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偶像劇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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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隨著導演蔣家駿一聲令下，花團錦簇中，安靜躺著的美娜忽然起身。
面前的胡戨還沒完全出戲，眼裡閃過一絲愕然。
隨即笑笑，和大家一起拍手為美娜慶祝。
美娜周圍很快就站滿了人，以「三美」為首，給美娜送上鮮花。
有了昨天的教訓，這次美娜躺著的木筏，其實是固定在地面的道具。
下一場戲被火燒掉的，才是另一塊真木筏。
「哥哥，好看嘛。」
美娜撥開人群，一路小跑到了柯西面前。
歪著小腦袋，向柯西展示髮髻上頂著的白色花環。
白衣白裙，清新素雅，柯西不禁笑笑，沒有直接回答，牽過美娜小手朝眾人走去。
「這段日子，謝謝大家對美娜的照顧，我本來想請大家吃飯，但是劇組還要拍戲。想了想，還是折現吧。」
柯西微笑，美娜的兩個助理小夏和小小周會意，拿著厚厚一摞紅包走上前。
在場從導演到場務，每個人都有，當然紅包厚度也不盡相同。
現場的氣氛立即活躍起來，早就知道美娜的背景不一般，整個劇組就她一個人有房車，還是粉紅色的，一看就是定製的。
導演蔣家駿的紅包，是柯西親自去給，然而他卻擺擺手：「美娜的表演，比我一開始想的要好多了。」
蔣導是香港人，普通話卻也相當標準。
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讓人分不清他的態度。
「蔣導還是收下吧，你不收，其他人都不敢拿。」
看得出蔣導在劇組裡還是相當威嚴的，身邊的幾個副導演、攝像，一直在看他的臉色，並且都同樣沒有收下紅包。
「好吧。」
蔣導的臉上依然是古井無波，也不知是天性使然，還是導演這個職業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
柯西不由想起了工作中的自己，就算拍的是像《夏洛》這樣的喜劇，也很少能笑得出來。
見蔣導收下紅包，柯西也不再寒暄，回到美娜身旁：「美娜，悄悄話說完了嗎？」
「四美」此時正聚在一起，小聲嬉笑。
見柯西走來，美娜雀躍著抱住他的胳膊，小腦袋在他肩頭蹭了蹭：「哥哥，我喜歡拍戲。」
「因為拍戲不用上學？」
「才，才不是呢。」
美娜立即直起身子，侷促的小模樣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用上學，至少是原因之一。
柯西也不在意，揉了揉小姑娘的額頭：「還有什麼要和大家說的抓緊去說，馬上就要走了。」
美娜仰起小臉：「不用啦，我和姐姐們商量好了，一會兒她們一起送我們，路上再說。」
柯西扭頭，看向三位美女，互相之間點點頭：「也行。」
「老柯……」
這時，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在這裡會這樣稱呼柯西的，除了胡戨也就沒別人了。
「老胡。」柯西回頭，不置可否得點了點頭。
此時胡戨還是一副易小川的扮相，假髮戴久了很熱，腦門汗涔涔的。
他抬起手隨便抹了一下：「你，最近怎麼樣？」
柯西不禁莞爾：「得了，跟我說話還扭捏上了，我又不是你的老情人。」
「去你的。」胡戨也笑了，短短兩句話，兩個人就理清了對方的意思。
事情是蔡藝濃做下的，和其他人無關。
就算以後不合作了，友情還在。
「對了，你有空也和詩施打個電話，她現在都不敢聯繫你。」
聽胡戨這麼一說，好像是挺久沒有劉詩施的消息了，還有唐焉。
大家一拍戲就是幾個月，可能這就是娛樂圈的友誼吧。
「為什麼，不是還有冪冪嗎？」
「她連你都不敢找，怎麼還能找冪冪？」
「？？？」
柯西一時間沒理清這裡面的邏輯，不過還是回答道：「好吧……」
之後又和胡戨扯了一陣有的沒的，等美娜換好衣服出來，便帶著她上路。
連同他們一起上路的，還有三位女演員。
柯西坐在前面的副駕駛，后座四美的竊竊私語就沒停過。
一路到了機場，時間還有，柯西邀請三女一起在機場吃飯。
餐桌旁，三女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陳紫涵先動了，從包里取出了之前的紅包。
「柯導，美娜這麼乖，我是真希望有這樣一個妹妹，照顧美娜是我自願的，這個我不能要。」
有了帶頭的，白冰和張蒙也拿出了紅包，沒有說話，但和陳紫涵一模一樣的神情已經表明了一切。
「哥哥……」
美娜適時抓住了柯西的手，顯然，她也是之情的。
只聽美娜小聲說道：「剛才人多，姐姐不收下不好……」
這不是和之前的蔣導一模一樣的理由嘛，柯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憐愛地望著美娜。
「也行，不過我都送出去了，再收回來也不好。」
「那，我們給美娜吧，就當是為美娜買送別禮物了。」白冰反應很快。
紅包她雖然還沒拆開看過，但光看厚度、手感，幾千是肯定有的。
雖然白冰是《神話》第一女主，一集片酬幾萬，但真正能到手的只是一小部分，幾千塊對她來說也不是小數。
對於陳紫涵和張蒙，就更是如此了。
她倆是配角，片酬比白冰還差一大截。
「哥哥？」
美娜在柯西手心畫著圓圈，她對錢就更沒有感覺了。
之前還會偶爾把還錢給哥哥掛在嘴邊，然而越往後，美娜發現自己「欠」柯西和柯媽媽的越來越多。
遠的不說，這次到橫店拍戲，光那輛房車就價格不菲。
「姐姐們給你的，想要就收下唄。」
「嗯，謝謝姐姐……」
……
「老公，一會兒我進去就行了，你在外面等我好不好？」
「為什麼？」
「我……」
大冪冪面露難色，明明知道，柯西是在這明知故問。
但今天可不是能任性的時候。
好吧，柯西也不逗她了，問道：「你確定你能搞定？」
「當然。」
大冪冪挺起胸膛一臉正色，柯西的心神都不由為之一顫。
「好吧，我在樓下等你的消息。」
正好，柯西也不太想和榮信達二李見面。
雖然之前在電話和郵件里都聊得差不多了，但真見到了，還是會有點尷尬。
「老公你就放心吧，我愛你，麼麼……」
大冪冪撲上來啄了兩口，隨後生怕柯西反悔似的，頭也不回地跑進電梯。
柯西之所以到榮信達，當然是為了商量合作的事。
之前說好了，讓大冪冪出演《重返二十歲》，楊羊和李心客串。
說是客串，其實他倆的戲份都還挺重的，客串的意思是不拿片酬。
包括大冪冪這個絕對主角，片酬也是要打折扣的。
在樓下坐了好一會兒，不見大冪冪出來，倒是等來了個久違的電話。
「柯西，是我……」
「我知道，怎麼了詩施？」
電話那頭正是「失聯」許久的劉詩施。
「老胡跟我都說了，你和K姐，真的沒有和好的可能嗎？」
真不愧是劉詩施，連基本的寒暄都省了，一上來就直戳要點。
「也沒不是沒有可能，生意上的事，只有永恆的利益。」
柯西也沒把話說得太死，《偽裝者》的後期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這裡面和唐人的合作依然在繼續，比如為《偽裝者》製作配樂的麥振鴻，就是唐人牽線搭橋而來。
只聽劉詩施弱弱地回應：「好吧，那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我應該再也演不了你的戲了。」
柯西感到好奇，他不都說了嘛，做生意要看利益，怎麼這姑娘還越發篤定了自己不會和唐人合作？
「為什麼這麼說？」
「你，一點都不了解K姐……」
「我了解她幹嘛？」
「哎呀你先聽我說完！」
劉詩施突然大聲，柯西只好應道：「那你繼續。」
「你講利益，可是K姐最重感情，而且還有點小心眼，以後肯定不會再讓我們跟你合作了。」
「你還真挺了解她。」
柯西聞言一笑，劉詩施這話已經算是儘量往好聽里說了。
換成柯西評價，唐人在蔡藝濃的帶領下能有今天，真的說是奇蹟都不為過。
這個女人的運氣是真好，胡戨、劉藝菲、劉詩施，以及原時空的美娜，都是她發掘的。
然而運氣總歸有用完的那一天，手握如此多的王牌，唐人的下坡路卻走得比誰都快。
其中蔡藝濃，可謂是「居功甚偉」。
笑過之後，柯西想了想，又說道：「詩施，話可不要說得太滿，我們以後可能還是有機會合作的。」
劉詩施依然十分篤定：「不可能，K姐那關我們誰都過不了。」
「你和唐人的合同，簽了多久？」
「簽了……你！」劉詩施語氣立刻大變：「你什麼意思啊？」
面對質問，柯西忽然不說了：「那就先這樣吧詩施，我這裡又有電話打進來了，下回有空的話，我們見面聊吧。」
「等等，柯西，你跟我說清楚……」
話音未落，柯西中斷了電話。
剛才不是藉口，他是真有其他電話打來。
「喂，小穎。」
「我，剛才寫好了一份的人物小傳，想問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幫我看看。」
「我連劇本都沒寫完，你就寫完人物小傳了？」
還是《重返20歲》，柯西給大冪冪看過自己的草稿之後，順手也給趙莉穎和王凱發了一份。
關於角色，裡面只有幾句粗略的性格、職業描述，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就是諸如「總監」、「總監助理」這樣的代稱。
這也能寫人物小傳？反正柯西是肯定做不到的。
「我最近一直閒著，就想找點事情做……」
「那好，那明天……乾脆這樣吧。」柯西忽然靈光一閃。
「明天，我把所有主演，還有楊慶他們都叫上，大家一起聊聊對角色的理解。」
柯西決定再來一次劇本試讀會，不過和之前的《偽裝者》不同。
《偽裝者》是已經寫好的劇本，讓大家提前預演，了解角色。
這次《重返二十歲》，柯西準備換一個方式，讓演員參與進角色創作的過程中來。
親身體驗，一點點摸索，創作出來的角色肯定會更適合演員本身。
當然，這些只是理論上的嘗試。
如果效果不好，那一切以柯西的劇本為準。
「好吧。」
趙莉穎當然沒意見，短暫的遲疑過後，她又說道：「還有，一件事。」
「說吧。」
「我已經找好房子了，等過兩天簽了合同就能搬走。」
「你要搬走？是住得不舒服嗎？」
趙莉穎趕忙答道：「不是的！這裡什麼都好，就是……」
就是了半天，趙莉穎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柯西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既然好，就住著吧。」
「我……」
眼見她還要拒絕，柯西直接出言打斷：「就當是公司給你的福利，很快你就要紅了，住在那兒，隱私有保障。
而且，你要是搬來搬去，等下回小飛來了你怎麼解釋？」
柯西這一連串的理由，使得本就啞口無言的趙莉穎更加無話可說。
猶豫了許久，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我，真的能紅嗎……」
柯西反問：「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我沒有……」
「沒有就好，穎寶，我發現你現在最大的問題還不是演技。」
沒有在意柯西的稱呼問題，趙莉穎小聲問道：「那我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自信，我想你還沒有做好迎接紅的準備。」
趙莉穎不說話，算是默認。
她之所以準備搬出去，還不就是覺得受之有愧嘛。
如果她真紅了，幫柯西賺了大錢，別說是住在這，柯西說要送她一套，趙莉穎也接受得心安理得。
「你呀，就是太閒了。等過段時間《偽裝者》開播了，自然就沒時間琢磨這些有的沒的。
穎寶，享受最後的清閒時光吧，明年，你就知道當紅明星的生活是什麼樣了……」
柯西當然不是無的放失，不久前他和王凱通話的時候，忽然得到一個消息。
原來在《偽裝者》之前，王凱還參加過一部電視劇的試鏡。
那部戲的名字叫，《一起來看流星雨》。
後來王凱因為陳佳明的娘娘腔形象太過深入人心，試鏡失敗，而和他一起去的同學張漢卻被導演看重。
莫名覺得這個故事好耳熟？
總之，王凱也算是給柯西提了個醒。
《一起來看流星雨》這種雷劇都能火，說明偶像劇的時代是真的來了。
手握大冪冪、趙小刀兩位偶像劇女王，沒道理不去闖出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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