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海蛇成精
「你幹什麼呢!人家一小女孩兒,你就不能溫柔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甄饒沒好氣的說道,而且這小女孩兒還是他拼死拼活差點死了,才救上來的。
雖然,最後是周培文把他們倆就上來的。
但是也有他的功勞。
居然對他好不容易救上來的人,這麼凶,豈有此理。
琅琊睨了甄饒一眼。
「這前後不著的地方,也沒有船隻路過,卻忽然出現了一個少女,你不覺得奇怪麼!?」琅琊看白痴的看著甄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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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寒剛才便覺得有點奇怪,此時琅琊所說,正是他心中所想。
「不錯,的確是很奇怪。」墨北寒跟著附和著。
秦筱筱也跟著點了點頭,「嗯,剛才我給她把脈,發現她的體溫異於常人,的確不像是普通人。」
「不像是普通人?也許、也許是從別的什麼漁船上掉下來的,然後又被海浪衝到這邊。都正常啊。」甄饒看著少女一張清麗的小臉上,寫滿了楚楚可憐,便心頭一動,十分的不忍。
周培文皺了皺眉。
拾月忍不住吐槽道,「你是看人家長得好看吧。」
蟬衣複議的點了點頭。
甄饒看了看他們,發現他們居然一個人都不幫自己,有些生氣。
秦筱筱走到少女的面前來,低聲問道:「你是誰?從什麼地方來,還有,你認識他麼?」
少女見到秦筱筱的時候,先是詫異了一下,然後瞬間充滿了仇恨,惡狠狠的瞪著她。
這眼神,看的秦筱筱一臉的莫名其妙。
看得出來。
少女似乎也認識秦筱筱。
這次,大家都看向了秦筱筱。
甄饒低聲問,「師父,怎麼她看起來認識你,好像和你還很不對付的樣子?」
「我不認識她。」秦筱筱直接開口。
少女忽然從地上彈跳而起,雙手用力抓住秦筱筱的胳膊,張開了嘴,『咔嚓』一口咬了下去。
秦筱筱疼得齜牙。
「鬆開!」她低呵一聲。
墨北寒快速上前,扯住少女,想要將她拽開,但是少女就是死死的咬著,綠色的雙眸死死的盯著秦筱筱,看起來恨不得將秦筱筱扒皮抽筋。
墨北寒見狀反手朝著少女的後脖頸劈過去,少女再次暈倒。
秦筱筱的胳膊上一個赫然的血印子,流著血,血還泛著烏黑。
她微微蹙眉,「她的牙有毒。」
「什麼?」墨北寒低呼。
秦筱筱的話剛剛說完,眼前便是一黑,軟軟的倒在了墨北寒的懷裡。
「筱筱!」
墨北寒低呼。
「師父!」
「宮主!」
眾人跟著低呼。
周培文和蟬衣快速的走到秦筱筱的面前。
兩人一人一隻手,捏住了秦筱筱的手腕,開始診脈。
兩人對視一眼,睜開了眼。
「的確是劇毒,看起來像是……」
「海蛇?」
兩人同時脫口而出。
他們來不及懷疑。
蟬衣用力撕下裙擺,對著秦筱筱的手臂捆綁過去,一圈圈的纏繞著,然後用力紮緊。
毒液暫時的隔絕開來。
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必須得將毒素拔除。
周培文提著一股木系玄氣,朝著秦筱筱探去。
一縷縷黑色的毒素,極其緩慢的從秦筱筱的傷口處被拔除。
毒素一滴滴的滴落在甲板上。
周培文的玄氣消耗的十分厲害,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
甄饒坐在一邊不敢說話。
他好像無意之中,真的闖禍了。
這個少女,看著真的不像是好人。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牙齒上有毒呢?而且還是劇毒?
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的就被毒的暈過去?
最後一絲毒被周培文拔出,周培文也因為消耗過大,所以身子一軟,整個人朝著後面倒去。
蟬衣伸手扶了一把,「你沒事吧?」
周培文搖了搖頭,「我沒事。」
蟬衣從懷裡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來一粒黑色的丹藥,送到周培文的唇。瓣邊。
「這個是補氣丸,我自己研製出來的,可以暫時彌補你虧空的丹田。」
周培文詫異了一下,沒有懷疑,吃了下去。
果然,丹藥入腹,好了許多。
那邊秦筱筱的臉色也恢復過來。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拾月生氣的看著地上的少女,朝著墨北寒低問,「這個女人怎麼辦?」
「先關起來,等筱筱醒了再說。」
墨北寒低呵。
「是。」
拾月應聲。
墨北寒彎下要來,將秦筱筱一把抱起,朝著甲板下面的房間走去。
少女被拾月從地上拖起來,粗暴的朝著二層拖去。
甄饒覺得有些委屈,他真的只是好心,他不想要惹禍。
周培文緩了一會兒,走到他的身邊,扶著他起來。
「沒事的,身為玄術師,心懷善意,是應該的。」
聽到周培文這麼說,甄饒才好受了許多,點了點頭。
「嗯。」
「起來,好好休息吧。」周培文低聲道。
「好。」甄饒也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墨北寒將秦筱筱安置在了房間裡,反手關上了門,朝著琅琊的房間走去。
琅琊早就已經知道他會過來,倒了兩杯茶,擱置在桌子上。
「還是上次的茶,喝吧。」琅琊柔聲道。
墨北寒反手關上了門,在琅琊的對面坐下。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柔聲道,「那個少女,好像認識你,你怎麼看。」
「嗯,看出來了。就好像我是她主人一樣。」琅琊也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說起來,她可能不是人。」
「不是人?」
墨北寒挑眉。
剛才周培文和蟬衣同時診斷出,筱筱中的毒是海蛇。
「是海蛇麼?」墨北寒問。
「嗯。」
琅琊悶哼,點了點頭。
墨北寒詫異,聲音微揚,「可是,怎麼可能?我們這片大陸,玄氣並不充足,根本支撐不了,任何異類修煉成型,就連鬼魅魔煞這種東西,脫離了人體之後,用不了多久,也會潰散不成氣候。」
「嗯,所以,我想,她應該也不是這裡的。」
琅琊又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也許,真相就要來臨,你做好準備了麼?」
他抬眸看向墨北寒。
墨北寒的心震動了一下。
他蹭的站起身來。
「你想幹什麼?殺了那個人?也許能推遲真相到來,但是並不能阻止真相來臨。所以,別費心機了,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吧。」
墨北寒眸色黯淡下來,捏起面前的茶盞,將茶水一飲而盡,然後唇。瓣微動。
「我知道了。」
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通常的過道,光線極其的暗,燈光搖曳著,將他的背影,拉得極長。
琅琊站起身,走到門邊,看著離去的墨北寒。
所以說,智者不入愛河。
世間之事,圓滿永遠是短暫的,只有離別才是常態。
-
秦筱筱躺在床上。
幽幽之間,又開始做夢。
又是那個飄在半空中的島。
煙霧繚繞。
仙鶴在空中飛過。
地面上各種小動物穿梭。
但這次她沒有看到那棵巨大的樹,而是看到了一個池子。
池子裡是一池荷花。
那荷花生的極美。
是雪白色的,晶瑩剔透,不染纖塵。
像是用玉雕刻而成的,又像是用雪捏成的,但是又不像是雕刻或捏的那麼隨意。
它渾然天成。
它的蓮子卻是黑色的,而且一般的蓮子少的有五粒,多的有七粒,再多的九粒。
這荷花的蓮子,卻只有兩粒。
一黑一白。
一粒黑如寂靜宇宙。
一粒白如九天雲霄。
花瓣倒是有九片,只是瞧著花瓣快掉落了,蓮蓬有些乾枯,那蓮子便要成熟。
就在此時,有一隻火紅的鳥兒飛了過來。
揮舞著翅膀落在了池邊。
但落在池邊的一瞬間,鳥兒又變了顏色,變成了通體的藍色。
它朝著四周張望著,做賊似得。
秦筱筱有種不好的預感。
糟了!
這賊鳥,居然是想要偷蓮子。
果然,那鳥探著足,攝入了池水,在攝入的一瞬間,它又變成了全身透綠。
美也是極美的。
若說那荷花是出塵脫俗的美,這鳥便是如火般耀眼奪目的美。
鳥伸著長長的尖喙,朝著那蓮子啄過去。
秦筱筱幾乎尖叫出來!
快閃開啊,你這個臭鳥!壞死了!
畫面瞬間散開。
秦筱筱整個人坐起身來,面前的畫面恢復到了船艙。
她額上全部都是冷汗。
好像自從她丹田裡的三樣東西全部融合之後,就開始經常做到這個夢。
她甚至開始懷疑這個夢的真實性。
這是不是是在暗示什麼?
亦或者,這麼夢,就是說的她的前世?
難道……她是那個蓮花?
秦筱筱捧住了臉,驚魂未定,靠,那是誰偷她的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蓮子,太缺德了!
她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
毒素已經被處理好了,剛才被咬的,可真疼啊。
她得去看看那個少女。
秦筱筱掀開被子,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墨北寒剛好走了進來。
兩個人在門口相遇。
「醒了?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感覺如何?」墨北寒扶住秦筱筱的肩膀,輕聲問道。
「放心,我沒事,我哪有那麼容易受傷的,這點毒素,就算周培文不幫我拔除,等會兒我自己體內的玄氣,就會幫我拔除了。」秦筱筱柔聲道。
而且,當時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
誰知道長得挺好看的一個小姑娘,忽然跟個狗似得,抓住人的胳膊,就來上一口?
「我想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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