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楊奎發瘋
早歸飯館?
莫非折騰一番,梅瑰凝餓了?
白家家大業大,昨天李依蓮過生日,光蛋糕就定了一個八層高如同小山般的蛋糕,據白淺淺說,那個點綴著大多粉色、白色鮮花的蛋糕,足足花兩萬多塊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隨便吃塊蛋糕墊墊飢就是了,為何非要到早歸飯店去呢?
況且,現在是凌晨兩點多鐘,天還沒有亮透,這個時候出去,萬一再碰到個什麼不好招惹的傢伙,現在梅瑰凝又是現在這幅病怏怏的樣子,我自己一個人,能招架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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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同梅瑰凝商議一下,她眼睛重重閉合,一副過於疲倦的樣子。
算了,人家梅瑰凝為了我累成這個樣子,這點小小的要求不答應她,倒顯得我楊無缺小家子扒拉的。
我攙扶起梅瑰凝,朝著外邊走過去。
「你炸了我的山,推我過忘川,奈何橋邊的姑娘,等我回頭看,你炸了我的山,說我太平凡······」
走出大廳,就看到穿著一身綠化服裝的楊奎,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裝模作樣的修建著綠植。
這楊奎的腦門子,絕對是被驢踢過的。
看過哪個做園丁的,凌晨兩點在綠化層里,一邊唱著跑調到他姥姥家的炸山姑娘,手裡攥著一把剪刀,搖頭晃腦的修建綠植的?
就算是裝樣,也得裝的差不多吧,幸虧黑蟒精被常天龍抓住了,不然的話,這楊奎定是要餵蛇了。
狗日的,我同白淺淺在屋子裡鬧出那麼大的動靜,要不是梅瑰凝及時出手,我都要餵了黑蛇了,他倒好了,跟個聾子似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樂呵呵在這裡唱歌!
我乾脆背起梅瑰凝,快步朝著外邊走過去。
「哎呀,哎呀,這哪裡來的妹子啊!」
楊奎眼尖,一眼看到了我們,嘴巴一咧,攥著剪刀朝著我這邊就大步跑了過來。
剛想罵他眼瞎,這才想起來,我到現在還是頂著秦小卉的麵皮,身上還穿著一身日本女學生制服。
我靈機一動,想逗弄逗弄這莽撞大漢子。
「這位哥哥,大晚上的在這裡孤單不孤單啊?」
我把梅瑰凝放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乾脆也坐到了她的身邊,翹著二郎腿,捏著嗓子,玩弄著辮稍,衝著楊奎嘴角一撇,裝出一個撒嬌的模樣來。
我心裡都噁心的慌。
「你哪裡冒出來的?我從白天守到晚上,就沒有見到你從門口進來?」
楊奎眉頭緊皺,絲毫不理會的我撒嬌,攥著一把大剪刀,瞪著一雙牛眼,對著我上下打量一番,看上去跟審犯人似的。
「討厭啦,人家是淺淺的好朋友,早就在家裡住下的啦,跟人家說話這麼凶,人家好怕怕的了!」
我裝出一副膽顫心驚的模樣,蜷縮著身體坐在椅子上,像極了小姑娘害怕撒嬌的樣子。
「大小姐的朋友?家裡不太平,你還敢往外跑,你不怕出來一個妖怪,嘎嘣一下,把你吞到肚子裡?」
楊奎連連衝著我揮手,一副毫不為之所動的樣子。
「下來吧您那!」
就在我想著該怎麼逗弄逗弄這活計的時候,他突然拿出手裡的剪刀,照著我的腦袋就叉了過來。
我的娘!
我心裡一驚,要不是我躲閃及時,我這頭上的腦袋,怕是要被他剪下來了!
這楊奎,竟然出手如此狠毒,就不怕誤傷人命!
眼瞅著一縷縷假髮從我頭頂上飄落下來,我直恨的咬牙切齒。
「倒是看不出是什麼骯髒東西來,你老實交代,梅瑰凝是不是被你害成這個樣子的!我告訴你,她可是我楊奎好友,你要是傷她一根汗毛,我把你變成禿子!」
說罷,那揮舞著剪刀的楊奎,再次朝著我的腦袋上剪了過來。
咔嚓咔嚓的剪刀聲音響起,我頭上的戴的假髮也被剪的差不多了。
「發什麼神經病,我是楊無缺,你給我住手!」
看楊奎發混,我不由急眼,乾脆亮出身份。
「哎呀,狗東西知道的還不少呢,你咋不說你是白淺淺呢?人家楊無缺可是如假包換的男人,什麼時候變成不帶把的了,怪不得梅瑰凝讓我好好看守著大門呢,怕的就是你這樣式的,打不過來個喬裝打扮,試圖溜號不說了,還想著挾持梅瑰凝!」
楊奎一個轉身跳到梅瑰凝身邊,手持大剪刀橫在她面前,一副忠肝義膽的俠士模樣。
我真想抽他兩個耳光。
「到底是什麼來路,說個明白,爺爺我放你你一條生路!」
楊奎齜牙冷笑,咧著大嘴沖我叫囂著。
「你以為喬裝打扮成美女,爺爺就會吃你這一套?實話跟你說吧,爺爺可是不近女色的,就算是你打扮成嫦娥,爺爺也不會多看你眼,小樣的,還打扮成日本女人?我呸,爺爺愛國,最恨的就是小日本,這麼著吧,你怎麼把梅瑰凝打暈的,我就怎麼把你打暈,如何?」
眼瞅著楊奎揮舞著大拳頭,朝著我的腦袋上打砸下來,我急眼了,慌忙跳到一邊,對著楊奎破口大罵。
「狗日的東西,要不是我,你他娘的早被紅玫瑰酒吧那群賣酒女群毆了,這會還能跟個人的似的站在這裡裝傻充愣!」
楊奎一愣,隨即仰頭一陣狂笑。
「狗東西,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竟然連我跟楊無缺幹的事情都知道了,說吧,你把楊無缺怎麼了!」
楊奎突然眼睛一瞪,面露凶光,手裡的大剪刀,朝著我的大腿猛的一砸,伸出一對如同鐵拳般的拳頭,照著我的腦袋就打砸過來。
「楊無缺可是我的兄弟,你要是膽敢傷他,爺爺這對拳頭可不是吃素的,我就用你的命來換他的命!」
我的娘,這楊奎真瘋了,瘋了!
「死玩意,我真是楊無缺!」
眼看著楊奎一副同我拼命的架勢,我慌忙騰出手來,瘋狂撕扯著頭上的假髮。
鬼知道這怎麼回事,假髮怎麼粘的如此結實,怎麼就是撕扯不下來!
「嘶嘶嘶······」
一聲聲倒吸著涼氣的聲音從我耳畔傳出,回頭一看,竟然走路都不穩當的方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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