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找八個姑娘過來玩


  男子惱羞成怒:「誰害、害……哼,你們都是擁護寧良候的走狗,不是好人!」

  「嘴巴不乾淨,還是堵上些好。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元錦沛起身,侍衛迅速上前,將剛剛拿出來的襪子又重新強塞回了男子的嘴裡。

  「顧姑娘若是不介意,讓我來審問如何?」元錦沛提議。

  這刺客身上弱點太明顯了,明兒一早便能審訊出來。

  「麻煩元大人了。」顧青初作揖道謝。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ʂƮօ55.ƈօʍ

  得了顧青初的同意,元錦沛將人帶到了他之前居住的巷子裡,上次抓到的黃二也是在那裡審問的。

  別的官兒出京在外,要麼視察民情,要麼遊山玩水,唯有天衛司,到一個地方總要安置個宅子,用作審訊關押犯人的牢房,特點分明。

  因為這個刺客的臨時狀況,返京行程推遲了一天,第二日顧青初吃完了早飯,天衛司侍衛便來啟元閣說他家大人有請。

  承末閣

  昨晚元錦沛並未親自審問,只是告訴了侍衛們「動手方向」,今一早手下把錄詞遞過來了。

  「已經審問出來了,他叫周然,徐州人士…………」

  刺客名叫周然,叔父是當年駐守在青州的武將,當年顧青初領著顧家軍抗擊南蠻人,根據朝廷的下令,周然叔父領著駐軍加入了顧家軍,共同抗擊南蠻軍隊。

  周然口中講述寧良候是個奸詐小人,故意讓他叔父帶領士兵走在前,讓他們送死,遲遲不來增援,最後他叔父成了敗將死於戰場,寧良候有了大功。

  周家人認為寧良候賣袍澤的命來獲利品性極差,所以周然說起寧良候才會帶鄙夷之態。

  這次他聽聞寧良候醒來的消息,瞞著家人來給叔父報仇,她要為死去的叔父和那些枉死的士兵償命。

  「當年淮南城外一戰,的確傷亡慘烈。」元錦沛幽幽地說了一句,也是從那一場開始,顧青初領得軍隊一路勢如破竹。

  顧青初聽後無言,根據腦中的記憶絕對沒有這麼一回事。再看元錦沛的表情,也不知他信沒信。

  「我去見他一面。」顧青初要弄清楚,無緣無故的鍋她不背。

  跟著元錦沛顧青初來到了他原在巷子裡的住宅。

  這裡的確不能住人,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符合牢房的氣質,一進院子裡滿是蕭瑟之意,正值夏季樹木繁綠,可院子裡的兩棵樹卻葉子發黃凋零枯萎,淒悽慘慘。

  進屋子迎面感受到一股陰冷潮濕之氣,正中央周然手腕間綁著繩索吊在房樑上,人是清醒的,他低垂著頭睫毛輕顫,表情帶著不安。

  顧青初上下打量了兩眼,周然除了眼下有些黑眼圈外,裡衣松垮褶皺露出胸膛,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天衛司的審訊手段……難不成是內傷?

  「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你們還要問什麼!士可殺不可辱!」

  周然中氣十足的一嗓子,顧青初否定之前內傷的想法。

  「你叔父叫什麼名字。」

  聽到顧青初的聲音,周然猛地抬頭睜眼,然後臉色爆紅,他想閉口不答,收到元錦沛威脅的視線,磨了磨牙無奈道:「周仁方」

  周仁方,顧青初朱唇微啟狀似回憶的低聲念叨著,看得周然又是一晃神,想到昨晚臉色一白,垂眼瞧著地面不作聲。

  顧青初左手握拳拍了下右手掌,她想起來了。

  「當年南蠻人兵臨青州池下,那時正是我研製解藥的關鍵時機,你叔父好戰,以為我膽小在拖延時間找退路。未經過我的同意擅自領兵殺敵,被南蠻人設圈套擄走,對方要求我打開城門否則將斬殺你叔父在內的三千士兵。

  在兩軍膠著談判最後一日,你叔父等人趁夜拼死反擊,奈何敵人數量眾多,最後死於亂刀之下。

  你叔父私自領兵已然是違反軍令,但念在其有骨氣並未當投奸小人加上他已身死眾人求情,我便沒有上報,只當是正常兩軍交戰身亡。

  否則,你們一家現在早被你叔父連累了!我好心放周家條生路,現在居然來刺殺我?!」

  按照當時軍律,周仁方這種不聽上級命令,出兵戰敗成為俘虜,連得數千士兵喪命的人,其家人同樣會受到律制。

  那時其餘將領為周仁方求情,而且死去的都是周仁方的親兵,願意追隨周仁方是主戰一派並非迫於他的軍令,顧青初才沒有深究。

  「不可能!你的花言巧語我是不會相信的!」周然搖頭,他們家整整記了三十年的仇恨不可能是場烏龍。

  顧青初運了運氣,忍住將面前的人拍死的衝動問道:「是誰告訴你我害了你叔父?」

  見周然不說,元錦沛眯了眯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周然聽到這句話氣息明顯亂了一下,抿抿嘴道:「是叔父身邊的貼身小廝,如今在我家當管家的張衡。」

  「知道你叔父事情的不止我,許多武將都知情,大家念於舊情願意幫周仁方隱瞞,你若不信,回京後我可與管家對質,也可以找來當時在場的武將,聽聽他們怎麼說。」

  顧青初一身正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然眼神中閃過一抹迷茫,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仇恨他們一家不敢宣揚,如管家所言說了沒人信,還會被安上污衊寧良候的罪名,默默記在心裡連求個公道都不能。

  現在卻說一切都是假的?

  還有

  「你是寧良候?!」

  讓人震驚的信息一個個打來,砸的周然頭昏眼花。

  顧青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明日你與我同行回盛京,我倒要看看那信口雌黃的管家是何意。」留了這樣一句話後,顧青初出了牢房。

  出了院子的倆人並肩走著,元錦沛扭頭道:「顧姑娘,我是相信你的。」

  顧青初微笑回之:「多謝元大人信任。」

  街道旁榕樹下,微風吹過,四目相對的男女氣氛美好寧靜。可惜只是表象,並且迅速被兩個路過聊天的女子打破了。

  「就是這家,昨兒找了我們院裡八個姑娘過來玩可有意思啦……」兩個花娘邊說邊笑。

  其中穿著紫色衣服的花娘手指了一下的房門正是元錦沛的「牢房」

  顧青初望著兩個姑娘走遠,看向元錦沛的眼神很有故事。

  元錦沛臉上溫潤的笑容依舊,只是握著扇子的手明顯僵了僵。「我可以解釋。」

  「元大人,不用解釋,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顧青初把同樣的話回給了元錦沛,只是轉悠的眼珠看起來不是那麼回事。

  元錦沛:「不,要解釋。」

  顧青初:「不用的,我信元大人。」

  元錦沛:「我還是解釋一下。」

  顧青初:「真的不用,我真的信你。」

  元錦沛咬牙:「我想解釋!」

  顧青初淡笑:「好,你說。」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