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詢問,本來就是通緝犯


  面上卻笑道,「非親非故的,郭東家卻一再照拂,小婦人心中感激萬分,恨不得一日說三百回謝謝才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若是您嫌小婦人囉嗦,那小婦人不收您這青菜的錢,您看可好?」

  郭謙目色深深。

  作為商人,本質上就貪利。

  若是之前,自是求之不得。可方才他看到那一幕,聽到了她母女倆的對話,改變了對她的看法,就斷不會這麼做。

  她是貪財,可她能在自身也困難的情況下,為不熟悉的人仗義疏財,那心地定是很純淨、很善良。

  他又怎麼會讓這樣的她,陷入窘境呢?

  他笑道,「不必了。你若是心裡過意不去,就給我做兩身衣裳吧。」他拽了拽衣裳,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你看,都破了。家裡也沒個女眷,哎。」

  

  許真真一看,他衣角不知被什麼勾破了。

  但是,他錢多啊,破了直接換掉不就得了?

  還有,他家大業大,家裡沒女主人,也多的是丫鬟婆子啊。

  這廝是拐著彎與她搭上關係啊。

  她笑容不變,「很不巧,我也不會針線。我建議您買個會針線的下人,會方便許多。」

  頓了頓,又道,「分鋪子開業在即,我今晚多琢磨幾個新品,一推出便火爆整條街的那種。」

  也就是說,換個法子報答他。

  郭謙卻滿臉失望。

  ……

  回到家,天已擦黑。

  許真真一下車就直奔陳滿谷的房間。

  她心急,所以有點冒失,一頭扎進去,完全顧不上看房中場景,「滿谷醒了?」

  陳滿谷靠床頭坐著,如寶趴在他懷裡。

  齊齊向她看來。

  她這才留意到兩夫妻之間旖旎的氛圍,頓時有些尷尬。

  輕咳一聲,「醒了?有找大夫過來看過嗎?」

  如寶起身,紅著臉站到她跟前,「娘。大夫說,夫君性命無虞,只是失血過多,他給開的藥里有人參,得堅持喝上四日再看看。」

  「那就好。」許真真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要不然這書里的劇情還沒到一半,就沒了一個女婿,這都不知要如何進行下去。

  看了下女兒,嗔怪道,「他身上傷勢過重,你也懂事些。」

  她記得,這女婿身上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的。

  什麼時候親熱不好,非得這個時候貼緊?

  如寶羞得滿臉通紅,「娘……」

  陳滿谷淡淡出聲,「她憂心我。」所以抱抱親親她。

  反倒是她這個電燈泡的不是了。

  許真真翻了個白眼,「行,總歸傷口痛的人不是我。」

  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朝如寶揮揮手,「渴死了,去給我端杯水來。」

  如寶應聲,許真真忽然又道,「對了,今晚上會有四五個差爺來吃飯,你們多做些飯菜。」

  如寶頓時緊張了,小身板繃得直直的。

  看了陳滿谷一眼,「娘,為何會有差爺來?」

  許真真看著跟前這天真無邪的小可愛,就有些無語。

  「你男人在山道上遇襲,差點命都沒了,我不該報官抓兇手嗎?」

  如寶又去看陳滿谷,見他面無表情,似乎並不怕見官差,心放下了大半,便「哦」了聲。

  待她出去,許真真問女婿,「當時究竟發生了何事?」

  陳滿谷言簡意賅,「遇刺。四五個黑衣人將我圍住。」

  「然後呢?」

  「五個皆有受傷。」

  「然後?」

  「三人重傷,輕傷兩人。」

  「所以他們逃了,而你也逃了回來?」

  陳滿谷用鼻子應聲,「嗯。」

  「就這……」

  許真真要抓狂,「你就沒有抓住他們拷問,或者揭下他們蒙在臉上的布,得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他們沒有蒙臉。」

  「那你見到他們的樣子了?太好了。」許真真撫掌,總算有了突破口。

  「待會兒林捕頭問起,你就直說,讓他們找個畫師,將那些人的樣貌特徵給畫下來通緝。」

  「不用畫了,他們本身就是通緝犯。」

  該死!

  「這麼說,跟上回是同一個仇家。」許真真氣憤不已,「那些賊人不是說他們組織玩完了麼?那這些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關鍵是一個都沒逮住!

  思及此,她有些埋怨,瞥了女婿一眼,「滿谷你是不是武藝退步了?」

  上回他明明很輕鬆就放倒了一大片的,這回吃零蛋!

  這些窮凶極惡的盜賊,可都設有賞銀的。

  放走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她心窩子痛!

  陳滿谷淡淡地道,「這幾人是那組織的最後力量,很強,我打不過。」

  「也就是說,你重傷了他們,不一定會再來?」許真真緊盯著他,「你確定?」

  「他們頭子說的。」

  「他們頭子為何要同你說這些?」許真真剛放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他是不是認識你?」

  是啊,為何要跟他說?陳滿谷眼裡閃過一絲迷茫。

  許真真緊張死了,急得上前,「他們還說什麼了?有沒有喊你以前的名字?你對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她迭聲問,陳滿谷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閉嘴。

  許真真氣急,一巴掌打他頭上,「你倒是說話啊,這死孩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真急死個人!」

  陳滿谷被打得頭往床柱上一撞,發出一聲悶哼,他的腦袋便耷拉了下來。

  許真真腦子一炸,忙伸手去托住他下巴,「喂,你幹什麼?我只是輕輕拍一下而已,你怎的就暈了?你這……分明是碰瓷嘛。」

  許真真欲哭無淚,推著他躺下來,伸手去掐他人中。

  折騰一陣沒效果,又去摸他的腦袋。

  結果在他的後腦勺摸到一個大大的腫包。

  她嘀咕,「難怪你會失憶。」

  轉念一想,不對啊,他失憶好幾年了,腫包卻是今日形成的,許是有點腦震盪了。

  又或者是,是他腦袋原來有淤血,她一巴掌把血打散了,然後滿腦袋都是血?

  艾瑪!

  嚇死個人!

  「女婿啊,你快些醒來啊,要不然如寶要剁了我。」

  許真真嚇得手都抖了,見一旁的木桶里還有山泉水,裝了一碗,扶起他餵他喝。

  可他沒咽下去,水從他嘴角兩邊灑了出來。

  許真真乾脆又讓他躺下,捏著他嘴巴,直接往裡邊灌。

  「咳咳……」陳滿谷被嗆個半死,自己猛然間就坐起。

  「醒了?謝天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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