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處罰,屬於正當防衛
楊瑞淡漠開口,「你好好反省,一個時辰後我再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想求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想去抱他的雙腳,卻被他一腳踹開。
「啊!」
她痛不欲生,一時雙手抱頭,一時捧心臟,在地上翻滾。
身上的傷口不住流血,染紅了泥土。
「自作孽不可活!」許真真啐了她一口,把楊瑞拉走。
夫妻倆上了二樓。
初生的寶寶在大床上哼哼唧唧的,眼睛半睜半閉,小嘴蠕動著,像是要尋口糧。
許真真把孩子抱在懷裡,親了親他嫩粉的小臉,心裡頭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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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到外邊那女人在痛哭嚎叫,她的臉又黑沉下來。
本該是添丁之喜,卻遭人暗算,想想都晦氣。
「咱們帶著孩子失蹤,如珠夫妻怕要急瘋了,我和孩子先出去,一會兒再進來。」
她抱著孩子離開了空間。
再次出現是家門口。
這時李守業剛把如珠安置好,想掉頭去迎一迎她。
走到門口,見她突然出現,他嚇了一跳。
想到她這是從空間裡出來,他立馬意識到不對,緊張地問,「娘,出什麼事兒了嗎?」
許真真便把方才被黑衣人伏擊之事說了,又交代他,「能偽造身份戶籍的,來頭定然都不小,不排除還有同黨在四周伺機而動的可能。
你看好家裡,如珠和孩子你親自照看,絕不假人之手。若有異常,你試著自己動手解決,天大的事有我和你爹給頂著。實在不行,到房間裡大聲呼喊我和你爹。」
李守業頻頻點頭,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過來,遲疑了下問,「那暗中之人,會不會對家裡人下手?」
許真真想了想,「有可能。這樣,你把方才的事跟家裡人說一遍,再說我和你爹進衙門報案去了,在我倆回來之前,家裡任何人都不要外出。」
「知道了。」李守業應聲,見許真真轉身要走,他又喊,「娘,累了一日,不歇一歇麼?」
許真真擺手,「我得去審問秀珍,她背後的人是誰,若不然今晚都睡不著。」
說完,便進了空間。
秀珍飽受折磨,不過這麼一會兒,便已奄奄一息,有氣入無氣出了。
悽慘程度,不亞於今日的如珠。
察覺到許真真進來,秀珍拼命的朝她伸手,嘴裡嗷嗷叫,雙手合十,向她作揖。
然而,許真真只是嫌惡的看了她一眼,便進了木屋。
楊瑞在一樓做晚飯。
穿越過來這一年多里,他的廚藝越來越好。
許真真在搖搖椅坐下,攤直了雙腿。
她眼皮好重,昏昏欲睡。
不吃不喝陪了如珠一整日,神經繃得很緊。
此時一放鬆,疲倦便如潮水湧來。
恍惚間,感覺楊瑞上了二樓。
過不到一會兒,她身上便多了條厚毯子。
她閉著眼,含糊說了聲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楊瑞給她遞來樹莓,鼻間聞到熟悉的清香果味,她張嘴咬下。
甜美的汁液在嘴裡爆開,她享受的眯了眯眼,體力也恢復了些。
楊瑞裝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我今日燉的。放了有一陣了,能喝。」
她就著碗口試了試,溫度剛剛好,便想接過,楊瑞卻直接餵她。
她也沒有矯情,就著碗口喝。
排骨也被他餵到嘴裡。
肉燉得綿軟,已是骨肉分離。她吃了肉,把骨頭嚼碎,吸了骨髓,才吐掉渣渣。
嗯,真香!
很快,一碗肉湯喝完。
楊瑞道,「先歇一歇,晚飯一會兒就好。」
許真真抹了抹嘴巴,問,「你方才為何要讓那女人發誓啊?難道她說謊,誓言便應驗?」
楊瑞嘴角微勾,「當然。這裡是我們的主場,天地法則都站在咱們這邊呢。」
許真真驚訝,「天地法則?」
「你可以理解為規則。」
「哦……」許真真不明覺厲,「那什麼靈魂契約,是真的麼?」
楊瑞點了點頭,「從小老鼠那兒學來的。」
許真真眼睛一亮,「就是說,你把那女人變成自己的奴隸,讓她對你無條件服從,對吧?」
「嗯。」
「嘶……」她的眼神比明月還要亮幾分,「這太強了吧?那豈不是空間的所有生物都可以和你契約?」
楊瑞搖搖頭,「不能。」
「為什麼呀?」
「我精神力不夠大,壓制不住。」
許真真瞭然點頭,「那咱們多拐些壞人進來契約。」他精神力總歸比尋常人要強大的。
楊瑞道,「也不行。每個人都有他既定的命運,咱們若是橫加干涉,定會引來天地法則的反噬。」
許真真震驚,「那你契約了外面那一隻……怎麼辦?」
「她對咱們出手在先,與咱們有了因果牽扯,我契約她,受到的反噬會弱許多。」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最起碼,在我能承受的範圍內。」
「那我能不能理解為,你這屬於正當防衛,所以酌情處罰?」
楊瑞莞爾,「差不多吧。」
「那這天地也挺公道的哈。」許真真樂得哈哈大笑,道,「以後誰再來刺殺我們,統統收了。」
楊瑞微怔,苦笑,「可別。每收一個,我都得接受懲罰,蟻多咬死象,我也受不住的。」
「也是。只這一個也足夠了,多了養不起。」許真真下巴往外揚了揚,「也是時候讓她停下了吧?我還有話要問她。」
楊瑞拿著鍋鏟走出去,問,「你還是不願意與我契約嗎?」
秀珍渾身汗出如漿,披頭散髮,腦袋微不可見地搖了搖,吐出三個含糊不清的音,「我願意。」
「好。這回我饒恕你,不會再有下次。」楊瑞話音落下,秀珍便覺得渾身一松,那劇痛消失了。
她整個人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
楊瑞將她的下巴推回去,「你已經打上了我的奴隸烙印,得對我絕對服從。若不然,你的懲罰只會一次比一次重。」
秀珍沒說話,眼裡流出兩行淚。
「媳婦,去拿些藥水來,把她的傷治好。」
許真真正要轉身往河裡裝水,忽然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拿藥水」,也就是說不能在這個女人跟前暴露靈泉。
便進了木屋,從水桶里舀了些裝入瓶子,再拿出來。
秀珍瞪著遞到跟前的瓶子,滿臉不敢置信的接過,遲疑了好久都沒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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