只是因為,白澤玄宗上上下下都聽這個白澤的話。
所以才不想生事端,哄著他玩兒的。
墨北寒先前冷冽的神情稍稍鬆懈下來。
秦筱筱暗暗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把這個愛吃醋的男人給哄好了,真累。
等等、為什麼是她來哄吃醋的他?
這種事一般不都是男人做的麼?
秦筱筱瞪了墨北寒一眼。
看著他們兩個人暗戳戳的表情,還有之前墨北寒的舉動。
白澤明白了什麼。
他看向岱鉚,「你先下去吧,我要和姐姐敘舊,你待在這裡有些不合適。」
「可是、」岱鉚一怔。
「沒有可是。」白澤聲音一沉。
岱鉚這才無奈的走了出去。
白澤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擰巴著臉,站在了墨北寒和秦筱筱的面前。
「姐姐,這位難道是你的夫君?」
「不是!」
「是!」
「是!」
秦筱筱、墨北寒和琅琊三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墨北寒陰沉沉的看著說『不是』的秦筱筱。
琅琊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秦筱筱縮了縮脖子,心裏面腹誹,『你好歹先讓我把他哄好,把那個澤代山頂的雲霧給搞到手啊。』
墨北寒意味不明。
白澤又柔聲打量著秦筱筱和墨北寒。
「你們兩個到底是不是?」
「是。」
墨北寒將秦筱筱拉到了身後,目光堅定的看著白澤。
白澤愣了數秒,似是沉思。
秦筱筱的心都提了起來,生怕白澤調頭就反悔了。
白澤卻忽然笑了起來。
「看吧,看吧,我猜對了,我就知道他是你夫君!
既然,你已經嫁人了,那就不能嫁給我了,那不如……」
白澤畫風一轉,「當我娘親吧!」
「噗!咳咳咳……」
秦筱筱被嚇了一跳。
墨北寒也是一臉看不懂的看著白澤。
琅琊抽了抽嘴角。
這個女人的身邊,似乎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你就當我爹吧!我就是你們的乾兒子!」
「娘親!爹!」
白澤一手拉著秦筱筱,一手拉著墨北寒,甜甜的喊了一聲。
「以後我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人啦!」
他眯著眼眸,滿臉的笑意。
秦筱筱:「……」
站在風中凌亂。
秦筱筱和墨北寒,對視一眼,兩臉茫然。
「你……為什麼?」秦筱筱疑惑的朝著白澤問道。
為什麼,她嫁不了她,就讓她當媽?
白澤歪著腦袋,滿臉認真的解釋著,「因為,我覺得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就只有夫妻或母子啊,一個是要一起生孩子的人,一個是生與被生的關係。那既然當不了夫妻,就只能當母子了啊。」
「總之,我就是最喜歡姐姐了!」
白澤朝著秦筱筱的懷裡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這種感覺,就好像上輩子就認識一樣。
秦筱筱皺眉,一臉看傻子似得看著白澤。
不過……
算了。
無所謂了,總之不影響她拿取澤代山上的雲霧就好。
「好,那以後就是我的好大兒了,明天早上可以帶我們去看看雲霧麼?」
秦筱筱柔聲哄著。
「當然可以了!」白澤淺聲笑道。
秦筱筱看向墨北寒,抿唇笑了笑,就是心累。
接連趕路。
三個人也累了。
白澤讓人把秦筱筱和墨北寒安置在了一個房間。
琅琊一個人安置在了一個房間。
白澤還讓人準備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秦筱筱美美的吃了一頓。
吃完之後,還有熱氣騰騰的洗澡水,秦筱筱又泡了個澡。
接連趕路的疲憊,總算是一掃而空,舒服的秦筱筱挨著枕頭也不認床,就直接睡了。
墨北寒坐在床邊,守著秦筱筱睡著。
他站起身來,拿著秦筱筱的白靈短刃,輕著腳步走了出去。
出了門。
一個白色身影站在月色之中,卻像是已經等候他多時。
「琅琊?」
墨北寒唇。瓣微動,念出了他的名字。
琅琊挑眉,淺笑,目光落在墨北寒手裡的白靈短刃。
「看來,你和我的想法一樣。」
墨北寒沒有否認。
足尖一點,朝著深山飛去。
琅琊跟在後面。
兩人一玄、一白,在林間掠過,最後落在一棵古樹之上。
墨北寒將手裡的白靈短刃一橫。
「出來吧。」
白靈先前被秦筱筱無意識的封印了。
此時,墨北寒這麼一喊,並無反應。
「給我試試。」
琅琊朝著墨北寒攤開手掌。
墨北寒沒有遲疑,直接將白靈短刃交到他的手裡。
琅琊單手托著白靈短刃,單手凝結著白色玄氣,朝著白靈短刃輸去。
白靈短刃金光一閃,一道殘魂,從裡面飛了出來。
他懸浮在墨北寒和琅琊之間,雙目灼灼的看著琅琊。
「師父!」
白靈低呼著。
眼淚咻的從他的眼眶之中,滾落下來。
「師父……」
他哽咽著。
琅琊皺眉,「你說我是你師父?那我是誰?」
白靈眼睫一顫。
師父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是他這幅樣子,分明就是師父年輕的時候,絕對錯不了。
他見過師父的畫像。
師父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是誰?」琅琊又問了一遍。
白靈唇。瓣微動,有些遲疑,如果師父不想讓墨北寒知道身份,他說了,會不會破壞師父的計劃?
「你師父是個會謀算的人,他把你放到筱筱的匕首里,應該也是謀局的一步,怎麼會算不到,你認不出他的身份?他既不怕你認出,便也不會怕你說出來。
所以,你直接說吧。」
墨北寒緩聲道。
其實,他大抵也猜出白靈所說的『師父』是誰了。
「沒錯,你既說我是你師父,那聽師父的話,直接說出我是誰吧。我不會怪你的。」琅琊跟著道。
白靈乖乖點頭,細弱著嗓子開口。
「師父便是……天、機、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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