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壓抑,不想成為自己討厭的人


  「不需要。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男子有些冷漠,有些酷。

  許真真卻被他這副樣子迷得不行,心臟撲通撲通,如同懷春少女,面上都飛起了雲霞。

  她垂眸,「你不是說,你要衣錦還鄉找你前妻麼?這要花很多錢。該給你的,你就拿著。回去也更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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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沉默,像是接受了。

  「我這便去拿東西進來。」

  許真真出了空間,進入庫房。

  片刻後,十壇酒和二十瓶香水就出現在了小木屋一樓。

  許真真把他喊進來,道,「這是頭批,不多,被女婿拿了些送人。如果你接了大單子,記得給我預留長一些交貨期。」

  男子微微蹙眉,「拿去送人?哪個女婿?」

  「是飛兒。」許真真把沈逸飛做的事說了一遍。

  「他不懂商業才如此魯莽,你不要往外說。」

  男子斜睨他,「他不問自取,擅作主張,分明沒把你放在眼裡,你還維護他?」

  許真真神色訕訕,「要不然呢?」

  男子冷聲道,「讓煙兒與他和離。」不容毋庸置疑。

  許真真有些詫異他插手自家的事。

  「煙兒不肯。」

  男子冷哼一聲,雙眼透著威嚴,「既非良人,就該果決些,拖拖拉拉,受苦的只會是她自己。」

  許真真越發驚訝。

  沈逸飛在村里人緣極好,他的所作所為,村里人也不知,哪個不說他好?這男子僅憑這一件事,就將他否則到底,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那孩子是有許多毛病,可煙兒能忍受,夫妻倆都不願和離,我總不能強行拆散了吧?」

  男子雙眸黑沉,沉默了片刻,「你給我說說你三個女婿,都是些什麼樣兒的人。」

  許真真看著他,「為什麼想知道?」

  男子啞然。

  默了默,「那便等我回去你再說。」

  許真真嚇得直擺手,「可別。你回去千萬別來找我,不然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假意看了下天,「天兒不早了,我回了。」

  說著要走。

  男子一把拉住她的手。

  她轉過頭,不經意,撞入他深不見底的雙眸里,仿若漩渦般,將她的心魂都吸了進去。

  空氣像是凝固了,風也停止了,心臟漏跳了一拍,隨之瘋狂跳動。

  她渾身發軟,無力自拔,仿若要溺死過去。

  恍恍惚惚間,男子沉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明日出去跑一趟便有結果。你後日進來,我同你細說。」

  結果?

  什麼結果?

  許真真困惑地眨眨眼,遲鈍的腦袋,半天沒反應過來。

  男子眸色越發深邃似井。

  這副呆萌迷糊的樣子,是要誘惑誰!

  若不是怕嚇著她,他當真就親上去了。

  他深吸了口氣,鬆了手。

  許真真總算回神,若無其事的捋了捋鬢髮,一張臉卻早已紅透。

  「我後日中午過來,順便給你送飯。」

  說著心念一動,人已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

  心仍砰砰跳得厲害,臉燙得能煮熟雞蛋。

  她雙手捂臉,甜蜜、苦澀、遺憾等情緒充斥著內心,令她眼眶發脹。

  她好想飛蛾撲火一般,不管不顧的撲向他,讓他留在空間裡,永不回人世間,她也留在裡邊陪他,再也不用面對陌生的丈夫,與他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但是,她更不想自己變成自己最討厭的人。

  再痛苦、煎熬,也好過自我厭棄!

  她咬著下唇,苦苦壓制,眼淚從指縫間迸出,然後,撲倒在床痛哭。

  好在哭了一陣,感覺舒服多了。

  去外頭洗了臉,然後嚎一嗓子,「孩兒們,統統給我出來,收割穀子去。」

  聽見各個房間傳出女兒們的哀嚎聲,她心情也好多了。

  半刻時候,她挑著籮筐、提著裝水,帶著幾個孩子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田裡。

  同一片區域的鄉親們見她下地,很是稀奇,與她打招呼。

  她一一揮手回應,笑容從容淡定。

  然而,待她蹲下,照著如寶教的法子割時,她發現,自己似乎自信過頭了。

  那鐮刀都不太聽使喚,差點把手指頭割傷。

  如寶又耐心教她兩遍,她倒是勉強會了。

  可收割的速度是那麼的慢,幾個小的割得「刷刷」響,轉眼就往前面去了。

  就連如珠也比她強。

  她差點仰天長嘯。

  兩世為人,她都幹過這活計,這能怪她嗎!

  不行,她不能落後於女兒後頭。

  於是,撅著屁股,埋頭苦幹。

  可惜,有些事,不是你憋著勁,就能幹好的。

  她割不到一刻時,便累成了狗。那稻葉子割得她的臉和手,又癢又疼。

  她喘氣,直起腰,看著跟前似乎沒有怎麼動的這一小塊稻田,很是鬱悶。

  正所謂一頓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說的就是她這樣的。

  如寶站直身子,頭髮有些凌亂,一張小臉被曬得通紅,卻是對她說,「娘,你去那邊歇一歇。」

  許真真「哦」了一聲,順從地放下鐮刀,坐到田梗上喝水,乖巧地像個孩子。

  不是她想偷懶,也不是她嬌氣,而是這活計,她實在干不來,腰疼!

  ……

  第二日、第三日連續下大雨。

  百姓們可愁壞了。

  稻田的穀子被風雨壓倒在田裡,兩三日就能漚出芽兒來。

  楊家種了兩畝地,前幾日倒是把稻穀全打回來了,可也得找個通風透氣而又遮風擋雨之地晾開才好。不然發熱發潮,出芽苗更快。

  好在房間多,屋子上邊蓋的是瓦片,每間房晾一點,倒也勉強晾完。

  可其他鄉親哪有錢建房子,住的屋子低矮簡陋,泥巴壘的牆,屋頂蓋著茅草,漏雨又漏風,根本沒辦法可想。

  「做農民真是太苦了。」許真真感嘆。

  全靠老天爺賞口飯,令人太沒安全感。

  話說今年也是詭異的很。

  雨季本應在春、夏兩季,可前幾個月都沒怎麼下雨,如今已到初秋,這才雨水不斷,真不知要鬧哪樣。

  看來,大家的穀子要漚壞不少,下半年怕要吃土了,她得趕緊讓作坊開工掙錢才好。

  於是,她給男子送飯,順便問一問結果。

  空間裡也是大雨傾盆,還好她動的意念是在小木屋裡邊,要不然她要瞬間被澆成落湯雞。

  儘管這樣,男子也不讓她在一樓待。

  「水汽重,小心老了得老寒腿。」他不由分說的就把她拽上樓。

  她不干,死命的巴著柱子。

  「有話在這裡說就好。」

  男子黑沉沉的眸子緊鎖著她,「你在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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