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人才,他說是二東家的夫君
郭謙皺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不要報酬的幫助,除非是自己的親朋好友。
親戚就算了,就是好友,他也沒有這麼無私的。
他不由得看向許真真。
只見她面色微紅,輕咬著下唇,眉宇間帶著些許羞惱之色,流露出難得一見的女孩的姿態。
他心裡咯噔一下,狀似無意的問她,「真真,這位恩人,你認識麼?」
許真真莫名的心虛,臉上紅暈又添了三分,「算,認識吧。」
郭謙心裡頭的危機感更強了,笑道,「改日你給引見引見才好,他幫了咱倆如此大的忙,郭某定是要登門道謝的。」
許真真含糊地應:「再說吧。」
這是不方便?
那更說明這兩人關係匪淺啊。
難道神秘人正是許真真那夫君的摯友?
可他身居高位,怎會來此?
一時之間,郭謙想了許多。
許真真此時也是心亂如麻,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來不及梳理。
見他面色也不太好,忙道,「先放下這些雜亂無章之事,快去會場吧。我相信你定能力挽狂潮,讓咱們這招商會完美結束的。」
郭謙含笑點頭凝視著她,「大會結束先別急著走,咱們在這兒好好聚聚。」
這相當於後世的慶功宴。
許真真無法拒絕,便微笑道,「都聽大東家的。」
郭謙只覺得她對自己無比的溫柔體貼,心中一掃陰霾,朗聲笑起,如同打了雞血
般,金刀大馬的走了出去。
許真真:「……」
郭謙這人吧挺好,就是有時候腦筋搭錯線。
也懶得理他,帶兩個閨女出來,讓夥計另外再給開一個包廂,女兒們進去休息,她在樓梯口等大夫。
二樓又髒又臭,不能再待。
過沒多久,大夫總算來了。
只是他才一進去就感到臭氣熏天,不住乾嘔,待瞧見滿地的穢物,更是拔腿就跑。
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堪稱神奇。
但是,再快也快不過許真真。
她「嗖」的堵住了樓梯口,伸手攔住了他。
「加錢。」她說。
大夫死死捏著鼻子,瓮聲瓮氣的,「你也太小看老夫了,老夫豈是那種會為了升斗米而折腰之人!」
許真真神色如常,「診金二兩,外加『糖心居』兩份新品糕點。」
大夫眼皮子狠狠一跳,「成交。」
楊掌柜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就,很佩服自家二東家。
許真真掏出銀子,數出二兩,塞入荷包里。
大夫從藥箱裡撕下棉布堵住兩個鼻孔,手腳麻利的給奄奄一息的狗做了檢查。
不多時,便有了結果。
「它是服用了強效的瀉藥,性命無虞,就是拉虛脫了。待會兒老夫開了兩劑藥煎服下去,便會無事。」
「有勞大夫了。」許真真把荷包遞過去。
他掂了掂,重量令他滿意。
只是他看到那堆嘔吐物里有糕點碎末,遲疑了下,道,「狗也吃糕點?」
許真真眸光微閃,道,「嗯,前日剩下了幾塊,捨不得扔,就餵了狗……或許正因為吃了過期的糕點,才又拉又泄的。」
老大夫吹鬍子瞪眼,「胡說,瀉藥與吃壞肚子是兩回事。」頓了頓,他又語重心長說道,「你們做飲食的,後廚重地,不可讓人隨意出入啊。」
許真真愣了愣。
他這是幫把她當作酒樓的人了吧?
他是好意提醒,不過,若他多嘴將今日之事傳出,這酒樓的聲譽,怕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想了想,她咬牙,又摸出了一塊碎銀子,「是熟人作案,也沒得逞,此事還請大夫保密。」
「你這是做什麼!這麼大的酒樓,日日爆棚,自會有眼紅之人下絆子,老夫見慣不怪,不用你提醒,老夫也知道輕重。」
老大夫有些生氣的推開她拿銀子的手,大步走了。
許真真:「……」
得了,是她小人之心了。
楊掌柜送大夫出了門,回來找賴三千要人去打掃那個包廂,他則匆匆返回會場幫忙。
許真真也不放心,猶豫了下,也跟著下去。
她沒往跟前湊,就躲在角落裡。
可令她奇怪的是,她看見那些上前諮詢的商人,人手一份糕點樣品。
這是哪兒來的?
她很是緊張,招來萬慶詢問。
萬慶很激動的道,「二東家,你不知道,這多虧了那個戴面具的神秘人啊。」
不等許真真答話,他自顧自的往下說了,「那神秘人先是回咱『糖心居』分鋪子,吩咐夥計打包糕點送過來當樣品;然後,他給後廚的師傅傳話,緊鑼密鼓的趕製糕點。說大會結束,還會迎來一波顧客的。」
他兩眼放光,很是崇拜的樣子。
許真真驚愕。
沒想到,他又出現了!
而且,有謀略,看得遠,是個商業人才。
隨之了解,發現他身上的閃光點越來越多,一時不禁心搖神馳,喃喃,「也不知這傢伙是如何做到讓整個鋪子的人,都聽他使喚的。」
萬慶面露古怪之色,「他說……他是二東家的夫君。」
夫君?!
他、他怎麼敢說!
許真真內心相當複雜,臉悄然紅了,嘴角微翹,面上卻風淡雲輕,「為了取信於鋪子裡的人,他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能理解,不怪他。你也不要往外說,影響不好。」
萬慶心想,看您這嘴角翹得,怕不只是不怪,還很樂意啊。
他一副「我早看穿了你內心」的表情,許真真老臉更紅了,輕咳一聲,問他,「方才在鋪子門口,你為何忽然追了出去?是看見熟人了嗎?」
他追的和這個神秘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只是對方後來戴了面具。若是萬慶認識,她可以說明白。
萬慶想說他是看見一個很像楊瑞之人,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他又只是看到那人的側臉而已。
更何況,若真的是他,見到自己定會相認,不可能頭也不回的走掉,喊都喊不回來的。
不能確定之事,就不要與她說了吧,免得給她希望,又讓她失望,那太殘忍了。
思及此,他說,「我是看他像我一好友,只是沒追上,怕是認錯了。」
許真真點點頭。
她就說嘛,哪有那麼巧,萬慶也認識那人呢。
不過,那人在「糖心居」出現時,沒有戴面具,為何在會場要戴呢?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幫忙的。
或許他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吧,回頭再問問他。
「這位恩人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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