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哭訴,大女婿繼母要休女兒
如玉、如寶等孩子幫著將車上的東西搬進來,許真真在院子裡的石凳子坐下,把如珠喊住,「過來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楊如珠面上很是不情願,大腳板將地面踩得砰砰響。
許真真看著就上頭,總覺得這丫頭的智商只有三歲半。
她深吸了口氣,「方才你想說什麼?」
聽她問起,楊如珠哪裡還記得慪氣,三兩步上前,「娘,李守業那繼母不是人,她竟上門來說要休掉我!」
許真真一聽,這還得了!
「她是怎麼說的?她人現在在哪兒?」
「她昨天來過,是四妹給她開的門。」楊如珠氣得漲紅了臉,「我也沒怪四妹,畢竟那老妖婆頂著守業繼母的身份,若是門都不讓進,外邊那些唾沫星子都能把咱全家淹死。
可誰會想到,這老妖婆進屋就說讓我與李守業和離,若是我不願,她就回稟他李家族老,求他們來這兒討要說法。娘,你不知道,我都要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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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死皮賴臉的把李守業塞給咱們,拿了十兩聘金歡天喜地,說李守業就是咱楊家的人,從此不相往來。眼下她憑什麼要休我?她多大的臉啊她!」
許真真聽了也是面色陰沉,「這種陰險狡詐之人,直接扔出去便是,你還受她欺負,你出息了你!」
楊如珠急切地道,「娘,我讓四妹把她丟出去了,可她死命在外頭嚎,把村里好些人家都招來看熱鬧。有幾個人說過門是客,她好歹是李守業的後娘,我們不應該這樣對她。四妹頂不住壓力,又把人放進來了。
不料,這老妖婆拿出一張紙,拖著我手指就要往那上面摁。我著急啊,推了她一下。哪知她那麼不禁推,」楊如珠越說越小聲,「摔了個屁股蹲,人也暈迷不醒。」
許真真頭疼扶額,這都叫什麼事兒啊,一樁樁的。
「她人如何了?」
「當時圍了好多人,我嚇得腦瓜子嗡嗡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四妹就說,她是渾身氣血不暢導致,用幾根繡花針插入她心窩,促進她血液流動即可。
鄉親們見四妹說得有板有眼的,也沒反駁。五妹妹當真進屋拿了針出來,她拿在手裡,就要上前狠狠紮下去,那老妖婆突然醒了,推開四妹,嚇得瑟瑟發抖。四妹拿著針追著她扎,把她攆回去了。」
許真真心中解氣:老妖婆,看扎不扎死你,讓你欺負我家孩子!
看向楊如珠,卻又很是上頭,「你們都把人給趕走了,還喊什麼冤啊!」
楊如珠瞪著眼珠子,「可是我被她罵了啊,村里人也說,守業如今是『糖心居』的夥計,很是能幹,一個月能掙七八百文錢。」說著她又難過低頭,「說我這樣又蠢又生不出孩子的死肥婆,配不上他,難怪人家裡要休了我。」
許真真知道世人多愚昧,總見不得別人好,總愛說三道四,與他們計較,只會活活氣死自己。
但是,她還是好氣。
「你就不會懟回去嗎?因你娘的關係,李守業才能去鋪子做事,要不然他如今就是個飯都吃不上的窮鬼!生不出孩子,那也是我楊家的事,與外人是一毛錢關係也沒有,他們要亂嚼舌根,看我不大嘴巴抽死丫的!」
楊如珠一臉激動,她當時怎麼沒想到?娘現在跟人吵架綿里藏針,針針見血,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而啞口無言,真是太會了!
她好崇拜娘親!
豎著大拇指,只夸一個字,「對!」
許真真翻個白眼,「你對什麼呀對!幹嘛嘛不行,吃飯第一名!吵個架都不會,被人罵哭,你說你能有什麼用?你給我學著點兒,下回在有人罵你,就給我往死里懟回去,吵輸了也不要到我跟前哭訴,我不會替你出頭的。」
楊如珠見她面色不虞,頓時又是憋屈,又是沮喪。
她吶吶,「娘,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好沒用?」
這孩子,看來被打擊慘了,沒了自信。
許真真換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道,「珠兒,娘說過多少回?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自己好不好,不勞他人操心,也輪不到他們說三道四。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無須去計較這些。」
楊如珠「哦」了聲,在仔細咀嚼這些話。
許真真話鋒一轉,「當然了,如果你變瘦變好看,那就更好了。你儘管美,讓那些人羨慕妒忌恨去。」
楊如珠死命搖頭,急切地道,「娘,我不需要做出任何改變,就這樣挺好,真的。」
許真真怒其不爭,吼她,「你那是挺好嗎?叫自欺欺人!去給我鍛鍊,五十個深蹲,一百個仰臥起坐,二刻時的慢跑,沒做完不許吃晚飯!」
「娘,你是不是瘋了,一回來就罰我?」楊如珠憤怒不甘,「你說的,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我做到了,可你呢?還不是罰我做出改變,去迎合他們!」
「我那是讓你去迎合他們?」許真真氣得頭腦發黑,「那叫取悅你自己,懂嗎?你一方面自我厭棄,一方面自我催眠說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就很好,你這樣累不累?何不索性乾脆些,來一次徹底的大改變,驚艷別人,也讓自己更自信,讓守業更喜歡自己?」
楊如珠低下了頭,雙手互絞在前,腳下憤憤地踢噠著泥土,又彆扭又沮喪。
許真真很是無奈。
這死丫頭,這些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就是懶,沒有毅力。讓她鍛鍊,像要她的命一樣。
她忍不住咆哮,「還不滾去鍛鍊,等著日頭下山嗎?」
楊如珠嚇得身子一抖,「嗷」一聲的哭著繞著院子開始跑步。
許真真起身,跟孩子們說了幾句,便回屋午休。
只是,一到自己獨處的時候,她就想進空間。
然而,前天晚上還鬧了個不歡而散,這個時候見,只會徒增尷尬。
還有一點,他有妻子,自己也有個有名無實的丈夫,與他生了曖昧情愫,再也不能繼續下去。
糾結再三,她說服自己:進去是摘果蔬看莊稼,而不是為了看他的!不管他在裡頭做什麼,都不要與他答話,當他不存在好了。
打定主意,她把房門鎖好,心神一動,便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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