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暈倒,招娣被騙


  溫老夫人卻是嗔怪的橫了他一眼,「你不可否認,溫家在他們的經營之下,已日益壯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且他們循規蹈矩,謹小慎微,無人能挑出他們毛病,這便已是很好了。」

  說完沒再理會他,只對許真真溫聲道,「丫頭,認親之事晚些再說吧。你有了身子,切記憂心煩惱,那件事你爹會處置好、替你討來公道的,你安心在家裡養胎,啊?」

  「不錯,有子豐和我在,你什麼事兒都不用管。」溫老爺子道,「我明日進城裡一趟,讓人查一查,此事是否是五皇子授意的,而後再酌情處理。此外,子豐也快科舉完了,我去接接他。」

  許真真忙說,「爹,我也想去接夫君歸來。」

  「不行。」溫老爺子這回強勢了,「你今時不同往日,不宜舟車勞頓。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那好吧。」許真真勉為其難的妥協。

  她身體是很好,可若硬是要坐馬車去城裡,外人會覺得她不懂事。

  她只能自己暗地裡去外邊的山川河流汲取靈氣,等待楊瑞進空間,同她報喜了。

  老夫人道,「乖,等楊瑞中舉後,如煙、如寶的婚禮,也該操辦了吧?丫頭,明日你抽個時間,咱娘倆好好斟酌,出個章程來,回頭再去找我那些個老姐妹提提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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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真真哭笑不得,一口一個乖,還真把她當小孩子了啊。

  不過,這古代的婚宴禮節確實令人頭疼,特別如煙、如寶嫁的又不是普通人家,她可辦不好這婚宴。

  「娘,那就拜託您了。我出身擺在那兒,孤陋寡聞,是沒有能力去操辦這些的。有您幫忙,那可真是太好了。」

  「丫頭,你有你的好,勿妄自菲薄……」

  屋裡正說著話,外面忽然「噼里啪啦」的響。

  一場大雨,來得毫無徵兆,又快又急,狠狠砸在地面,濺起朵朵水花。

  許真真看看天,「這雨下得怪啊,不知作坊里晾曬的乾花收沒收。」

  老夫人也道,「我們的衣服,估計丫鬟們也來不及收了。」

  門外忽然傳來驚呼,「五小姐,您站那兒,奴婢給您拿把傘……」

  許真真看出去,只見招娣逕自穿過走廊,對丫鬟的話恍若未聞,遊魂似的直直走入庭院。

  漂泊的大雨,把她渾身澆透,衣裳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這孩子不對勁!

  許真真心頭一震,脫下外套,冒著大雨衝出去,披到招娣身上,將她緊緊裹住。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這孩子渾身都在發抖,可眼神空洞,面無表情。

  「招娣!」

  她聲音透著惶恐,被嚇到了。

  招娣的視線緩慢而僵硬的移到她臉上,瞳孔有了些許焦距。

  「娘親。」

  她聲如蚊吶,而後身體軟軟倒下。

  「丫頭!」

  ……

  招娣的一場高熱,打亂了許真真所有的計劃。

  發燒也是人體在排毒,她沒有使用靈泉水,只是推掉所有的工作,陪在她身邊。

  第一天,招娣病得昏昏沉沉的,又哭又鬧,嘴裡反覆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若軒。」

  一遍又一遍,像是已篆刻在她心頭,每念一次,都帶來蝕骨的痛。

  第二日,她退了燒,人卻不分白天黑夜的睡,誰也不理。

  接連兩日都是這樣,大夫說她心有千千結,得要心藥醫。

  許真真壓根兒不知她發生了何事,去哪裡要心藥啊?

  李守業去成衣鋪和作坊問了好些人,都不知道「若軒」是誰。

  她便記起李婆子說過,有個小混混經常纏著招娣,便讓他去鎮上查探。

  這才有了結果。

  是那混混的頭兒,叫歐若軒,他是白馬州出了名的地痞。

  成衣鋪才剛成立不到半個月,便進來兩名衣衫襤褸的流民打劫,凶神惡煞的,可把招娣嚇得不輕。

  歐若軒恰巧經過,二話不說,帶著小弟把流民痛毆一頓,再驅逐了出去。

  招娣為了感謝他,請他上醉月樓吃了頓飯。

  不料此人也是花花公子,見招娣貌美如花,又是鋪子的老闆,便起了獵艷之心。

  用三言兩語的情話,便哄得情竇初開的招娣心花怒放,對他暗生情愫。

  兩個月前,歐若軒有事去了外地,讓小混混跟在招娣身邊,說是保護,其實是監視,防止她與別個男子結識。

  更過分的是,歐若軒從外邊回來,身邊跟著一濃妝艷抹的女子,大腹便便,張嘴喊才十六的招娣「姐姐」!

  歐若軒介紹,這女子是他的外室,一直在外租房安置,離招娣的鋪子,僅隔一條街。

  如今懷有身孕,打算娶招娣,尊她為正妻。

  他還厚顏無恥的對招娣說,讓她多討些嫁妝,到時買一間大屋子,一家人住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招娣憤怒、悲傷到了極致,讓錦衣衛的人現身,將歐若軒與外室轟出鋪子,自己趕車回了家……

  許真真站在門口聽李守業說完,又是心痛,又是憤怒,「我放在心尖上疼的女兒,竟被那畜生竟如此傷害!我不宰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說著就要往外走。

  屋裡卻傳出招娣虛弱的聲音,「娘親。」

  許真真忙轉身進了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招娣,娘的寶寶女,可好些了?」

  招娣緩緩睜開酸澀的雙眼,啞聲道,「娘,是我自己心聾目盲,錯把人渣當好人,是我不安分,不知羞恥,不曾與你相商,便與他人私相授受。是我自作作受,怨不得他人。」

  許真真一怔,回過身來抱住她,「傻丫頭,你一個單純天真的小姑娘,懂什麼呢?若不是他心懷不軌坑騙你,你又怎會陷進去?他玩弄了你的情感,此事斷不能善了。」

  招娣眼角有淚水滑下,聲音染上了濃濃的鼻音,「娘,他好歹在流民手下救過我一命,我回來之前,錦衣衛大哥也出手教訓了他,我……此事不提了罷。」

  那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滑入鬢髮之中。

  許真真瞧著女兒如此痛苦,那心也像刀剮似的疼。

  伸手給她擦眼淚,「丫頭,是娘沒保護好你,是娘的錯。你別難過了,為這樣的人渣,不值得。」

  「娘,不怪你,都是我的錯。」招娣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在臉上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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