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長鞭,抽不死你
他腳步踉蹌,披頭亂髮,樣子很像喪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許真真怕得要死,張開雙手攔著他,「你要幹什麼!站在那兒!」
有人在她不好掏手槍,四下顧盼,她去折了一根樹枝,三兩下把樹葉擼掉,拿在手裡當武器,護在如寶跟前。
那兩名婦人更狠,撿了一大堆石頭,朝著林思南遠遠扔出去。
「滾開,死瘋子!」
距離太遠,石頭沒能落到林思南身上,只有一顆小小的石頭「砰」的擊中他的額頭。
痛楚似乎讓他腦子清明了幾分,他撥開眼前的亂發,神色有些茫然。
一婦人沖他「呸」一聲,「些許打擊便受不住,你還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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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婦人也道,「你真是該死啊,竟敢嚇我們如寶?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便把你剁了餵狗!」
許真真倒是沒理他,只問如寶,「怎麼樣?有沒有好點兒?」
楊如寶面上多了幾分血色,「不疼了。」
許真真又去看她受傷的腳。
傷得不輕,腳脖子上一圈的紅腫淤青。
她倒了一點靈泉水在上邊,輕柔地按摩。
如寶一把抓住她的手,「娘,你看,他又過來了。」
許真真鬆開她的腳,拿起樹枝,起身迎向林思南。
「有話就說,再要嚇我女兒,我抽不死你。」
林思南身形一頓,又繼續「嘿嘿」笑著往前。
許真真火氣上頭,小跑過去,手裡的樹枝對著他,狠狠抽下去。
「我讓你裝瘋賣傻嚇人!」
「我讓你懦弱無能!」
「我讓你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她一面抽一面罵,手裡的樹枝如疾風,被酒麻痹了腦神經的林思南,動作遲緩,想抓都抓不到,痛得嗷嗷慘叫。
那兩名婦人瞧著都倒抽冷氣。
嘶!
隔著老遠,她們都覺得痛!
不過,林思南這樣的廢柴,是該有個人好好教訓一頓他的。
就好解氣!
許真真一想到如寶肚子裡的孩子差點被嚇早產,她就火氣遮眼,下手絲毫不留情。
林思南的衣服都被抽爛了,人也無處躲避,跪跌在了地上,他才出聲求饒,「別、別打了我,我腦子清醒了。」
許真真當作沒聽見,又抽了一陣,直把樹枝都抽斷了,才罷手。
林思南哪裡吃過這樣的苦頭?
被一個婦人當眾給打了,渾身又火辣辣的痛,他承受不住,哭得涕淚橫流。
仍然用半截鞭子指著他,喝問,「說,方才你為什麼衝著我來?」林思南張了張嘴,不知該作何解釋,又生怕許真真教訓,忽地嚎啕大哭。
「我特麼……」許真真好無語。
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也真是沒了誰!
不過,一想到他方才那副被鬼上身的模樣,她就毛骨悚然。
不行,必須得逼問出他究竟想做什麼,不然她心裡頭不安。
又找了根長的鞭子,指著他,「你再給我哭一個試試,看我抽不抽你?」
林思南猛地住了嘴。
可哭得哭得打嗝,這會子一抽一抽的。
眼淚汪汪的雙眸,瞧著竟有幾分楚楚可憐。
許真真硬著心腸,鞭子重重地在半空揮了揮,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果然把他震懾住。
他縮著腦袋,一臉的驚恐。
「說,方才為什麼要到我跟前來?」
林思南喃喃,「我沒有,我只是想回家。」
許真真一怔,這條道還真是通往他家的。
這就尷尬了。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那你為何喊如寶站住,又摔破酒瓶子嚇她?」
林思南一臉茫然,「我喝了酒,我不知……」
也就是說,這是他無意識做出的舉動!
許真真明顯的心虛了,「你為何笑得那麼詭異猥瑣?」
林思南搓了搓自己瘦削而憔悴的臉,「我有嗎?」
「就有!」許真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他扣上罪名再說,「你嚇得如寶跌倒,還要往這邊湊,分明是居心叵測。你不給我說個說法,這件事別想善了。」
林思南煩躁地揪住自己的頭髮,「我真的不知……我喝醉了,都不知自己做了什麼。」
許真真冷笑,「你的話,鬼都不信。」
林思南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躲閃。
「想起來了是吧?」許真真又隔空抽了一鞭子,「還不給我好好說?」
林思南嚇得身子一哆嗦,話也一股腦的說出了口。
「我討厭你們楊家每一個人,方才瞧見你母女倆便熱血沖腦,想要揍你們一頓。」
他話音落下,四周靜了靜。
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他本能的想逃。
不料,許真真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你僅僅只是想打人?還有沒有別的想法?」
他單身那麼久,難保不是借著酒意想要輕薄女人。
林思南不笨,頓時明白她意有所指,便受到侮辱似的跳起,怪叫道,「我瞧見你們楊家人便噁心想吐,我還能有什麼想法?」
許真真嘴角微勾,「那最好。我恰巧見你也不順眼,你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林思南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怎麼如此霸道!都是一個村子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憑什麼要打我?」
「我不管。你嚇著我女兒了,你要麼賠錢,要麼看見我便避開走,自己選。」許真真鞭子指著他,「現在,給我滾!」
說著轉過身,把楊如寶扶起。
林思南眼神幾經變幻,扔下一句,「算你狠!」便一瘸一拐的狼狽離去。
回家的路上,如寶有些擔憂地問許真真,「娘,你打了林思南,林家會不會報復我們?」
「不會。」許真真很篤定,「他和沈逸飛不一樣。他雖然也有做鳳凰男的潛質,可他很慫,秉性也不算壞。放他一馬,讓他好自為之吧。」
如寶又道,「可他曾幫沈逸飛做假證,說三妹與他有染。」
許真真淡然道,「那是因為他被沈逸飛綁架了,性子又太過懦弱,在威脅逼迫之下才不得而為之。」
「娘,那你怎麼知道?」
許真真笑了笑,「我猜的。」將兩件事串聯在一起,隨意都能猜到了。
……
回到家,如寶的傷勢好了大半,肚子也不疼了,總算有驚無險。
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了,可誰知第二日,林老頭便押著他的兒子林思南,上門來負荊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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