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決裂,割袍斷義
「招商會才剛結束,我想走就能走的了嗎?」她火氣又來了,「更何況,你多一個字都不給我留,沒頭沒腦的,憑什麼就要我聽你的?」
他眉頭微蹙,「我有急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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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聲冷嗤,怒聲道,「是啊,急事,去與你那些紅顏知己你儂我儂,月下對酌,可不就是十萬火急的事兒麼!急到哪怕耽誤你一眨眼的功夫、多寫幾個字,你都做不到!」
他驚訝,「你知道了?」頓了下,又補充,「我是去應酬。」
許真真雙手環胸,不屑一顧。
哪個男人去找女人的理由不足夠冠冕堂皇?
男子見她不信,有些急了,「我是去了紅袖招,只是,有好多人一起。」
老娘又不是你老婆,我管你和誰在一起!
許真真一揮手,「看來你找我並無要緊事,你走吧。」
男子起身,站在她跟前,沉默了片刻,忽然問她,「你喜歡郭謙?」
「你知道他?」聽他的語氣,像是對郭謙挺熟的,所以她有些驚訝,是以忽略了問題本身。
可在男子看來,她沒有正面回答,就相當於默認。
他眼眸染上沉沉怒意,「你怎能如此……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是個有夫之婦?」
我特麼的真是嘩了狗,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她一聲冷笑,「那麼你呢?你去喝花酒左擁右抱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望眼欲穿的妻兒,正可憐巴巴的盼你歸來?」
她算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平時裝得對妻子有多愧疚、多深情,還不是朝三暮四!
這不,方才還對她壁咚來著!
有了兩個錢,便出去鬼混,還說什麼應酬,真是可笑!
當初但凡他有一兩個朋友,也不至於無人收留而淪落街頭的地步!
眼下倒好,為了找藉口,那些狐朋狗友就都蹦出來了!
虛偽的卑鄙小人!
她怒氣衝天,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扔他身上,「把你的臭錢拿走,咱倆割袍斷義,橋歸橋,路歸路。」
銀票洋洋灑灑飄散開來,如同凋零的花,被風吹落。
男子的手,從這紛揚的銀票中穿過,一把揪住她的衣襟。
然而,不等他有所動作,便又聽見如寶在喊,「娘?」
男子往後看了一眼,神色一凜,倏然消失。
許真真渾身僵硬,腦袋裡嗡嗡作響。
她慢慢轉過身,瞧見女兒在揉眼睛,她拼命的讓自己冷靜,往回走,問道,「怎麼了?做夢了?」
如寶看看她,又看了看她方才站的位置。
屋內點著一盞油燈,燈芯壓得低,光線很暗,她沒看清。只隱約瞧見許真真站在那兒,在她跟前有道黑影。
此時再抬眼看,什麼也沒瞧見。
「娘,我好像看到你跟人說話。」
許真真背脊發涼,面上神色如常,「傻孩子,房間就咱三個人,哪裡有別人?你指定是眼花了。」
如寶一想也是,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房間門對應過來就是兩張床,也沒地兒藏人。
只是,她仍然有些疑惑,「娘,我還看到好多紙飄落。」
許真真一拍大腿,「那你是做惡夢了!是不是夢到喪葬隊伍,飄落的全是紙錢?」
如寶想不起來。
只是想到那個憑空消失的黑影,她感到毛骨悚然,逕自往被窩裡鑽,「娘,大晚上的,您可別說了。」
「好好,那咱們快睡吧,啊?」
許真真哄著女兒,待聽見她呼吸平穩,這才起身,把銀票撿回。
……
翌日。
吃過早飯,郭謙與許真真等人齊聚二樓包廂。
除了郭謙精神飽滿之外,其他人都哈欠連連,無精打采的。
許真真就覺得奇怪,「你們這是宿醉未醒?昨晚上沒喝醒酒湯麼?」那裡邊加入靈泉水,不應該喝了還如此渾渾噩噩。
幾個人一臉懵,「沒聽說有醒酒湯啊。」
吳銘憤憤然,「我倒是知道有,可我爹他……嗷!」
郭謙踩了他一腳,他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
許真真一臉狐疑,難道郭謙這老傢伙真自己一個人把醒酒湯喝完了?
不會吧?
那可是足足兩大鍋啊!
面對她質疑的目光,郭謙一臉的若無其事,道,「今日聚在這裡,就是想同大家說一說,昨日樣品被人動手腳之事。」
一提到正事,個個便都正襟危坐。
那狗子吃了樣品後的慘狀,深入每個人的內心。
不敢想像,若是那些商人吃了,會造成怎樣嚴重的後果。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許真真聲音平緩,「先來梳理下這整件事情吧。在分鋪子時,我抽查過了樣品,是沒有問題的。那咱們想想,最有可能處差錯的,是出現在哪個環節?」
「是在把樣品送來酒樓的路上。」大家異口同聲。
許真真點頭,又問,「為什麼呢?」
郭銘道,「樣品經您抽查後,我、楊掌柜、萬慶親自提上後車廂的。送到酒樓,也是我三人提下車,再擺到一樓大廳的桌子上,中間無人經手。
在大廳里,我們的人也一直盯著,外人尋不到下手的機會。」
「銘兒說得不錯。」郭謙接口道,「我與真真也一致認為,是在運送的路上,出了岔。」
真真……
好親密啊。
不過,應該不是第一次,習慣就好。
大家心照不宣,將目光投向萬慶。
萬慶立即起身致歉,「大東家、二東家,對不住,是我看管不力,我……」
許真真不悅地打斷,「事情還沒搞清楚,就忙著認錯作甚!趕緊給我坐下,別耽誤大家說事兒。」
萬慶吶吶,「是。」
他坐下後,看起來垂頭喪氣的,實際上內心覺得溫暖。
這件事,不管出在哪個環節,他都有不可逃脫的責任。他想先認錯,不然到時追究到他身上,她處在中間,反而難做。
可她卻認定,錯不在他。
是以,以責罵的法子來維護他。
心裡滿滿都是感激。
郭謙是個人精,豈會看不出?
朝他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眼,道,「我記得,你當時趕車,有一名夥計坐在車廂里看管樣品的。叫什麼名字來著?」
萬慶忙說,「叫祈必勝。」
郭謙記得此人。
這是分鋪子的夥計,還是他親自招進去的。
看來,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你去把他叫過來。」
萬慶起身,許真真又道,「滿谷,你陪慶叔走一趟。」
她怕那人狗急跳牆,會對萬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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