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出事,陳滿谷重傷


  初夏是個青黃不接的時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以往大家全都要勒緊褲腰帶,漫山遍野的去尋野菜,個個餓得面黃肌瘦。

  可眼下,楊家村人卻能採摘銀耳賣了換錢,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一時都很感激許真真。

  而許真真反而很清閒。

  「糖心居」用不著打理,她只需提煉白糖和供應銀耳、桃膠等食材即可。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靠山泉水的澆灌,屋前屋後的菜都長得極好,哪怕族老們每天來摘,也夠供給郭謙。

  家務活她不沾手,外邊的農事她不擅長,她只是督促如珠跑步,孩子們認字,自己敷面膜變美,小日子倒也過得挺逍遙。

  只是,如煙的滿月酒快要到了,宴客的名單和做酒席的菜一早定好,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反反覆覆核對好幾回。

  全家人的衣裳,也用郭銘送的布匹多種了兩身。

  想來想去沒有紕漏,這才心安了些。

  這天,陳滿谷去「糖心居」送食材回來,告訴她,「小婿見齊月華與楊如季母子倆,出現在『一品甜』後門。」

  許真真心頭一緊。

  有正門不走去後門,定是在密謀什麼見不得人之事。

  哪怕他們不是為了算計她而去的,以齊月華的性格,也會「順便」提上一嘴。

  只是他們並不知,「一品甜」早就知道她是「糖心居」的合伙人。

  還找人刺殺過她一回。

  所以,他們想煽動「一品甜」對付她,怕是不能如願。

  想了想,她說,「這幾日你小心些,儘量中午再出去。」

  從村子出來,有很長一段偏僻的山路才到官道,他們上回就是在這段山路遇的襲。

  早上沒什麼人走,若是中午,有人的機率大些,萬一有什麼情況,也會有人發現。

  陳滿谷點了點頭,許真真又叮囑了幾句。

  他走後,她始終心神不定。

  想著實在不行,自己這段時間就陪著出去一陣。

  然而,就是這一日,陳滿谷便出了事。

  他晌午過了才回來。

  渾身是血,那一身靛藍色的短打,都染成了深紫,血腥味撲鼻。

  普一停馬車,他便一頭栽倒在地,口吐血沫,不省人事。

  在院子裡玩耍的盼娣如男小跑著出來,一看,嚇得大喊大哭。

  許真真跑出來瞧見,也是嚇了一跳。

  喊出幾個女兒上前攙扶,個個都成了軟腳蝦,不頂用。

  他身上不斷溢出血,將地面染紅。

  「相公!」如寶驚懼萬分,嬌軀搖搖欲墜。

  許真真深吸口氣,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沒發現人跟蹤。

  而馬車裡只有血,也沒有隱藏人。

  心,定了幾分,吼一聲,「別吵。」

  然後給她們分工,「如寶,去後山喊鐵柱回來,如玉駕車去請大夫。快!」

  如玉便爬上了馬車,如寶也找回了幾分理智,擦著眼淚出門而去。

  「如珠去燒一大鍋熱開水,如男你和盼娣守在這裡。」

  許真真吩咐完,急匆匆往屋裡頭跑,而後進了空間。

  猝不及防之下,住在小帳篷里的男人逃得慢了些,許真真便看到了他的半邊側臉。

  稜角分明,輪廓完美,下巴堅毅,無可挑剔。

  很驚艷!

  但是,那人有心躲避,只是驚鴻一瞥。

  她採摘了一大把樹莓,又匆匆退出,奔向門口。

  盼娣和如男很害怕,一直哭,卻能堅持守護著陳滿谷。

  只是那八卦多事的李婆子,站在她家門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

  一見到她,就小跑過來。

  許真真趕緊蹲下,背著她,塞了幾顆樹莓進陳滿谷嘴裡。

  而後,等她來到,便起身,張開雙臂擋住。

  「我女婿昏倒了,你可別靠近。不然我就說是你碰倒的,讓你賠湯藥費。」

  「許氏,你……」李婆子很不是滋味,心裡感到受傷。

  那日她當眾為許真真說話,已經表明了立場,以為就是自己人了。

  可眼下才知,人家仍然拒她於千里之外。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許真真下巴微揚,睥睨她,「還不走!」

  李婆子羞怒,可如今全家人都在采銀耳賣給她,不好得罪。

  哼唧了半天,屁都不敢放半個,氣沖沖走了。

  而緊接著,沈逸飛他們回來了。

  見陳滿谷滿身是血,鐵柱很害怕,小臉發白。

  但是,都不用許真真吩咐,他二話不說就把陳滿谷抱了進去。

  在這裡才待了幾日,他就有了歸屬感,把這裡當做了自己的家,把這家裡的人,當做了自己人。

  許真真心裡安慰,讓沈逸飛清理掉門口的血跡,她則跟了進去。

  她看得出陳滿谷傷得很重,有一條腿都折了。

  一個生龍活虎的大好青年,眼下被打得奄奄一息,她很難受。

  他怎麼桀驁毒舌也是自己的女婿,再怎麼氣,心裡也當他是自己孩子的。

  而且,上回遇到賊人,他也有拼命護她。

  越想越心疼。

  但是,她什麼也做不了。

  在大夫來之前,她只能不斷的餵他吃樹莓。

  見那些樹莓全進了陳滿谷的嘴,沈逸飛眸光微閃。

  鐵柱卻覺得這東家奇怪,女婿都傷成這樣了,為何餵他吃這些小野果。

  就不能是人參麼?

  沒有的話,人參須也行啊。

  如寶強忍淚水,打了一盆水進來,抖著手想要替他擦身子。

  許真真把她趕走,「先去找出乾淨的棉布,一半剪開留著備用,一半放開水裡煮一煮,給他擦身。」

  待如寶離開,她又吩咐沈逸飛剪開陳滿谷被血染透的衣服,她退了出去——這個時候,她要避嫌。

  一刻鐘後,大夫匆匆而來。

  見到陳滿谷的狀態,他有些意外。

  按理說,傷者在外頭出事、重傷昏迷,定然滿身是血,身上也沾滿了泥沙。

  可陳滿谷卻被收拾的很乾淨,人躺在被褥上,衣服被剝掉,身上沒有太多血跡。乍一看,還以為他只是睡著。

  這一點做得很好,不會加重傷勢,也方便他診治。

  他放下包袱,開始問診。

  然而,這下子,他更驚愕萬分。

  這陳滿谷傷勢過重啊。

  胸口微凹,肋骨斷了兩根,斷骨壓到心臟肺部;一道長長的傷口,從左腋下橫亘到右腹,皮肉外傷,深可見骨。

  此外,背後有個血窟窿,左手與右腿骨折……

  這麼多傷口,按理說,早該大出血不治身亡。

  可是,傷口的血統統止住了,被斷骨壓迫的心肺沒有損壞,生命體徵竟然是穩定的!

  這……

  他行醫數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