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破綻,不要臉的狗男女


  她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是,不過不礙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不用出力提的不累,就是倒水進去時費些力氣。」

  那也很辛苦啊!

  男子目色發沉,「以後這些粗活,有我來做。」

  許真真張了張嘴,沒說什麼。

  他提起兩桶水,她挽起他的胳膊,動用意念,兩人出現在水缸旁。

  

  不等她吩咐,他便自動自發的把水倒入水缸中。

  如此反覆幾回,把水缸注滿,又去挑水進水井。

  在水井旁出現的時候,不等許真真說話,他就往前幾步,彎腰揭開了井蓋。

  她心一詫,天色這麼黑,什麼也看不見,他居然知道水井的位置。

  可見,他真的是跟自己同一條村的人!

  多虧他方才戴了口罩,不然看見他的模樣,她會忍不住把他趕出空間的!

  而那些美好的回憶和經歷,也會成為泡影,她日後想起,會覺得羞恥、噁心。

  眼下,她不願多想,就當是自欺欺人吧。

  她心情複雜,看著男子倒了三擔子水進水井,便讓他停止了。

  井水用於澆灌農作物,不需要太多靈泉水。不然多了,作物會瘋狂生長,那才嚇人。

  男子以為可以歇一歇,誰知她又說,「還有個魚塘。」

  魚塘!

  那得提多少桶水!

  男子定定地看著她,眼神透著嚴肅,「你若每日都這般辛勞,總有一日會猝死。」

  喲,你還知道「猝死」這個詞兒啊。

  許真真內心腹誹,面上卻滿不在乎,「沒事兒,我身子好得很。吃了靈泉水,今日又沐浴『神水』,壯得跟條牛似的,閻王爺想取我的命,怕沒那麼容易。」

  男子眼神深諳。

  哪個女子想自己累得跟頭牛一樣?她是沒了依靠,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不能讓她再這麼下去了。

  他深吸了口氣,道,「真真,其實我是……」

  許真真忙打斷,「天快亮了,咱先去魚塘放水,回來再說。」

  男子察覺到她在逃避。

  為什麼呢?

  難道她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她不喜歡?

  如果是這樣……是不是得讓她知道,自己另外一層身份?

  男子思揣間,許真真帶著他去了魚塘。

  魚塘挺大的,約摸一畝半。

  挖好後曬了半個月,昨日才注滿了水,還沒放魚苗。

  男子手指著前方,「那裡也住人?」

  那裡是一座小而簡陋的小木屋。

  門口掛了一盞燈籠,隨風輕輕搖曳,越發顯得木屋孤獨而寒酸。

  許真真正要回答,一聲稚嫩的狗吠聲,打破夜的寧靜。

  糟糕,她忘記烈風了。

  這小傢伙最是聰明,不是特殊情況,它不會亂吠的。而一旦它吠,劉福發便會立即警醒!

  她沉聲道,「快走!」

  反正還沒有養魚,過幾日再放靈泉水也沒事。

  許真真與男子前腳才剛離開,劉福發便披衣起身,提著燈籠走過來。

  見魚塘邊有兩對清晰的腳印,他瞳孔驟縮。

  一男一女,深更半夜來這裡做什麼?

  偷魚?不對。

  他將目光放到前面的菜地里。

  偷情不怕,最怕偷菜!

  好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他頓時氣怒交加,「烈風,那對狗男女要偷菜,快追!」

  烈風沖他嗷嗷叫,像是在說:你個傻瓜,人都跑了,還追什麼追!

  但是,以劉福發的經驗斷定,這一男一女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逃離此處的,只要烈風循著氣味去追,哪怕跑出村也能追得上。

  見烈風不動,他又急又氣,怒罵,「平日裡你家主人大魚大肉的餵你,關鍵時刻掉鏈子,要你何用?我跟你說,若是那兩人逃了,今天你就別想吃飯了。」

  烈風毫不憋屈,哼哼唧唧的、極不情願的往菜地而去,劉福發狠狠罵了兩聲「懶狗」,便回小木屋找出一面破銅鑼,用力敲響,大聲喊,「有人偷菜啦,快來抓賊啊!」

  進入空間的許真真,聽著這聲音,她就很迷惑。

  敲鑼示警是她出的主意。

  劉福髮長得瘦弱,若有人偷菜,他定然打不過人家。她買了這面銅鑼,是讓他發現小賊時敲響,好把小賊驚走,這樣他就無須直面對上。

  不過,她跟劉福發是這麼說的,「哪兒需要自己跟小賊拼命啊,你一敲鑼,全村人都能聽見。大家包抄過來,小賊插翅也難飛。」

  不是驚走小賊,而是讓全村人來幫忙。

  劉福發對她的話深信不疑,此時敲銅鑼,自是希望全村人來圍堵小賊。

  可問題是,他明明沒有看見自己和男子啊,怎的斷定進了小賊?

  除非……

  「腳印!」她與男子異口同聲,然後看著對方苦笑。

  留下這麼大的破綻,該怎麼圓?

  若是真把全村人喊來圍觀、拿鞋子來對腳印,許真真被曝光出來,那可要慘了。

  「我去把腳印毀了。」

  男子要行動,許真真拽住他,「我去。我有法子讓烈風不叫,萬一被姐夫看見,我也有法子圓。」

  而他不同,若是村里人知道他大半夜出現在楊家魚塘,他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說著她動了意念,出現在了魚塘邊。

  小木屋離魚塘邊還有些距離,劉福發在認真地瞧著銅鑼,烈風不在,剛剛好。

  她雙腳踩在草地上,注意不要留下新的腳印,然後用手挖了一坨泥巴,將原先那兩雙腳印磨平,又捧了水澆在那上面,將那抹過的痕跡徹底洗掉,這才離開。

  進了空間,男子正坐在門前,抬頭看著天空露出的一抹魚肚白。

  「呀,天快亮了。楊兄弟,今天謝謝你啊,我先走……」

  許真真剛轉身,手就被他狠狠拉住。

  她心慌得一批,使勁掙脫,「哎你別這樣,你是有妻子的人,你……」

  男子不依不饒,聲音也有些暗啞,「坐下說話。」

  許真真不得已,便挨著他坐下了。

  他鬆了手,有些氣惱地道,「為何不讓我揭開口罩?」

  許真真面露幾分心虛,兩腿微微岔開,坐姿金刀大馬的,打著哈哈,「人們不是常說,越是朦朧的東西越美,霧裡看花嘛,你口罩戴得好好的,揭它作甚?若萬一你是我熟悉的人,那不膈應死人嗎?」

  男子目光沉沉,「你不希望我是你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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