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為什麼生氣?


  墨遇州連忙收回視線,趕緊擺手:「不敢不敢!」

  溫夏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臉,她易容的材料並未隨身帶著,所以她今早沒有易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此刻,是她本來的面目。

  墨遇州為何盯著她看個不停?

  難道是戰司宴將她分飾兩角的事情,告訴了墨遇州?

  戰司宴不是說會替她保密嗎?

  溫夏側頭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心裡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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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我什麼都沒說。」戰司宴似是看出她的所思所想,輕聲解釋。

  隨即,他便轉身去台子上拿酒精和棉球。

  「什麼都沒說?」墨遇州嘿嘿一笑,故意套話:「夏小姐,二哥他在撒謊,昨晚你倆的事情,他都跟我說了呢!」

  昨晚他們的事?

  溫夏迅速捕捉到了重點。

  並不是她易容的事情,而是昨晚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溫夏點了點頭,忍不住彎起唇來。

  她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夾雜著一絲絲的依賴和羞赧,認認真真地看著不遠處男人的背影。

  墨遇州本想搗亂,想引起溫夏的生氣,沒成想溫夏好像更開心了?

  原以為兩人或許沒發生什麼,但看著溫夏的表現,墨遇州突然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不得了不得了!不得了了,真的不得了不得了!」他捂著嘴,一臉震驚地驚呼起來。

  溫夏收回了視線,忙不迭地看向墨遇州,疑問道:「墨醫生,你怎麼了嗎?」

  這時,戰司宴已經拿著包紮的材料走了過來,冷聲開口:「他在發神經。」

  「噗哧!」

  溫夏頓時笑噴了。

  「你們來可別嘲笑我,現在輪到我來嘲笑你們。」墨遇州挺了挺胸膛,氣宇軒昂地說道:「你們昨晚滾床單了吧!很激烈吧?我要把這件事傳出去,到時候……」

  溫夏:「……」

  戰司宴:「……」

  溫夏抬眸,立刻解釋:「墨醫生,你誤會了,我們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戰司宴則轉過頭,晲了墨遇州一眼,沉聲道:「我幫夏娜包紮。你,滾出去。」

  「你包紮你的,我聊我的,咱們誰也不礙誰。」墨遇州不肯走,他要把事情給弄清楚。

  於是,他趕緊看向溫夏,追問起來:「你們真的沒發生什麼?那你昨晚中了藥,是怎麼處理的?」

  「怎麼處理……」溫夏喃喃念了這四個字,隨即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戰司宴。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我給她洗了冷水澡,僅此而已。」戰司宴一把拉住墨遇州的胳膊,拉著他往門口走去。

  「嘭」的一聲,門被關上。

  然後反鎖。

  墨遇州在外頭握著門把手,大喊起來:「殺千刀的戰司宴,這是我的辦公室!」

  戰司宴沒理會他,而是轉身朝著溫夏走去,將她一把抱起,放在了移動病床上。

  「你……戰先生,墨醫生才是醫生啊。」溫夏突然就有些懵了。

  她以為戰司宴將她帶到瑞恩醫院來,是讓墨遇州或者其他醫生幫她包紮的。

  可現在,他怎麼將醫生關在門外了?

  正疑惑著,腿上突然一涼。

  「啊!」

  溫夏低頭一看,裙擺已被面前的男人掀起,她當即尖叫起來。

  伸手想去阻止,可卻阻止不了。

  「你幹什麼?」她的臉迅速就紅了。

  男人的大掌落在她的膝蓋上,慢慢地向上滑動,最後覆在她那處刀口之上。

  她的臉更紅了,燙得快要沸騰了。

  「傷在這裡,你確定要讓別人來包紮?」男人眉梢挑起,嘴角划過一抹戲謔。

  「這麼大的醫院,總有女醫生吧。更何況,你又不是醫生。」溫夏別開眼,不敢和面前的男人對視。

  「我確實不是醫生,但醫生會做的,我也會。」戰司宴說著,便用棉球替她消毒。

  微涼的觸感,讓刀口有些刺痛,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緊了牙關。

  「放心,我的包紮技術是專業的。」見她眉頭緊皺,戰司宴覺得心疼。

  他沉了沉嗓子,「你對自己倒是狠。」

  「這也是沒辦法的,要是不插這一刀,說不定我就堅持不到你來救我的那一刻了。」溫夏喃喃出聲。

  而且,對她來說,這道短小淺的刀口,遠不及腹部那道刀口的疼痛。

  當時,她陣痛之後,便被柳如芬送去了鎮上的醫院,立刻送進了產房。

  之後,一道麻醉過去,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醒來的時候,腹部的疼痛讓她差點昏厥。

  鄉鎮醫院有個女護工,和秦嬸關係不錯,將原本打算丟掉的小愛,抱過去交給了她。

  那位阿姨說柳如芬他們一行人已經離開,而且對她千叮萬囑,讓她立刻帶著小愛離開,否則醫院絕對會處理小愛。

  溫夏看著渾身青紫,個頭極小的女兒,強忍著還在滲血的刀口,艱難地逃出了醫院。

  幸好她未雨綢繆,藏了一筆現金,才得以脫身。

  當時,她吃盡了一切苦頭。

  所以,這點小傷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抱歉,我應該早點趕來,不該讓你自己過去。」戰司宴墨眸微頓,眸色似摻雜著愧疚。

  溫夏被拉回思緒,她忍俊不禁:「你又不是我的誰,沒必要為我負責的,你能來救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現在,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她補充道:「救命恩人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吧。當然,僅限在道德法律範圍內噢。」

  聞言,戰司宴沉了沉眸,臉色變得陰騭下來。

  溫夏眨了幾下眼睛。

  她怎麼覺著戰司宴又生氣了?

  她說錯什麼了咩?

  「嘶!」

  刀口一痛,溫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戰司宴回過神,立刻鬆開了手,沉聲道歉:「抱歉,走神。」

  說完,他低下頭,繼續為溫夏塗抹藥膏,然後開始纏繞紗布,動作輕柔。

  「戰先生,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生氣?如果是我說錯了什麼,你可以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溫夏見他一直悶不吭聲,有些焦急地詢問。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觸怒了戰司宴。

  在酒店的時候,他就已經生過一次氣,現在又生氣了。

  只是,一連串的靈魂拷問完畢,男人依舊悶著頭為她包紮,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

  「戰先生,我承認之前對你有意見,但現在您救了我,我對你很感恩,我希望我們之間能和睦相處,所以我有做錯的地方,請您及時指正,行嗎?」

  溫夏又認認真真地說出這番話。

  然而下一秒,男人抬起頭,大掌扣住她的腦袋。

  霸道的吻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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