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靠山,皇后的義兄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記得他昨晚到現在,肚子裡滴水未沾。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不想做飯,又心疼他,便裝出傲嬌的樣子「肚子餓了吧?哼,別指望我動手給你煮飯,要吃自己去做。」
他的手深入了她衣服里,撫摸她她嬌嫩的肌膚,愛不釋手,「方才吃了三分飽,尚且能頂上一陣。」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不正經!
許真真面上發燙,把臉埋在被子裡,狠狠打了一把他的手。
他瞧著鴕鳥似的她,輕笑道,「你這小腦袋瓜子總愛胡思亂想,我不賣力點,你豈不是懷疑我在國都胡來,被掏空了身子?」
許真真抬頭,橫了他一眼,「我會不信你?我看你純屬是做賊心虛、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蹙了蹙眉頭,「老婆,你怎能如此說我?」雙眸又流露出笑意,在她耳邊輕聲說,「喜歡嗎?」
嗓音實在太好聽,耳朵都要懷孕了。
她連耳朵尖都紅了,伸手掐他,「沒個正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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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他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話來,她道,「快些同我匯報,你這十日都幹嘛去了。」
「遵命老婆!」他給她敬了個禮,而後躺在她身側,伸手把她抱入懷裡,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就從年二十九那天說起吧。」
她不知為何有些緊張,「好。」
楊瑞便將那日他刺殺沈逸飛的經過說了一遍。
她聽得驚心動魄,和他互換了位置,掀起他背後衣裳,瞧不見那道傷痕,心裡才舒服些。
她咬牙,「沈逸飛這大反派不愧是氣運之子,跟那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頑強又令人厭惡,你該一槍打中他的腦袋。」
提及這一點,楊瑞也有些可惜,「我是有些後悔沒殺他。不過,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不說莫家會發瘋,便是皇帝也會龍顏大怒,誓要追查到底,不死不休的,我怕會被查出來。
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先廢了沈逸飛的手,讓他與科舉無緣,莫家放棄了他,我們便算成功了。哪知道,我打了他兩槍,都沒能弄殘他。」
許真真驚訝,「沒殘嗎?子彈射入骨肉里,這古代的醫療水平這麼低,應該治不了的啊?」
「據說他右手,子彈打在手肘處,取不了,手不能彎曲;左手的子彈已取出,已無大礙。
只是,他一早就練習用左手寫字,他左手好了,只要朝廷批准他參加科舉,他就什麼事兒也沒有,我這刺殺便算是失敗的。」
許真真聽著就有些上頭,「趕緊讓義父想法子阻止他科舉啊。」
楊瑞道,「這沈賊在國都文人圈裡有點名氣,國子監老師對他也是讚不絕口,如此人才,皇帝會破格錄取的。」
許真真默了默,嘆息,「這人太強了,你差點把命都搭上了,咱們還是拿他沒辦法。」
楊瑞也有些不是滋味,道,「誰說不是呢?」
許真真反過來安慰他,「沒事兒,沒有誰一輩子都能走運的。咱們這回能廢他右手,下回就能要他的命。」
又轉移話題,「這陳公子是誰?他幫了咱們大忙啊。」
「陳公子名為陳文舉,是逍遙侯爺府的世子。其父陳燦柏與義父的門生朱敬之相交莫逆,有他出面幫我,事半功倍。
他反應迅速,那天晚上與我配合也還算默契,我心說這小伙子夠機靈,有前途,哪知他……」楊瑞苦笑,「他竟將整個計劃都透露給隨從和車夫知道。」
許真真心頭髮緊,「透露之後呢?」
楊瑞道,「他叮囑我,脫困後,去城門口找到一家名為豆腐西施的鋪子,躲避搜捕。我多留了個心眼,便沒去。
不料三日後,他身邊的隨從主動去大理寺招供,說他家世子與刺客是一夥的,刺殺過程、碰面地點都說了出來。
大理寺雷霆出擊,把整個豆腐的老底兒都起了,查出幕後老闆真是陳文舉,鋪子女掌柜也承認她得到命令,要助我逃跑。
在雙重的人證之下,陳文舉被大理寺鎖走,不出半日便招了。所幸我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他和他的下人,從未見過我的樣子,沒把我給供出來。」
「哎呀,他招了?那豈不是把義父也供了?」許真真急得不行,「這可怎麼辦!」
「莫急,媳婦兒,你聽我說完。」楊瑞捏了捏她軟乎乎的手掌,「他只知道他爹讓他配合我殺沈逸飛,並不知他爹與義父背後這層關係。
大理寺傳侯爺問話,侯爺也只說為朱敬之出口氣;再找到朱敬之,他說與莫家不合,打傷他家的贅婿,只為噁心莫家,兩人都沒提及義父。
這麼對來對去,供詞毫無破綻。之後陳文舉被杖責二十,又推出一名下人充當替死鬼,這案子便了結了。」
許真真鬆了口氣,「了結最好,不然查來查去查到你頭上,咱們都要完。」忽然又想起什麼,「不對啊。你說逃到小巷的時候,你已經脫掉了面巾外套,是陳公子的暗衛替你做了掩護。那他們不是看到你的真實面目了嗎?」
楊瑞瞧她緊張兮兮的,摸了摸她的臉頰安撫,「我有貼鬍子,又是夜晚,他們認不出。再有,我跟他們主子是一夥的,曝光我,對他們沒有好處。」
「也是。」許真真想了想,又道,「那沈逸飛定是懷疑你去了國都。」
楊瑞失笑,「不用懷疑,整個上流圈子的人,如今都認識我。」
「怎麼?」許真真雙眸變得流光溢彩,「你成名人了?」
楊瑞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沉默了好一陣,才道,「這其實並不是什麼好事啊。」
「怎麼了呢?」
楊瑞捏了捏她的俏鼻,「傻丫頭,咱們事業還沒有搞起來,便被這麼多人關注,能好到哪兒去?」
許真真輕嘆,「也是。那你是怎麼出名的?」
楊瑞摟著她,「莫名其妙就成了皇后義兄,在除夕晚宴上,皇帝鄭重其事的介紹給所有大臣勛貴。之後各種應酬宴席不斷,跟趕場似的。
皇帝也沒因此而放過我,每日找我談論國事,晚上還死皮賴臉的宿在我住所,美名曰與我秉燭夜遊、促膝談心,我實在沒有機會脫身。」
他語氣淡然,卻透著一股疲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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